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惊变(1/10)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月夜,孤城,兵临城

叶家城此时早已经成了一团,随可见慌张奔走的行人,一各异的光芒时不时从天空中一掠而过,朝着城中心飞去。大城的最中心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宅,此时已经有百多名披铠甲的武士聚集在了宅之前。

的大厅里,一名穿儒衫的中年文士正眉锁。他后站立着两人,一人是一名相貌端庄的中年妇人,另外一人是一名十四五岁的锦衣少年。两人的脸上都满是惊恐之。他们显然已经知城外兵临城况,此时正有些手足无措。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大厅的三人一听到脚步声,立刻都转过了去。只见一名弯腰驼背的老仆急匆匆地闯了大厅,他后还跟着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老仆不等有人开就抢先:“外面太了,只勉找到一个。老爷、夫人请看,若不合适老再去找找。”说话间,将后的少年推到了三人面前。

这名衣衫褴褛的少年年纪和锦衣少年相仿,个也一般。只是眉大,不如锦衣少年那般眉清目秀,面容白净。中年文士只是扫了少年一便:“好!就他了。”老人闻言,立刻拉起了少年的手笑:“小墨啊,你立功的机会来了,可要好好那。”

少年闻言有些茫然,只是胡

中年文士这时候转后的锦衣少年:“平儿,把你的衣服脱来,和……”

“他叫墨冲。”老仆赶忙在旁边补了一句。中年文士,接着说:“……和这位墨小兄弟换一换。”

锦衣少年闻言,立刻皱起眉前这个叫墨冲的家伙,上的衣服不仅破破烂烂,还有一极重的汗臭味。不过父亲的吩咐,他不敢违逆,只得磨磨蹭蹭地开始脱衣服。

“脱,快些脱!”中年文士见到锦衣少年磨磨蹭蹭的动作,显得有些不难烦,就要上前帮忙。中年妇人一见,连忙上前:“还是我来吧。”说着,凑到了锦衣少年前,替他宽衣解带。

二人的衣服很快就了个调换,中年文士先是,随即又皱眉:“玉牌也拿来。”锦衣少年虽然把衣服换,脖上还着的一条用各小石穿起来的项链,项链上有一块三指宽的玉牌,正自发地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中年妇人闻言大吃一惊,:“玉牌?这可是我们叶家秘密宝库的钥匙啊!?”

中年文士苦笑:“哼。秘密宝库?命都保不住了,还要宝库什么?”中年妇人闻言顿时哑然,只能神黯然地将项链从少年脖颈上取,带到了墨冲上。

见二人终于穿整齐,中年文士,对驼背老仆吩咐:“黎叔,把十八死卫叫来吧。”

“是。老爷。”老人躬答应,立刻退了大厅。等老人重新再来,后已经多了十八名如同幽灵一般的黑衣人。

“十二、十三,十七、十八。你们四个保护少爷和夫人走秘城。其余人保护他从城门突围。”中年文士指着墨冲沉声吩咐。

中年妇人闻言,面顿时惨白,:“老爷,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中年文士苦笑,:“走?我可是叶家这一代的族。我走了,外面的族人怎么办?不必啰嗦。去之后照计划行事,我若能脱险,一定会去和你们会合。”

中年妇人神黯然地。中年文士最后看了二人一,接着用力一挥手,:“发!”

墨冲脸苍白。他正被一名黑衣人抱在怀里,耳中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剩余的是惨呼声,举目望去全是各模糊的尸。以前他梦也想看看修仙者之间的斗法,但是此时临其境,他却几乎吓破了胆。

“已经城三十里了。”飞奔了小半天之后,其中的一名黑衣人突然停了脚步。此时众人的后已经空无一人,围城的敌人似乎知他们护住的少年并不是真正的叶家城少主,所以他们突围的时候虽然有人上前阻拦,火力却并不猛烈。

众黑衣人闻言,立刻也都顿住了脚步,将目光投向了说话的黑衣人。只听他继续:“族让我们带着‘少爷’突围,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我们应该回城去帮忙。帮忙。”

众黑衣人闻言,都默默。城中还有他们的亲人,既然有得选择,他们当然不愿意睁睁看着亲人死去。但就在这时,和众人一起突围的驼背老仆突然目中寒光一闪,两手左右一分,两把火红大刀立刻从他袖,在他前飞快地一绞。五名黑衣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瞬间绞成了两截。

其余的黑衣人面一变,立刻脚,朝四面八方退去。但是驼背老仆早有预料,手上立刻掐了一个古怪的手诀,还在半空中的两把火红大刀猛然间光芒暴涨,瞬间化成了两条火红的蛟龙,朝众黑衣人扑了过去。刚才还所向披靡的黑衣人,竟然只是眨功夫就被驼背老仆灭杀了个一二净。

墨冲被吓呆了。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了他的理解。他不明白。而这时候,驼背老人突然转过朝墨冲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笑:“小墨啊,把你脖上的项链给我。”

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在此时墨冲的里已经变得比地狱的恶鬼还可怕,他开要东西,墨冲哪里还敢有什么别的想法,立刻就将脖上挂着的项链取了来,放在了驼背老人手里。

“还是给我罢。”一个恻恻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耳边响起,接着一只血淋淋的大手突然从某,一把抓住了项链。这只大手的主人,竟然是一名已经被剖开成两半的黑衣人。

墨冲见到这黑衣人诡异的模样,立刻吓得‘扑通’一声坐倒在地,险些。但是驼背老人却猛地抢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项链的另外一,二人这般一争夺,项链立刻绷断,五颜六的小石飞落,那发光的玉牌也‘嗖’地一被绷飞了老远。

“哼,老鬼。我早就看你有问题。”黑衣人冷哼一声,被剖开两半的竟然在二人前飞快地愈合,只是眨工夫就恢复如初。

驼背老人同样冷笑:“彼此彼此。想不到‘灵骨人’竟然甘心给小小一个叶家才。”

黑衣人面微微一变,随即就冷言:“哼,你既然知老夫是灵骨人,还敢和老夫抢东西?”

