第三回 拜师(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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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墨冲喝了一坛老酒,早已经是醉意朦胧,睛都几乎睁不开了。闻言脖一扬,中不屑:“吃了又怎的?小爷还没吃够呢。快放手!”

白眉老闻言,怒极而笑:“好!好胆量!”笑声震得四周的草木簌簌作响,远林鸟惊飞。

墨冲离得如此之近,耳顿时被震得嗡嗡作响,他一皱眉,中怒:“你鬼嚎什么?吵得小爷心烦!”说着,一脚踢,朝老上蹬了过去。老本来是一脸冷笑,但是当墨冲的脚尖及他的,他突然觉到了一大力袭来。面一变之,赶忙甩手一扔。墨冲本来是被老提着,此时老这么一扔,他顿时‘扑通’一声摔了老远,但是一刻,草丛里传了他打呼噜的声音。

“奇怪,奇怪!看他的样,明明没有任何的武功力,为什么那一脚竟然有如此威力?”

白眉老站在墨冲面前,目中满是疑惑。在检查了一遍墨冲的,白眉老目中的疑惑转变为惊喜:“好!好!天生神力,经脉通达,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白眉老却哪里知,所谓的天生神力,经脉通达,只是修仙者的第一阶段:‘气贯全,龙象之力。’的表现而已。

“想不到。老夫当年费尽心血想找一个好徒弟不可得。今天只是炖一锅香却遇见了这么一个良才质,天纵之才。天意,天意呀!”白眉老一边叹,一边将墨冲抱起来,放在了树。他已经打定主意,收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为徒。墨冲当然不知这一切,他逃亡了一夜,已经是心疲惫,加上刚刚喝了一坛老酒,此时是睡得死沉死沉。

夜半。墨冲右手手背上突然发了柔和的光芒。沉睡中的墨冲似乎心有所,缓缓睁开了。‘什么东西……好亮……’迷迷糊糊之中,墨冲转过了。不过当他看到手背上的光芒时猛然惊坐了起来:‘又发光了?这图案又发光了!?’

不及多想,墨冲立刻伸手在手背上轻轻一

“嗖!”

与上次一样,墨冲前一之后,人就现在了一座气势磅礴的殿之前。

“哈哈!我又回来了!”

望着前灵光闪闪的玉衡,墨冲兴奋地大叫一声。但是他立刻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玉衡表面和地面不知为何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仿佛已经有数十年没人踏足过一般。这就奇怪了,自己昨天才来过,怎么今天就积了这么多的灰尘,难昨天到的不是同一个地方?

惊疑之间,墨冲也没有像昨天那样坐修炼,而是小心翼翼地往殿走去。殿很大,但是里面没有任何的摆设,显得十分空旷。殿里有荒芜的药园,宽广的地火室。药园里自然没有任何的灵药,不过地火室墙上镶嵌的各晶龙却依然可以火焰。再往,墨冲又看到了闭关室、讲经堂、弟房之类的建筑,不过这些地方同样都是空空旷旷,除了一地灰尘,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墨冲抬看着笼罩住殿的半透明光罩和光罩外无尽的黑暗虚空陷了沉思。“嗖!”墨冲正沉思之间,前突然一,人就回到了一棵大树

“半个时辰?不,少一。”墨冲喃喃自语,抬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时前后……昨天好像也是这个时间……”

“小,你嘟囔些什么呢?”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来,打断了墨冲的自语。墨冲一惊,立刻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发白眉的老此时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墨冲心中一凛,有些惊疑不定:“你……阁是什么人?”

皱了皱眉,:“怎么,你吃了我的,喝了我的酒,却忘了我是谁?”

这么一说,墨冲心中顿时隐隐有了些印象,自己白天时候确实吃了,喝了酒,后来有人跑来对他说了什么。前之人既然这么说,想必自己白天吃喝的东西就是他的。想到此,墨冲只得躬施礼,:“在……”

不等墨冲说完便一摆手,:“不必废话。老夫想要收你为徒,你是愿不愿意?”

墨冲闻言不由一愣:“收我为徒?”前这老虽然目中神光湛湛,但是上却丝毫法力没有,显然只是普通的江湖人。他已经有了修仙者的法诀,怎么可能反回去学凡人的武功?

白眉老一见墨冲表顿时不悦了起来,突然伸手一掌,将前一块磨盘大的青石拍裂,中淡淡:“怎么,你看不上老夫的手段?”看老的表,似乎墨冲不答应,一掌就要招呼到他的上。

墨冲就算再不开窍,老如此明显的威胁又怎么会看不?他现在虽然是修仙者,却半法术不会,自然不可能是前这老的对手。而且墨冲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自己没有去,虽然带着万剑宗的门令,但是万剑宗大门朝哪开自己还不知,更别说找上门。若是能有地方能够让他避一避风,倒是不错。如此一想,墨冲当即苦笑:“承蒙前辈错,在又怎会不识抬举。”说完,便倒拜。

白眉老一见墨冲答应,顿时是眉开笑,一把将墨冲扶了起来,:“好!好!好徒弟!只要你学了师傅这一本事,包准你纵横江湖无人能敌。是了,你叫什么名字?”

墨冲有些哭笑不得。是啊,连我名字你都还不知,就说要收我为徒?难是脑烧坏了?心中虽然如此想,中却答:“是。在……弟叫墨冲。墨的墨,气冲斗的冲。”

白眉老:“墨冲?好名字。为师本名叫李天心。不过在江湖上人人都称呼为师李白眉,你作为为师的徒弟,不可不知。好了,睡吧,明天开始,为师就要教你真本事啦!”说话间,形一,窜上了树冠。原来他之前一直躺在树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李天心果然开始教授墨冲基本的拳脚功夫。墨冲此时一门心思全在玉衡上,对于李天心教授的拳脚是心不在焉。不过他有修仙者的资质打底,虽然打拳姿势不对,但是每每拳都是呼呼有风,这让李天心是赞不绝,直夸墨冲是天纵之才,天生的练武坯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墨冲一边计算着时间,一边盯着自己的右手手背。今天他已经证明了一件事,别人看不到他手背上的图案。至少,普通人看不到。月上中天,时到!墨冲张地坐起。手背上前一刻还黯淡无光的图案一眨就放了柔和的白光。果然时间是每天一样!墨冲心中暗暗,接着伸手一,人就‘嗖’地一现在了玉衡之前。

“咦?怎么一痕迹都没有了!?”墨冲只是往前扫了一就愣住了。玉衡看起来和昨天来的时候一样,一层厚厚灰尘覆盖住了殿和地面,但是昨天他走动留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仿佛此地已经有许久没人踏足。飞快地在殿里跑了一圈,殿里其他地方也和昨天看到的一样,不过同样没有留任何昨天走动的痕迹。

“真奇怪,这些灰尘看起来确实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但是我明明昨天才来了一次。”墨冲皱起了眉。沉思了好一阵又喃喃自语:“难说,这玉衡里的时间和外界的不一样?外面过了一天,里面就是几年,几十年?但是如此一来,地上的灰尘不应该比昨天厚很多么?”

“嗖!”

正沉之间,墨冲前一,人就重新现在了外界。抬起看了看天空。月在中天,时正。自己在玉衡呆了将近半个时辰,在外界竟然不过是一瞬间。

为了清楚玉衡况,接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墨冲行了各各样的尝试,并不断将各东西带了玉衡。比如树木草、蛇虫蚁兽。最终得到的答案是,玉衡里的时间确实和外界不一样,而且每次他离开玉衡,外面的防护罩都会失效。他带去的东西,第二天再看,不是完全枯死亡,就是直接消失,从来没有例外。

对于玉衡有了一定了解之后,墨冲终于静心来开始修炼。至于李天心教授武术,墨冲只不过是心不在焉随便应付。但是过不久,墨冲就发现,武术里的力居然也可以法力,成为修为的一分。在普通法力增的修为反而比正常法力修炼增加的修为更多。

如此一来,墨冲自然欣喜若狂,白天里修炼武功、力,到了晚上到玉衡才修炼法力。李天心受到墨冲的,教授起来自然是更加尽心,那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这样不间断的修炼中,不知不觉,三年时间过去。

阶需要积累的法力越来越多,平时光靠力转化显然不够了。”玉衡,墨冲缓缓睁开双中喃喃自语。如今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五层,在玉衡里呆的时间也从之前的不到半个时辰延到了现在的每天两个时辰。修为越,能够停留的时间越久。这也是玉衡一个特

“看来是时候告别师傅。去找万剑宗了。一来可以找人问问修炼上遇到的那些困惑,二来也能真正学法术。练气门那里只有基础的修炼方法,连半个法术都没记有。”

墨冲一边盘算着,一边将法力贯注全,开始拳打脚踢。这是他独特的修炼方式。法力贯注在拳脚里,可以很快地消耗法力,等到法力耗尽他再打坐恢复,如此反复。每一次的法力耗尽在提升修为的同时,也能略微增加一法力的总量。当然,这极端的修炼方式,墨冲也只敢在灵气厚,法力回复速度比外界快好几倍的玉衡里这么。要是在外面,法力耗尽不能及时补充,那对经脉可是有损伤的,到来就得不偿失了。

“冲儿,冲儿?”

墨冲刚刚从玉衡来,耳边就听到了李天心的话语声。墨冲笑了笑,当即推开院门走了去笑:“师傅,你还没睡?”

李天心笑呵呵地将一张桌从屋里搬来,放在院当中:“你忘了?今天是中秋节?哦,过了时,已经是十六了。不过啊,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赏月刚刚好!”

墨冲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他刚刚还打算和师傅告别,此时师傅却说了中秋节的话。中秋团圆赏月,他怎么好开说要走?

李天心忙里忙外,很快就把月饼果品摆了一桌。他拉一张藤椅坐,望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笑:“你师傅我这一生了三件得意事。第一件是和少林掌门人打了个平手。第二件是潜,把皇帝老儿养的西番狗摸来炖了羹。第三件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三件事里,我最得意还是第三件。”

说到此,李天心转过脸看着墨冲继续:“你小真没说的,三年时间,竟然把你师傅苦练五十年的功夫都学去了,而且还青于蓝……”说到一半,李天心突然住了,因为他已经发现墨冲脸上的表有些不对。

墨冲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傅,弟不孝……”

李天心叹一声,一挥手,:“起来。你……是要走了吧?”

墨冲一愣。只听李天心继续悠悠说:“我知。你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我这个师傅教得好。我知。”

“师傅,我……”

墨冲刚想说什么。立刻又被李天心挥手打断:“不必说,不必说。我明白,我明白。金麟岂是池中。我李天心容不得你。这江湖……也容不得你。你……走吧。一切保重。”说完,一声叹,转了屋。

墨冲嘴动了动,想开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砰砰砰’一连在地上磕了三个响,接着便形一闪,掠了院

南梁国,庆州城。

墨冲走在庆州城里,一双睛不断探寻每一条经过的大街小巷。他在叶家城时曾听人说过,在庆州城里有一个修仙者的小集市。他不远万里来到这庆州城,为的就是从这个修仙者的小集市获得关于万剑宗的信息。但是让人郁闷的是,他来到这里大半天,别说修仙者的集市,连法力的修仙者也不曾撞见一个,这让他不禁怀疑,当年告诉他这件事的人是不是在忽悠他。

见红日西斜。墨冲叹了气,缓缓朝远一间客栈走去。无论如何,这庆州城是他不多的机会,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而就在墨冲走向客栈的途中,突然面一变,豁然回,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恍惚觉到了一丝法力气息。是修仙者!

‘在哪里?在哪里?’墨冲四张望,突然一个闪朝一个方向冲去,中喊:“前面的朋友请留步!”

墨冲的目标是一名材削瘦的白衣人。他受到那若有若无的法力气息就是从这白衣人上发的。白衣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墨冲的存在,依然缓步往前走。但是墨冲施展江湖中的上乘轻功竟然追他不上。这让墨冲不惊反喜,是轻术!前之人绝对是修仙者!