驼背老人仰天打了个哈哈,:“哈哈,不敢,不敢。灵骨人威名赫赫,老朽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怎么有胆和灵骨对?”他中说不敢,脚却突然白光一闪,竟然瞬间到了发光玉牌的旁边,一把将其抄起,接着便化作一惊鸿破空而去。

黑衣人显然想不到驼背老人瞬间能爆发这么快的速度,先是愣了一,随即面一冷,中冷哼:“哼,你以为你跑得了!?”说话之间,同样化作一黑光,朝驼背老人追了过去。

墨冲茫然地望着天空,过了好一会才醒悟过来,两个恶人都走了,自己不赶走,还留什么!?如此一想,墨冲立刻‘咕噜’一声爬了起来。但是他才这一动,四周的草丛里却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靠近。

墨冲早已经是惊弓之鸟,一听见有动静,立刻站住了脚步,张地朝四周张望。是小石。墨冲很快就发现了动静的来源,正是之前项链上穿着的那些五颜六的小石。这些小石正如同有生命一般自发地朝中间聚集,只是一眨的功夫,就聚合成了一块比掌略小的彩石牌。

“这是怎么回事?”

前的景象如此奇特,墨冲一时也忘记了害怕,弯腰想将地上那块彩石牌捡起来。但是还没等他的手指碰到彩石牌,彩石牌突然“嗖”地一声飞了起来,一贴在了他右手手背之上。墨冲立刻觉到手背上传来了剧烈的灼烧,仿佛被炽的烙铁印上一般。墨冲嘴一哆嗦,顿时痛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墨冲迷迷糊糊地睁开,而他一看清前的形,立刻被吓了一。他看到了一张面苍白的脸,这张苍白的脸面则是千疮百孔,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盔甲。他正被一个浑伤痕累累的青年抱在怀里飞奔。

青年显然意识到了怀中墨冲的动静,脸上立刻了惊喜之:“少……少城主,你醒了!”

墨冲愣愣地开:“你……你是谁?”

“我……扑哧!”青年刚说了一个字,突然面一白,了一大鲜血,接着人便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他怀里的墨冲也被摔飞了去。

“喂,你怎么样!”墨冲一爬起来顾不得上的疼痛立刻跑过去扶住了青年。

青年有气无力地摇了摇:“我……我不行了。”说话之间,慢慢将手在了腰上一个小袋上,小袋袋灵光一闪,立刻了七八件东西。

墨冲虽然份低微,没机会修炼法诀法术,但是在叶家城,对于修仙者的事还是很熟悉的,当即急切:“你想从储袋里拿什么?疗伤药?哪一个是?”

青年轻轻摇了摇:“有……有一块金的令牌……”

墨冲立刻从地上的东西之中抓起了一块掌大的金漆令牌,:“是不是这个?”

青年:“这……这一枚,是……是万剑宗门令牌!你……你持令牌可以门……”

墨冲:“疗伤药呢?疗伤药是哪一个?”

青年苦笑了一:“没……没用了……”话未说完,一歪,就此不动了。

墨冲沉默了一阵,将青年放平,这半天里他见了太多的杀戮和死亡,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本来已经不动的青年猛地又挣扎着坐了起来,用力抓住墨冲的衣襟:“叶家城已经没了!少城主千万,千万不要暴自己的份!城主大人对我谭家有大恩,少城主若有所闪失,我谭彪死后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墨冲被这一幕吓得脸发白,本说不话,只是惊惧地不住。而谭彪说完了这几句话,再次倒了去。墨冲这一次却不敢轻举妄动了,一直等了小半个时辰,谭彪尸的鲜血开始凝结,墨冲这才敢靠近,提他将衣冠摆整齐。而在墨冲心中,对于前这一位谭彪多了几分由衷的敬意。

“谭大哥,谢谢你救了我。但是很抱歉。我并不是什么少城主,我叫墨冲。不过我墨冲对天发誓,如果遇见真正的少城主,我一定会替你全力保护他。你就安心地去吧。”

在谭彪的坟墓前祷告一番之后,墨冲在谭彪储袋里找了一件宽大的青布衣换上,将本来属于叶少城主的衣服和地上的杂重新挖个坑埋了起来,只拿了万剑宗的门令牌和一本《练气门》,飞一般了夜之中。

“咦,这是什么?”奔行了三四里路,墨冲突然发现自己右手手背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光。仔细一看,却是一个殿图案。图案虽然不大,却致绝,连殿上的瓦片和殿前挂着的匾额都看得清清楚楚。

“玉衡?”墨冲中喃喃念殿前那匾额上的三个金字,接着就立刻摇:“不对,我手背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个图案?我自己怎么一印象都没有?”墨冲皱眉苦思,猛然间,他想了不久前自己的手背被那块诡异的彩石牌贴住,难这个殿图案就是那时候烙印的?

手背上的殿图案发的光芒越来越亮,只是眨的功夫,就变得如同一小太一般。墨冲现在可是在逃命,见这图案发如此烈的光芒,墨冲不假思索立刻用左手用力一捂。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在他左手碰到殿图案的一瞬间,墨冲突然前一,接着就现在了一座气势磅礴的殿前。

这是一座漂浮在黑暗虚空中的殿。不见天空,方没有大地。殿通仿佛是用玉雕刻而成,正自动散发一阵阵柔和的光芒,空气之中弥漫着比外界重好几倍的灵气,呼之间让人觉得神清气

“这……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突然到这来了?”

望着前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墨冲有些不知所措。使劲闭了闭,定了定心神,再次举目观看。殿依然存在,依然如此地真实。殿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金字:玉衡。墨冲再看自己的右手,右手手背上那殿图案和前这殿是一般无二。自己竟然到了图案之中?