“嗖嗖嗖嗖!”

墨冲如同一只大鸟一般不断在各个屋之间飞掠,而白衣人的形更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行。只是半盏茶的功夫,二人就穿越了大半个庆州城。

‘恩!?人呢!?’

正飞掠中的墨冲脚一顿,愣在了原地,前一刻他还庆幸,前的人越来越少,不怕跟丢了。但是一眨的功夫,对方雪白的影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难他发现了我,故意加快了速度?他为什么……’墨冲皱起了眉,不过很快他就苦笑了起来,现在想这些本没有意义,以对方的速度,只要脱离了视线,自己本不可能再跟得上。

心中虽然如此想,但是墨冲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落在了白衣人消失前一刻现过的地方。这是一条不太大的街,街两旁都是寻常之极的人家。像这样的街,庆州城没有一百条也有八十条,实在是普通至极。来回踱了两步,墨冲突然将目光投到了右手边一条死胡同里。对方消失得如此突兀,难了这胡同?

这一条窄窄的死胡同,两面是墙,不过两丈,墨冲往里走了两步,脸上突然了惊喜之,总算找对地方了!前方一面白墙后面传了很明显的法力气息。这一次不是一。而是几十,白墙的正中还有一个淡淡的法力印记图案,这个图案在当年的叶家城墨冲见过不少,每每有这印记的地方,不是法力的修仙者就无法通过了。

将法力贯注全,墨冲小心翼翼地靠近白墙,而白墙在墨冲指尖碰到的一瞬间,立刻如同平静的面丢落了一颗小石,一圈圈的涟漪以墨冲的指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等到这些涟漪扩散到整面墙时候,墙就消失无影,一条闹的街顿时现在了墨冲的前。

铁矿,铁矿,只要二十灵石一块!”

“七星草、五叶草、黄龙丹!想要的友赶了!”

“收购铁木,价格面议,量大从优!”

吆喝叫卖之声不断传耳中,放望去到都是各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一幕和庆州城闹的街市差不多,不同的是摆摊的全是法力的修仙者,行人也都是形形的修仙者。

墨冲走在街上,双有些目不暇接。两旁摊位上的东西有一些是他在叶家城见过的,但是更多则是许多他只是听闻,却没有机会见过实的东西。此时这许多的品一古脑现在了前,墨冲倒也不急着找人打听万剑宗的事了,而是沿着街慢慢往前,将所见品和自己脑海中的名词一个个互相联系了起来。

‘恩,山川地理图?’

走过了大半条街,墨冲突然脚步一顿,不远有一家摆卖各典籍和地图的小摊位,若是自己直接从地图上确认万剑宗所在,不比在别人中打听更加明白清楚得多?想到此,墨冲立刻走到了摊位前,将一份地图从摊位上拿了起来,摊开,中随意问:“店家,山川地理图什么价钱?”

摊位的老板是名略有发福的圆脸中年人,闻言笑:“哦,地图五灵石一份。”

“哦。”墨冲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睛却飞快地在地图上扫视。‘万剑宗……万剑宗……有了!’在地图上清远山脉的位置,赫然标注着‘万剑宗’三个小字。墨冲一见之顿时欣喜莫名,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知了万剑宗的所在,而且这清远山脉离庆州城不过千余里,以他脚程,只需两三天就能到。

“怎么样,这位友,地图不错吧。”墨冲正看得心怒放,一个男的声音传了他的耳朵里,正是摊位老板,那名圆脸中年人。

墨冲闻言心中微微一惊,笑着:“是。地图不错,谢谢你了。”说完,将地图放,转离开了摊位。圆脸中年人闻言一愣,望着墨冲远去的背影,过了好一阵才吐了一气,中喃喃:“五灵石的地图居然也不舍得买一份,看完就这么走了?这小,倒颇有几分我当年的风采啊。”

“朋友请留步。”墨冲正往前走,一名修为有练气九层的黑衣人突然一闪而,拦在了墨冲面前。

墨冲心中微微一惊,脸上却不动声:“你在和我说话?”前这名黑衣人脸冷峻,神锐利,显然是有些来者不善,但是墨冲却想不对方的意图。

黑衣人神漠然地:“是。朋友请借一步说话。”

墨冲笑着摇了摇:“这个,在和阁素不相识,借一步说话就不必了吧?”说完,转就想走。但是墨冲一回才发现,自己的后不知何时又多了两名黑衣人,修为也都是练气期九层,三人成‘品’字形,竟将墨冲围在了当中。过往的行人一见四人这架势,顿时都纷纷避让,显然是没人愿意卷这场是非之中。

墨冲见被围,神反而镇定了来,而他的手则握住了腰间剑的剑柄。在经历过当年那成河的景象,前的阵势自然已经吓不倒墨冲了。不过墨冲自己心知肚明,自己修为不如对手,剑也只是凡铁所铸,完全没办法和对方抗衡,能靠的只有自己准备的杀手锏。但是,对方三人此时都全神贯注盯着自己,自己的杀手锏是否用呢?

“恩?不错,有些胆量。不过光有胆量可没什么用,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最先现的那名黑衣人一见墨冲的神,目中闪过了一丝佩服之中淡淡说

墨冲沉默了一,正要开,人群中这时突然又闪了一名穿黄袍的光大汉,他一见到前的形顿时吃了一惊,接着低声骂了一句:“混账!错了!不是他!”

在场三名黑衣人闻言都是一愣,而那名光大汉则朝墨冲抱了抱拳,:“抱歉得很,在这几位弟兄实在鲁莽,让阁受惊了。”说完,不等墨冲开便重新也不回地扎了人群,其余三名黑衣人面面相觑,接着也都四散而走,临走前墨冲还听到其中一人低声嘀咕:“我就说不是他,连个储袋都没有,怎么可能带着那东西……”

经过这件事,墨冲是完全没有了继续在此地逗留的兴致,立刻也一转朝来路而走。当然,在这过程,墨冲自然少不得四留心,谁知那些黑衣人是真的认错人,还是故意这么说,好叫自己麻痹大意?而墨冲前脚刚走,后就传来一个破锣般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谁在我顾老三的地闹事!?”

夜凉如

月光,墨冲正悄然无声地往前疾行。白天里遇见的那几名黑衣人实在让墨冲心中不安,所以他决定连夜城。值得庆幸的,奔行了大半夜,他并没有遇见什么突发况,这让墨冲松了一气的同时,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不停蹄地奔行了大半夜,他实在有些疲累了。

一阵急劲的破空之声却在这时候传了墨冲的耳朵里,很显然,有什么人正快速靠近,墨冲面一变,还来不及什么反应,一条青的人形突然从一侧一窜而现在了墨冲的面前。来人年纪似乎和墨冲相仿,一青衣,腰佩剑,肩鲜血淋漓,显然受伤不轻。

墨冲和青衣人互相一照面,两人都同时愣了一。青衣人是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其他人,而墨冲见到青衣人,心中却隐约升起了一丝恍然和不妙的预,而墨冲还没想明白这奇怪的觉由何而来,又是几声破空之声,三名黑衣人随青衣人的现,正是白天里在集市看到的那三人。

原来如此!墨冲见到这三名黑衣人,再看青衣人的神,终于恍然大悟了。原来如此啊!怪不得白天里这些黑衣人会突然围住自己,他们的目标本来是前这名和自己装束年纪都差不多的青衣人。没想到好巧不巧,白天里被错了一回,现在居然又再次撞见。而这一次的形显然比上一次要糟糕得多。

“又是你!?”显然,不光墨冲认了三名黑衣人,三名黑衣人也都认了墨冲,中都有几分揶揄之意。

墨冲苦笑了一:“各位大哥,在实在没有招惹各位,只是从这里路过了一,各位大哥抬贵手,让在就此离去如何?”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摇了摇带惋惜之意地说:“本来,若是在发现他之前遇见你,我们也不妨放你一,但是现在……”黑衣人的话没有说完,不过言之意谁都清楚。墨冲既然撞见了他们的勾当,自然是不能让他活着离开了。

旁边的青衣人本来已经面如死灰,听到黑衣听到黑衣人和墨冲的对话,目中闪过了一丝庆幸之,竟然趁着几人对话的空隙上法力一涨,又要继续逃离。但是没等他有所动作,他脚的地面突然一个凸鼓,一双土黄的大手从地底猛然伸,将他的双脚牢牢抓住。三名看似正和墨冲说话的黑衣人突然齐齐一扬手,三把颜各异的飞剑不分先后袭向了青衣人的前后背。

青衣人本来就有伤在,加上双脚被抓住,此时三件兵刃飞来,他除了上光芒一闪,撑开一个半透明的防护罩之外,本就来不及再有其他的动作了。三把飞剑很快就到了青衣人的前,防护罩的防护能力本来就不太,此时三把飞剑一其攻来,防护罩只是略微阻挡了一飞剑的来势就崩碎成灵光,而三把飞剑则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青衣人的上。

只听‘扑扑扑’三声闷响,三把飞剑刺在青衣人上,竟然被反弹而开,看来青衣人的上穿带着品阶不低的护甲。可惜护甲只能护住他的,却不能抵消三把飞剑的冲击力,青衣人被三把飞剑这么一撞,面一白,猛然“哇”地一声吐了一大鲜血,接着人便仰面栽倒。

“唰。”

青衣人倒之后,他脚的地面黄光一闪,一名穿黄袍的光大汉从地底冒了来,这光大汉当然也是白天里见过了的。他先是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青衣人,确认他的确是已经昏迷之后,这才回过对墨冲:“小,你是自行了断,还是让我送你一程?”

墨冲沉默了一:“这位英雄,小弟实在只是路过,既不认得你们,也不认得他。有的‘得饶人且饶人’,你就不能抬贵手,放小弟一么?小弟保证,今天发生的事绝对不会去。”

大汉叹息了一声,:“恩。凭良心讲。我也觉得你有冤。不过,你既然撞见了我们办事,自然也就没法留你命。要知,除了死人之外,没有人能真的保守住秘密。”

墨冲又沉默了一,突然缓缓伸了自己的右手,摊开,了手心里一个小小的朱红瓷瓶,:“各位既然一定要赶尽杀绝,那在也只好是斩草除了。”

大汉闻言面一变,突然大吼一声,猛然一拳朝墨冲击,其余三名黑衣人虽然还不明所以,也都纷纷手。但是他们手上一动就惊惧地发现,自己上的法力竟然不知为何被禁锢住了,任凭自己如何动,竟然一丝法力也动不起来。

墨冲只是脚便轻轻巧巧地避开了光大汉击过来的一拳,接着手一扬,四枚黑的飞镖脱手而。这些飞镖不过是普通的凡铁铸造,放在平时,几人只要撑开防护罩就可以轻松挡,但是此时此刻,他们上全无法力,加上墨冲打的手法又巧妙非常,只听得“扑哧、扑哧”几声轻响,四人的咽同时多了一个血,可怜四人修为比墨冲了一大截,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里。

墨冲面苍白地站在原地。他虽然已经见过了许多死人,现在却是自己第一次亲手杀人,心里自然不太好受。过了好一阵,墨冲才吐气,中低声:“你们要杀我,我也只有杀你们。你们莫要怪我才好……”

原来墨冲一开始就很明白这些人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一边用言语分散几人的注意力,一边偷偷放毒。几人的注意力当时有大半在青衣人上,而且墨冲法力又低,他们并没有如何放在里,这才叫墨冲得了手。朱红瓷瓶里装的是武林中人人闻之变的‘十香散’,只要闻了此毒,立刻可以让人骨松,武功全失,而且数月之都没法动用力。这迷香放在修仙者上效果自然差得多,只能暂时禁锢一小会法力,不过墨冲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契机,一小会的功法倒也绰绰有余了。

将四人的东西搜集起来之后,对于还昏迷不醒的青衣人,墨冲却有些犯难了。说,自己既然已经杀了四个,剩这一个也杀掉,那么今晚发生的事就没人知了,不过墨冲本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见气息奄奄的青衣人却如何也不去手。沉默了一阵,墨冲终于叹了气,将青衣人抱起,几个起落之间,消失在了夜中。

“这……他……他竟然是个女人!?”