呆愣了半晌,墨冲突然像醒悟了什么,猛地盘膝坐,将怀里那本《练气门》取了来,摊开放在前。此地如此重的灵气,正是修炼的好去。自己刚刚得到了修仙者的门法诀,不趁这机会打基础更待何时?如果前一切只是自己梦,那也没关系,梦里荒唐一把罢。

《练气门》是修仙者的门法诀门法诀,自然不会太奥,何况墨冲在叶家城,耳目渲染,对于修仙者的许多事早已经耳熟能详,此时有如此重的灵气辅助,再照书中所说的方法行呼吐纳,只是极短的时间,就在形成了第一缕属于自己的法力。控制着法力在经脉运行一周,丹田,墨冲就成为了练气一层的修仙者。

觉到里丝丝缕缕的法力,墨冲乐得手舞足蹈:“我会修炼了!我是修仙者了!”受着力那细微却川不息的法力,墨冲只觉得之前所遭受的痛苦、惊慌、愤怒、彷徨都已经无所谓,只要能够受到里那丝丝缕缕的法力,一切就都值得了。

“唰。”

就在墨冲手舞足蹈之时,右手手背上那殿图案突然又发了光芒。墨冲心中一惊,一不妙的预升上心,连忙一把抄起了地上摊开的《练气门》。而他刚刚把这本秘笈抓起,前就猛地一,然后他就发现,是明月,脚是大地,他又回到了荒野之中。

“我真的在梦!?”墨冲愣在了原地,但是很快,他脸上就浮现了惊喜之。虽然自己前已经没有了那座神秘的殿,但是那丝丝缕缕的法力却依然存在,川不息。他确实成了修仙者。

惊喜之余,墨冲抬起了右手。此时他右手上的殿图案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是用淡墨涂抹的一般。墨冲又摸又,又拍又打,想再次到刚才的所在,可惜图案却半变化也没有。正折腾之间,远的天空中突然现了十几各异的遁光,在夜空之格外醒目。墨冲一见顿时一惊,是啊,自己现在还在逃命之中呢。想到此,墨冲神,一言不发继续朝前飞奔。

“好饿……”

日上三竿,墨冲有气无力地在路上走着,经过一夜的奔逃,他早已经是饥辘辘。但是此时正值初夏,树上没有野果,地上全是杂草,实在是一吃的都没有。墨冲心中苦笑,想不到自己刚刚学会修炼,竟然就面临饿死的窘迫。

“树好像也是能吃的。”

墨冲饿的实在不行了,决定动手将前一棵大树的树来尝尝,但是没等他动手,鼻突然嗅到一郁的香。墨冲神一振,立刻循着气味找了过去。在不远的一棵大松树,不知是谁临时垒砌起了一个土灶,灶上有一大锅。锅里炖着满满一大锅的,正‘咕噜咕噜’地翻腾着,不断散发诱人的香气。

‘我莫不是饿昏了,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怎么会突然冒一锅来?’墨冲用力。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树不仅有一大锅,地上还放着一只酒坛。

“嗷!”

咙中发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嚎,墨冲如同一饿狼一般冲到了大锅前,也顾不得手,一就抓起了一大块了两乎乎地了嘴里。

“好!好香!”

细腻,质饱满,气味醇厚,香四溢。这实在是墨冲有生之年吃过最好吃的。一块二两重的肚,墨冲立刻觉得上突然又有了力气,当即从地上拾起一树枝拗断成两截当作筷,飞快地夹起锅里的往嘴里送。这锅自然不会是自己在这里煮熟的,不过墨冲实在饿狠了,也顾不得这么多,何况这锅还这么

“香,神仙站不稳。啧啧,闻这味儿,应该差不多了。”过不多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树林之中传,接着就有一个黑发白眉的老抱着一大把柴施施然走了来。不过当他看清楚树形的时候,顿时发一声惨嚎,形一闪便到了墨冲背后,抓住墨冲脖猛然往后一抛,墨冲的人立刻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倒飞了去。

“作孽啊,作孽啊!我的,我的!”白眉老站在大锅前是面惨白。他只不过是走开了一阵,锅里翻的香已经少了一多半,旁边那坛老酒更是被喝得底朝天一滴不剩。

“该死的东西!”

白眉老如同大雁一般飞。墨冲被扔去还没有落地的就再次被他提在了手里。这看起来老态龙钟的老竟然是个武林手。他双冒着绿光盯着墨冲:“好小,你好大的胆,竟然偷吃老夫的香!”

此时的墨冲喝了一坛老酒,早已经是醉意朦胧,睛都几乎睁不开了。闻言脖一扬,中不屑:“吃了又怎的?小爷还没吃够呢。快放手!”

白眉老闻言,怒极而笑:“好!好胆量!”笑声震得四周的草木簌簌作响,远林鸟惊飞。

墨冲离得如此之近,耳顿时被震得嗡嗡作响,他一皱眉,中怒:“你鬼嚎什么?吵得小爷心烦!”说着,一脚踢,朝老上蹬了过去。老本来是一脸冷笑,但是当墨冲的脚尖及他的,他突然觉到了一大力袭来。面一变之,赶忙甩手一扔。墨冲本来是被老提着,此时老这么一扔,他顿时‘扑通’一声摔了老远,但是一刻,草丛里传了他打呼噜的声音。

“奇怪,奇怪!看他的样,明明没有任何的武功力,为什么那一脚竟然有如此威力?”

白眉老站在墨冲面前,目中满是疑惑。在检查了一遍墨冲的,白眉老目中的疑惑转变为惊喜:“好!好!天生神力,经脉通达,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白眉老却哪里知,所谓的天生神力,经脉通达,只是修仙者的第一阶段:‘气贯全,龙象之力。’的表现而已。

“想不到。老夫当年费尽心血想找一个好徒弟不可得。今天只是炖一锅香却遇见了这么一个良才质,天纵之才。天意,天意呀!”白眉老一边叹,一边将墨冲抱起来,放在了树。他已经打定主意,收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为徒。墨冲当然不知这一切,他逃亡了一夜,已经是心疲惫,加上刚刚喝了一坛老酒,此时是睡得死沉死沉。

夜半。墨冲右手手背上突然发了柔和的光芒。沉睡中的墨冲似乎心有所,缓缓睁开了。‘什么东西……好亮……’迷迷糊糊之中,墨冲转过了。不过当他看到手背上的光芒时猛然惊坐了起来:‘又发光了?这图案又发光了!?’

不及多想,墨冲立刻伸手在手背上轻轻一

“嗖!”

与上次一样,墨冲前一之后,人就现在了一座气势磅礴的殿之前。

“哈哈!我又回来了!”