在一个宽阔的山,墨冲目瞪呆地看着前凹凸有致的。他既然将青衣人带走,自然准备替对方疗伤的,哪知一解开衣服,一对雪白的玉兔立刻蹦了来,看着前饱满的膛上两殷红,墨冲是一阵的燥。抱起青衣人的时候,他就觉得手有些奇怪,只是当时并没有如何在意,此时一回想,对方是个女人,手当然不同。

墨冲目光在青衣人上游走,很快就看到青衣人上数块凝结的紫淤血。一看到这些伤,墨冲的神顿时清醒了几分,对方上受伤不轻,自己若不及时救治,只怕一个活人顷刻就要便冷僵尸了。如此一想,墨冲神一肃,当即输力,先将对方心脉护住,然后开始料理对方的伤。疗伤的法自然是李白眉教给他的,如今还是第一次拿来用,不过有十香散的例在前,墨冲对于李白眉的法倒是充满信心。

“呼。”

将明,墨冲了一气。青衣人上大大小小的伤有二十一之多,大分墨冲都理过了,不过青衣人脏所受的损伤墨冲就无能为力了,毕竟他上带的疗伤药并不多,只能等青衣人醒来再打算。见青衣人苍白的脸开始现丝丝红,墨冲只觉得浑疲惫,当即往后的山一靠,很快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墨冲迷迷糊糊地睁开了,而他第一看到的,就是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睛。这双睛无疑很,可惜中不足的是睛有些红,仿佛刚刚哭过一般。睛的主人正是那名青衣少女。她本来一直盯着墨冲,此时一见墨冲醒来,微微一惊,接着便冷声:“你醒了?”

墨冲:“你已经可以行动了?我还以为你至少得再躺两天。”

青衣少女不答墨冲的话,而是咬了咬嘴,突然厉声:“你……我的衣服是你脱的!?”

墨冲了一丝奇怪之:“是啊。不脱衣服,怎么替你疗伤?”

青衣少女面一白,:“你……你……你看过了我的!?”

墨冲:“是,我看过。而且,我还摸过。”

青衣少女面更白,:“你……你……你难了……了……”

墨冲见到青衣少女这神,心中不禁觉得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自己上有没有发生那自己还不知?怎么反过来问我?如此一想,墨冲心中不可遏止地升起了一恶作剧的心理,当即叹了气,脸上浮现一丝愧疚之中低声:“我当时……我当时并不知你是女人。但是……你知。我是一个健全的男人,而你又生得这么……”

“别说了!别说了!”青衣少女气得浑发抖,突然‘呛啷’一声了腰间的剑,用剑尖指着墨冲的鼻:“我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有没有……了那事!”

墨冲一声叹,:“姑娘,在虽然修为低微,但是一向敢作敢当,了就是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青衣少女气得浑哆嗦,中连声:“好!好!好!你……你还有什么遗言!?”

墨冲了吃惊之:“什么!?你要杀我!?”

青衣少女怒:“你对我了……了那事,我不杀你,怎能我心之恨!这就是你的遗言了!?”

墨冲连忙摇:“不是,不是。我有一句话,希望你告诉全天的男人,不,女人也可以。”

青衣少女:“什么话!”

墨冲叹了气,:“我希望你告诉别人。千万不要去救一个被人追杀的人,尤其被追杀的人是个女人。就算救了她,也千万不要替她治伤,让她自生自灭就好,否则等她一能动,必然会取你命……”

青衣少女本来是气得浑发抖,听到了墨冲的话突然一呆,接着圈一红,手中的剑顿时跌落在地:“不错!不错!你救了我,我本该谢你!但是……但是……哇!”青衣少女说到最后,突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墨冲看着青衣少女梨带雨的脸庞,心中升起了一丝怜之意,不由得柔声:“别哭,别哭。你上有伤,一哭更伤了。”

青衣少女闻言,哭声不仅没停,反而更大了。

墨冲现在才发现,世界上让人疼事虽然不少,但是女人哭绝对是其中最让人疼的一件,当即举起双手,:“姑娘,你消停一,听我说,我昨晚什么都没。恩,至少,没你想的那件事。”

青衣少女闻言,哭声立刻一顿,抬起:“你刚才说什么?”

墨冲苦笑:“我昨晚没有欺负你。你自己难还不知?”

青衣少女闻言愣了一愣,接着才面一红。是啊,有没有被……被那件事,自己查看一不就知了?不,已经不用查了,自己并没有异常,已经说明前之人并没有说谎。既然什么事都没发生,少女本该觉得安心才是,但是她心中此时却悄然升起了一丝失望之意,为什么会有这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墨冲站了起来,咳了一声,:“咳。姑娘。你的伤……外伤我理了一,但是你的伤也不轻,还需要想法治疗一。”

青衣少女咬了咬嘴:“我有‘雪参丹’。”说话间,从怀里摸了一个白玉瓶又接着:“你……你和他们斗法有没有受伤?我这丹药很有用的。”

墨冲笑着摇了摇:“我没事。既然你有丹药,那么伤势也不必我心了。我们就此别过罢。”

青衣少女闻言吃了一惊,:“你……你要走了!?”

墨冲:“是。”他刚才和青衣少女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虽然对方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但是墨冲自己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且他已经猜到少女的份必然不同一般,否则绝不可能有用珍贵至极的‘雪参’炼制的‘雪参丹’。自己之前给对方治伤虽然是于好心,但是到底有损女孩家的名声,若是对方的辈为了此事不外,索给他来个杀人灭,那岂不冤枉。

青衣少女却不依不饶,又问:“你要去哪里?是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我叫赵雪凝,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家族的人?”

墨冲正要说话,青衣少女却望着墨冲后惊喜:“咦!?原来你也要去万剑宗!?”

墨冲闻言立刻回看去。自己怀里的那块万剑宗的门令不知何时掉了来,自己竟然没发觉。而一听少女说的‘原来你也要去万剑宗’,墨冲就知,自己日后少不得还要和这位小女见面,当即苦笑:“恩,对,我也要去万剑宗。我叫墨冲。墨的墨,气冲斗的冲。”

“墨大哥,你是怎么赶走那些恶人的?”二人既然是同路,自然便结伴而行。

此时赵雪凝问起当时的事经过,墨冲本待敷衍了事,不过心念一动之,还是将事原原本本说了来,赵雪凝听得目瞪呆,等到墨冲说完,立刻开:“墨大哥,那你上这‘十香散’还有没有,拿来给我看看。能让修仙者都法力全失的东西可不多。”

墨冲苦笑着摇了摇:“没了。这毒/药很难置,我也是从师傅那里得到的。而且,让修仙者法力全失这句话也不全对。我当年刚刚得到这东西的时候是练气三层,闻了之后足足有两个多时辰没办法调动法力,但是到练气五层之后,这毒/药能够对我起作用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了,大概等修为再些,这东西就没什么效果了。”

赵雪凝闻言叹了气,:“哦,那真是可惜。”

墨冲:“赵姑娘,我们遭遇黑衣人这件事,你不要说去好么?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

赵雪凝闻言脸上一红,轻咬嘴。她又想起清醒时候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尴尬形。倒不是墨冲故意不帮她把衣穿上,而是当时她上到都敷有伤药,实在不好穿衣服,就算穿上,也容易把那些伤药给抹掉。

墨冲又:“赵姑娘。说,你修为虽然有练气十层,毕竟还是女孩家,怎么会孤一人上路呢?”

赵雪凝摇了摇:“本来,我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只是在庆州城的时候,觉得那庆州集市很新鲜,就偷偷瞒着其他人,在庆州城多停留了几天,没想到就遇见了那些可恶的家伙。是了,墨大哥,你不用这么客气,你就叫我凝儿罢。我的家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哦,原来是和家族的人一起来的。’墨冲,迟疑一:“恩,赵姑娘,哦,不,凝儿。在有个不之请,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赵雪凝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一红,不过还是很快就答应:“没问题!只要是墨大哥你的要求,凝儿一定尽力满足。”

墨冲松了气,笑:“其实,这件事也并不太难。正如我之前所说,我虽然有修仙者的运气方式,却不会任何的法术,你能不能教我一些低阶的法术呢?哦,什么法术都行!我一都不挑剔!”

“你不会任何法术!?”赵雪凝不能置信地瞪大了双。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修仙者不会法术,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形。

墨冲苦笑了一,索把自己手里那本《练气门》取了来,:“看,我平时的修炼就是靠它。别的东西是一不会了。武功秘笈我倒是有几本可以倒背如,可惜修仙者打起架都是去,武功基本用不上。”

赵雪凝‘哧’地一声笑:“这可不一定,墨大哥你不知吧,修仙界也有练的功法,修炼到,法法宝都很难打伤呢。不过,你要学法术,那你就要乖乖听我的!以后我就是你……”赵雪凝本来想说,以后我就是你师傅,不过如此一来二人辈分相差一拉大,所以她的话只说了半截就咬掉了。

墨冲可不这么多,一听赵雪凝愿意教,顿时欣喜不已,连忙满答应:“没问题,你只要肯教,就是让我鞍前后,天天端茶递也没关系。”

来的日里,墨冲便跟着赵雪凝学习法术。庆州城离万剑宗虽然不太远,但是二人只用平时走路的速度,也够走上十天半月了。这段时间,墨冲不仅学会了十几个常用的低阶法术,在普通的修炼上也得到了赵雪凝不少的指,在到达万剑宗的前一天,墨冲的修为终于从练气五层突破到了练气六层。

,一座有几百丈,宽不知几许的大山如同一天然的屏障挡住了去路,在这座大山中间有一笔直的裂痕自上而,将大山从中间一分为二,而在裂痕右侧,赫然矗立着一把十几丈的黑铁剑,剑上有三个龙凤凤舞的大字:‘万剑宗’!万剑宗终于到了。

“看,那座大山就是万剑宗的山门!山门前的铁剑据说就是万剑宗开派祖师‘八荒人’的武。当年他一剑劈开了这一座万丈山,一手创立了万剑宗。如今六千多年过去,万剑宗依然是南梁国数一数二的大宗派。”赵雪凝远远就指着远的黑铁剑兴奋地开

墨冲愣了一:“一剑劈开大山,这我相信。但是几千年过去,八荒人的武还能被留在这里,那还真是有些稀奇了。”

赵雪凝笑着摇了摇:“墨大哥你不知。这一把铁剑只是炼材料之中最常见的普通黑铁。本的威力并不如何,但是却奇沉无比。寻常之人别说是取用,便是想撼动一也不能的。”

“哦,原来如此。”墨冲,心中却对这一位八荒人多了几分诧异。以这一位前辈的神通和实力,为什么要用如此普通材料锻造的剑?

“墨大哥,你的资质不太好。若是只靠这么苦修,很难在修行路上走多远的。”万剑宗就在前了,赵雪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提起了墨冲资质的事

墨冲叹了气,:“是,我知。我是五行俱全,属于最劣等的灵。”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当年在叶家城也不会连一本普通的练气门法诀都得不到了。

赵雪凝摇了摇:“我们老祖宗讲过,修行之路,机缘是第一,资质只是第二。墨大哥你也不必太在意。我只是想说,墨大哥你资质既然不太好,不如多借助一些外力,比如丹药之类。”

墨冲苦笑了一:“这个我当然也知。但是丹药这东西,动辄就需要几十年的灵药材料,这费可不小。”

赵雪凝突然展颜一笑,:“其实,若是墨大哥你愿意,我倒有办法让你加到万剑宗的炼丹堂。只要墨大哥你学会炼丹,自然不愁没有丹药可用了。”

墨冲闻言一喜,:“哦?能让我加到炼丹堂?那敢好。就是不知这中间需要我再些什么?”