望着前灵光闪闪的玉衡,墨冲兴奋地大叫一声。但是他立刻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玉衡表面和地面不知为何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仿佛已经有数十年没人踏足过一般。这就奇怪了,自己昨天才来过,怎么今天就积了这么多的灰尘,难昨天到的不是同一个地方?

惊疑之间,墨冲也没有像昨天那样坐修炼,而是小心翼翼地往殿走去。殿很大,但是里面没有任何的摆设,显得十分空旷。殿里有荒芜的药园,宽广的地火室。药园里自然没有任何的灵药,不过地火室墙上镶嵌的各晶龙却依然可以火焰。再往,墨冲又看到了闭关室、讲经堂、弟房之类的建筑,不过这些地方同样都是空空旷旷,除了一地灰尘,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墨冲抬看着笼罩住殿的半透明光罩和光罩外无尽的黑暗虚空陷了沉思。“嗖!”墨冲正沉思之间,前突然一,人就回到了一棵大树

“半个时辰?不,少一。”墨冲喃喃自语,抬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时前后……昨天好像也是这个时间……”

“小,你嘟囔些什么呢?”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来,打断了墨冲的自语。墨冲一惊,立刻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发白眉的老此时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墨冲心中一凛,有些惊疑不定:“你……阁是什么人?”

皱了皱眉,:“怎么,你吃了我的,喝了我的酒,却忘了我是谁?”

这么一说,墨冲心中顿时隐隐有了些印象,自己白天时候确实吃了,喝了酒,后来有人跑来对他说了什么。前之人既然这么说,想必自己白天吃喝的东西就是他的。想到此,墨冲只得躬施礼,:“在……”

不等墨冲说完便一摆手,:“不必废话。老夫想要收你为徒,你是愿不愿意?”

墨冲闻言不由一愣:“收我为徒?”前这老虽然目中神光湛湛,但是上却丝毫法力没有,显然只是普通的江湖人。他已经有了修仙者的法诀,怎么可能反回去学凡人的武功?

白眉老一见墨冲表顿时不悦了起来,突然伸手一掌,将前一块磨盘大的青石拍裂,中淡淡:“怎么,你看不上老夫的手段?”看老的表,似乎墨冲不答应,一掌就要招呼到他的上。

墨冲就算再不开窍,老如此明显的威胁又怎么会看不?他现在虽然是修仙者,却半法术不会,自然不可能是前这老的对手。而且墨冲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自己没有去,虽然带着万剑宗的门令,但是万剑宗大门朝哪开自己还不知,更别说找上门。若是能有地方能够让他避一避风,倒是不错。如此一想,墨冲当即苦笑:“承蒙前辈错,在又怎会不识抬举。”说完,便倒拜。

白眉老一见墨冲答应,顿时是眉开笑,一把将墨冲扶了起来,:“好!好!好徒弟!只要你学了师傅这一本事,包准你纵横江湖无人能敌。是了,你叫什么名字?”

墨冲有些哭笑不得。是啊,连我名字你都还不知,就说要收我为徒?难是脑烧坏了?心中虽然如此想,中却答:“是。在……弟叫墨冲。墨的墨,气冲斗的冲。”

白眉老:“墨冲?好名字。为师本名叫李天心。不过在江湖上人人都称呼为师李白眉,你作为为师的徒弟,不可不知。好了,睡吧,明天开始,为师就要教你真本事啦!”说话间,形一,窜上了树冠。原来他之前一直躺在树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李天心果然开始教授墨冲基本的拳脚功夫。墨冲此时一门心思全在玉衡上,对于李天心教授的拳脚是心不在焉。不过他有修仙者的资质打底,虽然打拳姿势不对,但是每每拳都是呼呼有风,这让李天心是赞不绝,直夸墨冲是天纵之才,天生的练武坯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墨冲一边计算着时间,一边盯着自己的右手手背。今天他已经证明了一件事,别人看不到他手背上的图案。至少,普通人看不到。月上中天,时到!墨冲张地坐起。手背上前一刻还黯淡无光的图案一眨就放了柔和的白光。果然时间是每天一样!墨冲心中暗暗,接着伸手一,人就‘嗖’地一现在了玉衡之前。

“咦?怎么一痕迹都没有了!?”墨冲只是往前扫了一就愣住了。玉衡看起来和昨天来的时候一样,一层厚厚灰尘覆盖住了殿和地面,但是昨天他走动留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仿佛此地已经有许久没人踏足。飞快地在殿里跑了一圈,殿里其他地方也和昨天看到的一样,不过同样没有留任何昨天走动的痕迹。

“真奇怪,这些灰尘看起来确实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但是我明明昨天才来了一次。”墨冲皱起了眉。沉思了好一阵又喃喃自语:“难说,这玉衡里的时间和外界的不一样?外面过了一天,里面就是几年,几十年?但是如此一来,地上的灰尘不应该比昨天厚很多么?”

“嗖!”

正沉之间,墨冲前一,人就重新现在了外界。抬起看了看天空。月在中天,时正。自己在玉衡呆了将近半个时辰,在外界竟然不过是一瞬间。

为了清楚玉衡况,接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墨冲行了各各样的尝试,并不断将各东西带了玉衡。比如树木草、蛇虫蚁兽。最终得到的答案是,玉衡里的时间确实和外界不一样,而且每次他离开玉衡,外面的防护罩都会失效。他带去的东西,第二天再看,不是完全枯死亡,就是直接消失,从来没有例外。

对于玉衡有了一定了解之后,墨冲终于静心来开始修炼。至于李天心教授武术,墨冲只不过是心不在焉随便应付。但是过不久,墨冲就发现,武术里的力居然也可以法力,成为修为的一分。在普通法力增的修为反而比正常法力修炼增加的修为更多。

如此一来,墨冲自然欣喜若狂,白天里修炼武功、力,到了晚上到玉衡才修炼法力。李天心受到墨冲的,教授起来自然是更加尽心,那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这样不间断的修炼中,不知不觉,三年时间过去。

阶需要积累的法力越来越多,平时光靠力转化显然不够了。”玉衡,墨冲缓缓睁开双中喃喃自语。如今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五层,在玉衡里呆的时间也从之前的不到半个时辰延到了现在的每天两个时辰。修为越,能够停留的时间越久。这也是玉衡一个特

“看来是时候告别师傅。去找万剑宗了。一来可以找人问问修炼上遇到的那些困惑,二来也能真正学法术。练气门那里只有基础的修炼方法,连半个法术都没记有。”

墨冲一边盘算着,一边将法力贯注全,开始拳打脚踢。这是他独特的修炼方式。法力贯注在拳脚里,可以很快地消耗法力,等到法力耗尽他再打坐恢复,如此反复。每一次的法力耗尽在提升修为的同时,也能略微增加一法力的总量。当然,这极端的修炼方式,墨冲也只敢在灵气厚,法力回复速度比外界快好几倍的玉衡里这么。要是在外面,法力耗尽不能及时补充,那对经脉可是有损伤的,到来就得不偿失了。

“冲儿,冲儿?”

墨冲刚刚从玉衡来,耳边就听到了李天心的话语声。墨冲笑了笑,当即推开院门走了去笑:“师傅,你还没睡?”

李天心笑呵呵地将一张桌从屋里搬来,放在院当中:“你忘了?今天是中秋节?哦,过了时,已经是十六了。不过啊,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赏月刚刚好!”

墨冲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他刚刚还打算和师傅告别,此时师傅却说了中秋节的话。中秋团圆赏月,他怎么好开说要走?

李天心忙里忙外,很快就把月饼果品摆了一桌。他拉一张藤椅坐,望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笑:“你师傅我这一生了三件得意事。第一件是和少林掌门人打了个平手。第二件是潜,把皇帝老儿养的西番狗摸来炖了羹。第三件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三件事里,我最得意还是第三件。”

说到此,李天心转过脸看着墨冲继续:“你小真没说的,三年时间,竟然把你师傅苦练五十年的功夫都学去了,而且还青于蓝……”说到一半,李天心突然住了,因为他已经发现墨冲脸上的表有些不对。

墨冲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傅,弟不孝……”

李天心叹一声,一挥手,:“起来。你……是要走了吧?”

墨冲一愣。只听李天心继续悠悠说:“我知。你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我这个师傅教得好。我知。”

“师傅,我……”

墨冲刚想说什么。立刻又被李天心挥手打断:“不必说,不必说。我明白,我明白。金麟岂是池中。我李天心容不得你。这江湖……也容不得你。你……走吧。一切保重。”说完,一声叹,转了屋。

墨冲嘴动了动,想开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砰砰砰’一连在地上磕了三个响,接着便形一闪,掠了院

南梁国,庆州城。

墨冲走在庆州城里,一双睛不断探寻每一条经过的大街小巷。他在叶家城时曾听人说过,在庆州城里有一个修仙者的小集市。他不远万里来到这庆州城,为的就是从这个修仙者的小集市获得关于万剑宗的信息。但是让人郁闷的是,他来到这里大半天,别说修仙者的集市,连法力的修仙者也不曾撞见一个,这让他不禁怀疑,当年告诉他这件事的人是不是在忽悠他。

见红日西斜。墨冲叹了气,缓缓朝远一间客栈走去。无论如何,这庆州城是他不多的机会,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而就在墨冲走向客栈的途中,突然面一变,豁然回,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恍惚觉到了一丝法力气息。是修仙者!

‘在哪里?在哪里?’墨冲四张望,突然一个闪朝一个方向冲去,中喊:“前面的朋友请留步!”

墨冲的目标是一名材削瘦的白衣人。他受到那若有若无的法力气息就是从这白衣人上发的。白衣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墨冲的存在,依然缓步往前走。但是墨冲施展江湖中的上乘轻功竟然追他不上。这让墨冲不惊反喜,是轻术!前之人绝对是修仙者!

“嗖嗖嗖嗖!”

墨冲如同一只大鸟一般不断在各个屋之间飞掠,而白衣人的形更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行。只是半盏茶的功夫,二人就穿越了大半个庆州城。

‘恩!?人呢!?’

正飞掠中的墨冲脚一顿,愣在了原地,前一刻他还庆幸,前的人越来越少,不怕跟丢了。但是一眨的功夫,对方雪白的影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难他发现了我,故意加快了速度?他为什么……’墨冲皱起了眉,不过很快他就苦笑了起来,现在想这些本没有意义,以对方的速度,只要脱离了视线,自己本不可能再跟得上。

心中虽然如此想,但是墨冲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落在了白衣人消失前一刻现过的地方。这是一条不太大的街,街两旁都是寻常之极的人家。像这样的街,庆州城没有一百条也有八十条,实在是普通至极。来回踱了两步,墨冲突然将目光投到了右手边一条死胡同里。对方消失得如此突兀,难了这胡同?

这一条窄窄的死胡同,两面是墙,不过两丈,墨冲往里走了两步,脸上突然了惊喜之,总算找对地方了!前方一面白墙后面传了很明显的法力气息。这一次不是一。而是几十,白墙的正中还有一个淡淡的法力印记图案,这个图案在当年的叶家城墨冲见过不少,每每有这印记的地方,不是法力的修仙者就无法通过了。

将法力贯注全,墨冲小心翼翼地靠近白墙,而白墙在墨冲指尖碰到的一瞬间,立刻如同平静的面丢落了一颗小石,一圈圈的涟漪以墨冲的指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等到这些涟漪扩散到整面墙时候,墙就消失无影,一条闹的街顿时现在了墨冲的前。

铁矿,铁矿,只要二十灵石一块!”

“七星草、五叶草、黄龙丹!想要的友赶了!”

“收购铁木,价格面议,量大从优!”

吆喝叫卖之声不断传耳中,放望去到都是各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一幕和庆州城闹的街市差不多,不同的是摆摊的全是法力的修仙者,行人也都是形形的修仙者。

墨冲走在街上,双有些目不暇接。两旁摊位上的东西有一些是他在叶家城见过的,但是更多则是许多他只是听闻,却没有机会见过实的东西。此时这许多的品一古脑现在了前,墨冲倒也不急着找人打听万剑宗的事了,而是沿着街慢慢往前,将所见品和自己脑海中的名词一个个互相联系了起来。

‘恩,山川地理图?’