赵雪凝笑:“只要墨大哥你不反对,我自然有办法。”

墨冲:“我当然不会反对。只是……你会不会太为难?”

赵雪凝吐了吐:“放心吧,我既然说来,自然是有把握的。墨大哥,我先走一步,回再见!”说完,形一闪,当先朝万剑宗的山门奔了过去。墨冲望着赵雪凝远去的背影,过了好一了好一会才叹一声,同样抬脚朝万剑宗山门走去。若是有可能,他是不愿意借助赵雪凝的力量,不过赵雪凝说的没错,他的资质不好,又没有什么家族背景,若是没有助力,加万剑宗的他地位大概也和当年在叶家城差不多,墨冲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经历当年那任人宰割的日了。他要变,不惜代价地。

万丈山远远看去只是一隙的通,走近之后竟然有三四丈宽,而那一把矗立在通前的铁剑,此时看来更加是巍峨耸立,大气磅礴。墨冲正打算靠近几步,好好瞻仰一铁剑的风采,突然前白光一闪,空无一人的通前忽地现了两名一袭白衣的青年,修为都在练气十二层,其中一人开:“站住!从此往前是万剑宗所在,闲人止步!”

墨冲在一见到这二人就已经将他们的份猜到了七七八八,此时再听他们说话,自然更加肯定,连忙躬一礼,:“二位仙容禀,在正是前来拜师的。”说话间,将自己的万剑宗门令取了来,呈到了二人面前。

墨冲那一声‘仙’的称呼显然让二人很受用,脸上的冷峻之消失了不少,待再见到墨冲拿门令,其中一人便展演笑:“哦。原来是手执门令的友。友不必客气,既然你有门令,我们以后就是同门师兄弟,你称呼我们一声师兄即可。”

另外一人则皱了皱眉,:“这个,言之过早了吧,他还没通过严师伯的考验呢。”

墨冲一听心中顿时一惊,怎么,有门令还要考验什么?自己这资质可不大好啊。这时就听另外一人笑:“我看是没问题的,若是心里有鬼,怎么敢拿着门令上门来?得了,这位友,你就直接去吧。通过了这条通,你就可以看到一座‘问心堂’。直接去,再来时,你就是我们的师弟了。”

墨冲听到这段话语,顿时想起了当年听说过的关于门令的一些事。各门各派招收弟都有各自的要求。不过若是手持门令,则可以不受这些要求的限制,只需要家清白即可。事实上,门令正是各大门派主要的收之一。不过,正因为门令不注重修士各个方面的资质,所以门令其实只是一个杂役弟份,就算了门,也不会有太好的待遇。

“多谢仙,那在去了。”回想起关于门令的事之后,墨冲心中一轻,再次朝二人施了一礼,这才走了万丈山之间的通

万丈山居然是一座大的铁矿山,墨冲才往前走了几步就发现了。两旁山上随可见一块块镶嵌其中的黑铁矿,不少的黑铁因为被化,连接成曲曲折折的图案。不必说,这些化的黑铁自然是当年八荒人一剑之威的见证。一路走过去,看着山两旁歪歪扭扭的图案,墨冲是一阵的心悸神摇,总觉得这些东西好像和自己印象里的某东西很接近。对于这荒唐的想法,墨冲只能暗自摇,自己一定是太张了。

好不容易走了通,墨冲前顿时豁然开朗。放望去,到都是亭台楼阁,灵气郁程度也比外界了四五成。在天空中,时不时闪过一各异的遁光,那些遁光当然便是修为已经达到筑基期的前辈。墨冲定了定神,接着便抬脚朝不远一座纯黑的建筑走去。那一座建筑,正是山门前那两位师兄中的‘问心堂’。

黑暗,肃穆,悄然无声。

问心堂既没有把门的修士,之后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墨冲站立在黑暗之中,心脏猛然急速动了起来,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而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名字?”

“墨冲。”墨冲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居然就自动回答了,这让墨冲心中既是吃惊,又有几分恐惧。

“家族?”

“无。”

“父母?”

“不知。”

“加万剑宗的目的?”

“修炼,变。”

……

一连串的问题飞快地问,墨冲也意识,或者说无意识地回答着。等到苍老的声音终于问完,墨冲只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几天几夜的逃亡一般,无论心都疲惫到了极。而一块掌大的青铜铭牌和两服饰在这时候从黑暗之中飘了来,飞到了墨冲面前,墨冲耳中再次听到了苍老的话语声:“从现在起,你就是万剑宗的弟了。从此之后要遵守门规,为万剑宗贡献自己的力量。”这句话说完,墨冲只觉前一,人就现在了问心堂外面。

‘问心堂?果然不愧是问心堂。’墨冲看着前的黑建筑,心中是一阵苦笑。在这里面,自己心中的秘密几乎是毫无遮掩。幸亏对方没有问及自己平日修炼的过程,否则连玉衡的秘密都保不住。想到玉衡,墨冲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背,赵雪凝也说了看不见,难这图案只有自己才看得到么?

“墨大哥!你也来了!咦?你已经获得正式的弟资格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墨冲的思路,正是赵雪凝。只是这小半天的功夫,赵雪凝已经换上了一浅红的广袖云裙,双耳也带上了一对明珠耳环,衬着她如画的脸庞,当真是明艳动人,不可方

赵雪凝之前穿的都是男装,也没怎么打扮过,所以墨冲虽然觉得她眉清目秀,却也生不什么惊艳之,此时赵雪凝重换女装,墨冲乍一见到不由得一呆,过了好一阵才轻叹一声,中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我见犹怜,倾国之。”

赵雪凝听不到墨冲说什么,不过墨冲被她貌惊艳的事实她却看来了。当即嘴角一抿,了一丝得意之:“墨大哥,你说什么呢?走吧,我带你去炼丹堂!”