走过了大半条街,墨冲突然脚步一顿,不远有一家摆卖各典籍和地图的小摊位,若是自己直接从地图上确认万剑宗所在,不比在别人中打听更加明白清楚得多?想到此,墨冲立刻走到了摊位前,将一份地图从摊位上拿了起来,摊开,中随意问:“店家,山川地理图什么价钱?”

摊位的老板是名略有发福的圆脸中年人,闻言笑:“哦,地图五灵石一份。”

“哦。”墨冲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睛却飞快地在地图上扫视。‘万剑宗……万剑宗……有了!’在地图上清远山脉的位置,赫然标注着‘万剑宗’三个小字。墨冲一见之顿时欣喜莫名,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知了万剑宗的所在,而且这清远山脉离庆州城不过千余里,以他脚程,只需两三天就能到。

“怎么样,这位友,地图不错吧。”墨冲正看得心怒放,一个男的声音传了他的耳朵里,正是摊位老板,那名圆脸中年人。

墨冲闻言心中微微一惊,笑着:“是。地图不错,谢谢你了。”说完,将地图放,转离开了摊位。圆脸中年人闻言一愣,望着墨冲远去的背影,过了好一阵才吐了一气,中喃喃:“五灵石的地图居然也不舍得买一份,看完就这么走了?这小,倒颇有几分我当年的风采啊。”

“朋友请留步。”墨冲正往前走,一名修为有练气九层的黑衣人突然一闪而,拦在了墨冲面前。

墨冲心中微微一惊,脸上却不动声:“你在和我说话?”前这名黑衣人脸冷峻,神锐利,显然是有些来者不善,但是墨冲却想不对方的意图。

黑衣人神漠然地:“是。朋友请借一步说话。”

墨冲笑着摇了摇:“这个,在和阁素不相识,借一步说话就不必了吧?”说完,转就想走。但是墨冲一回才发现,自己的后不知何时又多了两名黑衣人,修为也都是练气期九层,三人成‘品’字形,竟将墨冲围在了当中。过往的行人一见四人这架势,顿时都纷纷避让,显然是没人愿意卷这场是非之中。

墨冲见被围,神反而镇定了来,而他的手则握住了腰间剑的剑柄。在经历过当年那成河的景象,前的阵势自然已经吓不倒墨冲了。不过墨冲自己心知肚明,自己修为不如对手,剑也只是凡铁所铸,完全没办法和对方抗衡,能靠的只有自己准备的杀手锏。但是,对方三人此时都全神贯注盯着自己,自己的杀手锏是否用呢?

“恩?不错,有些胆量。不过光有胆量可没什么用,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最先现的那名黑衣人一见墨冲的神,目中闪过了一丝佩服之中淡淡说

墨冲沉默了一,正要开,人群中这时突然又闪了一名穿黄袍的光大汉,他一见到前的形顿时吃了一惊,接着低声骂了一句:“混账!错了!不是他!”

在场三名黑衣人闻言都是一愣,而那名光大汉则朝墨冲抱了抱拳,:“抱歉得很,在这几位弟兄实在鲁莽,让阁受惊了。”说完,不等墨冲开便重新也不回地扎了人群,其余三名黑衣人面面相觑,接着也都四散而走,临走前墨冲还听到其中一人低声嘀咕:“我就说不是他,连个储袋都没有,怎么可能带着那东西……”

经过这件事,墨冲是完全没有了继续在此地逗留的兴致,立刻也一转朝来路而走。当然,在这过程,墨冲自然少不得四留心,谁知那些黑衣人是真的认错人,还是故意这么说,好叫自己麻痹大意?而墨冲前脚刚走,后就传来一个破锣般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谁在我顾老三的地闹事!?”

夜凉如

月光,墨冲正悄然无声地往前疾行。白天里遇见的那几名黑衣人实在让墨冲心中不安,所以他决定连夜城。值得庆幸的,奔行了大半夜,他并没有遇见什么突发况,这让墨冲松了一气的同时,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不停蹄地奔行了大半夜,他实在有些疲累了。

一阵急劲的破空之声却在这时候传了墨冲的耳朵里,很显然,有什么人正快速靠近,墨冲面一变,还来不及什么反应,一条青的人形突然从一侧一窜而现在了墨冲的面前。来人年纪似乎和墨冲相仿,一青衣,腰佩剑,肩鲜血淋漓,显然受伤不轻。

墨冲和青衣人互相一照面,两人都同时愣了一。青衣人是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其他人,而墨冲见到青衣人,心中却隐约升起了一丝恍然和不妙的预,而墨冲还没想明白这奇怪的觉由何而来,又是几声破空之声,三名黑衣人随青衣人的现,正是白天里在集市看到的那三人。

原来如此!墨冲见到这三名黑衣人,再看青衣人的神,终于恍然大悟了。原来如此啊!怪不得白天里这些黑衣人会突然围住自己,他们的目标本来是前这名和自己装束年纪都差不多的青衣人。没想到好巧不巧,白天里被错了一回,现在居然又再次撞见。而这一次的形显然比上一次要糟糕得多。

“又是你!?”显然,不光墨冲认了三名黑衣人,三名黑衣人也都认了墨冲,中都有几分揶揄之意。

墨冲苦笑了一:“各位大哥,在实在没有招惹各位,只是从这里路过了一,各位大哥抬贵手,让在就此离去如何?”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摇了摇带惋惜之意地说:“本来,若是在发现他之前遇见你,我们也不妨放你一,但是现在……”黑衣人的话没有说完,不过言之意谁都清楚。墨冲既然撞见了他们的勾当,自然是不能让他活着离开了。

旁边的青衣人本来已经面如死灰,听到黑衣听到黑衣人和墨冲的对话,目中闪过了一丝庆幸之,竟然趁着几人对话的空隙上法力一涨,又要继续逃离。但是没等他有所动作,他脚的地面突然一个凸鼓,一双土黄的大手从地底猛然伸,将他的双脚牢牢抓住。三名看似正和墨冲说话的黑衣人突然齐齐一扬手,三把颜各异的飞剑不分先后袭向了青衣人的前后背。

青衣人本来就有伤在,加上双脚被抓住,此时三件兵刃飞来,他除了上光芒一闪,撑开一个半透明的防护罩之外,本就来不及再有其他的动作了。三把飞剑很快就到了青衣人的前,防护罩的防护能力本来就不太,此时三把飞剑一其攻来,防护罩只是略微阻挡了一飞剑的来势就崩碎成灵光,而三把飞剑则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青衣人的上。

只听‘扑扑扑’三声闷响,三把飞剑刺在青衣人上,竟然被反弹而开,看来青衣人的上穿带着品阶不低的护甲。可惜护甲只能护住他的,却不能抵消三把飞剑的冲击力,青衣人被三把飞剑这么一撞,面一白,猛然“哇”地一声吐了一大鲜血,接着人便仰面栽倒。

“唰。”

青衣人倒之后,他脚的地面黄光一闪,一名穿黄袍的光大汉从地底冒了来,这光大汉当然也是白天里见过了的。他先是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青衣人,确认他的确是已经昏迷之后,这才回过对墨冲:“小,你是自行了断,还是让我送你一程?”

墨冲沉默了一:“这位英雄,小弟实在只是路过,既不认得你们,也不认得他。有的‘得饶人且饶人’,你就不能抬贵手,放小弟一么?小弟保证,今天发生的事绝对不会去。”

大汉叹息了一声,:“恩。凭良心讲。我也觉得你有冤。不过,你既然撞见了我们办事,自然也就没法留你命。要知,除了死人之外,没有人能真的保守住秘密。”

墨冲又沉默了一,突然缓缓伸了自己的右手,摊开,了手心里一个小小的朱红瓷瓶,:“各位既然一定要赶尽杀绝,那在也只好是斩草除了。”

大汉闻言面一变,突然大吼一声,猛然一拳朝墨冲击,其余三名黑衣人虽然还不明所以,也都纷纷手。但是他们手上一动就惊惧地发现,自己上的法力竟然不知为何被禁锢住了,任凭自己如何动,竟然一丝法力也动不起来。

墨冲只是脚便轻轻巧巧地避开了光大汉击过来的一拳,接着手一扬,四枚黑的飞镖脱手而。这些飞镖不过是普通的凡铁铸造,放在平时,几人只要撑开防护罩就可以轻松挡,但是此时此刻,他们上全无法力,加上墨冲打的手法又巧妙非常,只听得“扑哧、扑哧”几声轻响,四人的咽同时多了一个血,可怜四人修为比墨冲了一大截,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里。

墨冲面苍白地站在原地。他虽然已经见过了许多死人,现在却是自己第一次亲手杀人,心里自然不太好受。过了好一阵,墨冲才吐气,中低声:“你们要杀我,我也只有杀你们。你们莫要怪我才好……”

原来墨冲一开始就很明白这些人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一边用言语分散几人的注意力,一边偷偷放毒。几人的注意力当时有大半在青衣人上,而且墨冲法力又低,他们并没有如何放在里,这才叫墨冲得了手。朱红瓷瓶里装的是武林中人人闻之变的‘十香散’,只要闻了此毒,立刻可以让人骨松,武功全失,而且数月之都没法动用力。这迷香放在修仙者上效果自然差得多,只能暂时禁锢一小会法力,不过墨冲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契机,一小会的功法倒也绰绰有余了。

将四人的东西搜集起来之后,对于还昏迷不醒的青衣人,墨冲却有些犯难了。说,自己既然已经杀了四个,剩这一个也杀掉,那么今晚发生的事就没人知了,不过墨冲本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见气息奄奄的青衣人却如何也不去手。沉默了一阵,墨冲终于叹了气,将青衣人抱起,几个起落之间,消失在了夜中。

“这……他……他竟然是个女人!?”

在一个宽阔的山,墨冲目瞪呆地看着前凹凸有致的。他既然将青衣人带走,自然准备替对方疗伤的,哪知一解开衣服,一对雪白的玉兔立刻蹦了来,看着前饱满的膛上两殷红,墨冲是一阵的燥。抱起青衣人的时候,他就觉得手有些奇怪,只是当时并没有如何在意,此时一回想,对方是个女人,手当然不同。

墨冲目光在青衣人上游走,很快就看到青衣人上数块凝结的紫淤血。一看到这些伤,墨冲的神顿时清醒了几分,对方上受伤不轻,自己若不及时救治,只怕一个活人顷刻就要便冷僵尸了。如此一想,墨冲神一肃,当即输力,先将对方心脉护住,然后开始料理对方的伤。疗伤的法自然是李白眉教给他的,如今还是第一次拿来用,不过有十香散的例在前,墨冲对于李白眉的法倒是充满信心。

“呼。”

将明,墨冲了一气。青衣人上大大小小的伤有二十一之多,大分墨冲都理过了,不过青衣人脏所受的损伤墨冲就无能为力了,毕竟他上带的疗伤药并不多,只能等青衣人醒来再打算。见青衣人苍白的脸开始现丝丝红,墨冲只觉得浑疲惫,当即往后的山一靠,很快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墨冲迷迷糊糊地睁开了,而他第一看到的,就是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睛。这双睛无疑很,可惜中不足的是睛有些红,仿佛刚刚哭过一般。睛的主人正是那名青衣少女。她本来一直盯着墨冲,此时一见墨冲醒来,微微一惊,接着便冷声:“你醒了?”

墨冲:“你已经可以行动了?我还以为你至少得再躺两天。”

青衣少女不答墨冲的话,而是咬了咬嘴,突然厉声:“你……我的衣服是你脱的!?”

墨冲了一丝奇怪之:“是啊。不脱衣服,怎么替你疗伤?”

青衣少女面一白,:“你……你……你看过了我的!?”

墨冲:“是,我看过。而且,我还摸过。”

青衣少女面更白,:“你……你……你难了……了……”

墨冲见到青衣少女这神,心中不禁觉得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自己上有没有发生那自己还不知?怎么反过来问我?如此一想,墨冲心中不可遏止地升起了一恶作剧的心理,当即叹了气,脸上浮现一丝愧疚之中低声:“我当时……我当时并不知你是女人。但是……你知。我是一个健全的男人,而你又生得这么……”

“别说了!别说了!”青衣少女气得浑发抖,突然‘呛啷’一声了腰间的剑,用剑尖指着墨冲的鼻:“我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有没有……了那事!”