炼丹堂并不近。一路上,赵雪凝和墨冲实在是赚足了球。所有遇见的修士人人都忍不住多望赵雪凝两,男的固然是惊诧赵雪凝的貌,女的则是各羡慕妒忌。等到他们在顺便看向墨冲的时候,神就立刻不一样了,鄙夷、不屑、甚至仇视,这让墨冲心中是叫苦连连,我这招谁惹谁了,你们这么看我?再看,再看我就把脸蒙上。

好不容易挨到了炼丹堂,却有更让墨冲难受的事,一名面容冷峻的青年在炼丹堂前负手而立,看样似乎已经站了很久。他一见到墨冲二人顿时冷冷开:“恩,你们终于来了?”

墨冲只在对方上一扫立刻大惊失,连忙躬施礼:“弟墨冲,拜见师伯。”对方年纪虽然比他大不了多少,却是一名筑基期的修士,墨冲哪里敢怠慢。

青年淡淡地,接着便对赵雪凝开:“凝儿,他就是你说的那人?”

赵雪凝:“是啊。就是他了。我让你办的事,你倒是办好没有呢?”

青年轻叹了一气,:“你让我办的事,我能不办么?”说完,将脸转向墨冲,:“墨友不必客气,你既然曾经帮过凝儿,自然便是我赵雪的朋友。”

墨冲闻言,连忙躬:“弟不敢!”此时就算赵雪自我介绍,墨冲也能猜他的份。他不是赵雪凝的哥哥,就必然是赵雪凝堂兄之类,这是跑不掉的了。

赵雪:“恩,凝儿让我把你到炼丹堂去。其实这件事并不难。不过我见过你之后却觉得,你若是到别的地方去,或者更好一些。”

赵雪此话一,不等墨冲有所反应,一旁的赵雪凝就有些着急了:“三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打了包票的!”

赵雪摇了摇:“我不是说了,这件事不难么。但是,墨冲他的资质……不太好,本修炼就困难重重。而炼丹是一件很费心神的事。若是在此事上浪费了太多力,对于他修为更加不利。何况,学会炼丹容易,真正达到专却很难。若是没有相应的天分,学炼丹……其实也就是浪费时间而已。”

听到赵雪这番话,赵雪凝愣了一,接着就不声了,她并没有想到这么多。墨冲这时候却蓦然开了:“赵……师伯。以你的光看,弟现在如今的资质,能够阶筑基期的机会有多少?”

赵雪想不到墨冲突然会有此问,沉默一之后如实答:“其实以你的资质,能够达到练气期六层,已经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了。”赵雪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不过言之意却已经很明白,‘筑基期?你小练气期能大圆满,那就已经是烧了香了。’

墨冲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弟为何不时间学炼丹呢?请师伯成全。”

“墨冲,你……”赵雪凝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赵雪一摆手拦:“好!既然你有这份觉悟,我就推荐你炼丹堂。不过我能到的也只是让你成为炼丹堂的弟,你铜牌弟份我却没办法改变,所以,你的日常起居和待遇都于其他铜牌弟一般,这一你明白么?”

墨冲:“:“是,弟明白,多谢师伯。”

“跟我来吧,我带你见一见白师兄,也就是炼丹堂堂主。”赵雪一挥衣袖,大步走了炼丹堂。赵雪凝这时候开:“墨大哥,我三哥他天生这副臭脸,见了老和爹爹,他也是这样,你不要放在心上。”赵雪至始至终都板着一张脸,赵雪凝自然要给墨冲宽宽心。

墨冲笑:“是。我看得你三哥是个好人。我去了。”说完,举步跟在了赵雪后。

炼丹堂的格局和墨冲想象的完全不同,刚刚的时候只是一间普通的大厅,再走几步就现了一条大的倾斜向的通。墨冲正奇怪房里为什么会有一条通,赵雪已经形一闪,没了通之中。倾斜向了二三里,前便现了一个宽广的大厅,大厅之中到都是一个个用符文围起来的地火池,池里烈焰熊熊,岩浆翻,大厅四周也有各各样的兽,兽的当然也是火焰。怪不得炼丹堂会有倾斜向的通,因为炼丹要借助这些地火之力。

‘这些火焰可比我玉衡里的差多了。’墨冲只是扫了一,就得了结论。不过,炼丹并不是火力越越好,这一墨冲倒是明白的。走在前面的赵雪在大厅中环视了一,对于满大厅低阶弟的问好声是浑然不顾,直接抬脚朝一名盘坐在一只大丹炉前的筑基期白发老者走了过去。

“白师兄。我来了。”赵雪一走到白发老者前就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那神态,看起来倒像是晚辈拜见辈一般。

白发老者都没抬一,只是用鼻‘恩’了一声。

赵雪等了一阵,不见白发老者有其他的反应,又开:“白师兄,我之前给你传音,说想让一名弟炼丹堂,现在人我已经带来了。”

“恩。”白发老者又用鼻应了一声。

“好了。师兄已经答应了,你可以留了。”赵雪直起了对墨冲

墨冲闻言一愣,‘这就叫答应?他只是用鼻哼哼了两声好不好?你明白他什么意思么?’

赵雪显然是没看到墨冲疑惑的目光,或者说是选择了无视,从怀里取了一本薄薄的小册:“这本是弟门规,里面有关于门派的各项事宜。你记得看熟了。”赵雪说完,将弟门规放到了墨冲手里,人便飘然而去。对他来说,不墨冲为赵雪凝过什么,他给墨冲这样一个一无是的散修谋了炼丹堂弟份,已经足够抵过了。

“小,你叫什么?”赵雪走后不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墨冲的耳朵。墨冲先是一愣,随即就醒悟过来是前的白师伯在问话,连忙躬:“回禀师伯,弟墨冲。”

白发老者扫了墨冲一中哼了一声:“哼,这一次过来的人,总算是带火灵的家伙了。到我这里学炼丹的,倒有一大半没有火灵的,炼丹就是控火,连火灵都没有,还炼什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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