墨冲一声叹,:“姑娘,在虽然修为低微,但是一向敢作敢当,了就是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青衣少女气得浑哆嗦,中连声:“好!好!好!你……你还有什么遗言!?”

墨冲了吃惊之:“什么!?你要杀我!?”

青衣少女怒:“你对我了……了那事,我不杀你,怎能我心之恨!这就是你的遗言了!?”

墨冲连忙摇:“不是,不是。我有一句话,希望你告诉全天的男人,不,女人也可以。”

青衣少女:“什么话!”

墨冲叹了气,:“我希望你告诉别人。千万不要去救一个被人追杀的人,尤其被追杀的人是个女人。就算救了她,也千万不要替她治伤,让她自生自灭就好,否则等她一能动,必然会取你命……”

青衣少女本来是气得浑发抖,听到了墨冲的话突然一呆,接着圈一红,手中的剑顿时跌落在地:“不错!不错!你救了我,我本该谢你!但是……但是……哇!”青衣少女说到最后,突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墨冲看着青衣少女梨带雨的脸庞,心中升起了一丝怜之意,不由得柔声:“别哭,别哭。你上有伤,一哭更伤了。”

青衣少女闻言,哭声不仅没停,反而更大了。

墨冲现在才发现,世界上让人疼事虽然不少,但是女人哭绝对是其中最让人疼的一件,当即举起双手,:“姑娘,你消停一,听我说,我昨晚什么都没。恩,至少,没你想的那件事。”

青衣少女闻言,哭声立刻一顿,抬起:“你刚才说什么?”

墨冲苦笑:“我昨晚没有欺负你。你自己难还不知?”

青衣少女闻言愣了一愣,接着才面一红。是啊,有没有被……被那件事,自己查看一不就知了?不,已经不用查了,自己并没有异常,已经说明前之人并没有说谎。既然什么事都没发生,少女本该觉得安心才是,但是她心中此时却悄然升起了一丝失望之意,为什么会有这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墨冲站了起来,咳了一声,:“咳。姑娘。你的伤……外伤我理了一,但是你的伤也不轻,还需要想法治疗一。”

青衣少女咬了咬嘴:“我有‘雪参丹’。”说话间,从怀里摸了一个白玉瓶又接着:“你……你和他们斗法有没有受伤?我这丹药很有用的。”

墨冲笑着摇了摇:“我没事。既然你有丹药,那么伤势也不必我心了。我们就此别过罢。”

青衣少女闻言吃了一惊,:“你……你要走了!?”

墨冲:“是。”他刚才和青衣少女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虽然对方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但是墨冲自己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且他已经猜到少女的份必然不同一般,否则绝不可能有用珍贵至极的‘雪参’炼制的‘雪参丹’。自己之前给对方治伤虽然是于好心,但是到底有损女孩家的名声,若是对方的辈为了此事不外,索给他来个杀人灭,那岂不冤枉。

青衣少女却不依不饶,又问:“你要去哪里?是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我叫赵雪凝,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家族的人?”

墨冲正要说话,青衣少女却望着墨冲后惊喜:“咦!?原来你也要去万剑宗!?”

墨冲闻言立刻回看去。自己怀里的那块万剑宗的门令不知何时掉了来,自己竟然没发觉。而一听少女说的‘原来你也要去万剑宗’,墨冲就知,自己日后少不得还要和这位小女见面,当即苦笑:“恩,对,我也要去万剑宗。我叫墨冲。墨的墨,气冲斗的冲。”

“墨大哥,你是怎么赶走那些恶人的?”二人既然是同路,自然便结伴而行。

此时赵雪凝问起当时的事经过,墨冲本待敷衍了事,不过心念一动之,还是将事原原本本说了来,赵雪凝听得目瞪呆,等到墨冲说完,立刻开:“墨大哥,那你上这‘十香散’还有没有,拿来给我看看。能让修仙者都法力全失的东西可不多。”

墨冲苦笑着摇了摇:“没了。这毒/药很难置,我也是从师傅那里得到的。而且,让修仙者法力全失这句话也不全对。我当年刚刚得到这东西的时候是练气三层,闻了之后足足有两个多时辰没办法调动法力,但是到练气五层之后,这毒/药能够对我起作用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了,大概等修为再些,这东西就没什么效果了。”

赵雪凝闻言叹了气,:“哦,那真是可惜。”

墨冲:“赵姑娘,我们遭遇黑衣人这件事,你不要说去好么?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

赵雪凝闻言脸上一红,轻咬嘴。她又想起清醒时候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尴尬形。倒不是墨冲故意不帮她把衣穿上,而是当时她上到都敷有伤药,实在不好穿衣服,就算穿上,也容易把那些伤药给抹掉。

墨冲又:“赵姑娘。说,你修为虽然有练气十层,毕竟还是女孩家,怎么会孤一人上路呢?”

赵雪凝摇了摇:“本来,我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只是在庆州城的时候,觉得那庆州集市很新鲜,就偷偷瞒着其他人,在庆州城多停留了几天,没想到就遇见了那些可恶的家伙。是了,墨大哥,你不用这么客气,你就叫我凝儿罢。我的家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哦,原来是和家族的人一起来的。’墨冲,迟疑一:“恩,赵姑娘,哦,不,凝儿。在有个不之请,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赵雪凝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一红,不过还是很快就答应:“没问题!只要是墨大哥你的要求,凝儿一定尽力满足。”

墨冲松了气,笑:“其实,这件事也并不太难。正如我之前所说,我虽然有修仙者的运气方式,却不会任何的法术,你能不能教我一些低阶的法术呢?哦,什么法术都行!我一都不挑剔!”

“你不会任何法术!?”赵雪凝不能置信地瞪大了双。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修仙者不会法术,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形。

墨冲苦笑了一,索把自己手里那本《练气门》取了来,:“看,我平时的修炼就是靠它。别的东西是一不会了。武功秘笈我倒是有几本可以倒背如,可惜修仙者打起架都是去,武功基本用不上。”

赵雪凝‘哧’地一声笑:“这可不一定,墨大哥你不知吧,修仙界也有练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3】【4】【5】【6】【7】【8】【9】【10】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