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节(1/2)

只是，她大了一些。

秋时的小蛾，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而此时的小蛾，已经成了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她量了一些，也有了女孩的段。

“什么人！”几名警惕的士兵，已经弯弓搭箭，向对岸了过去。

不过两岸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而且还是逆风，箭矢还没到对岸，就已经被风了回来。

“住手！住手！”谷小白大声叫了起来：“小蛾！小蛾！”

小蛾？

江卫吃惊不已，小蛾……怎么会在古代？

等等，不会是……

小蛾她也并不是普通人吧。

对面，小蛾听到了谷小白的叫声，她回过来，微微一笑。

大了的小蛾，再不是那稚的模样，这一笑，空晦暗，明月无光。

就连谷小白，都有一瞬间看呆了。

“校尉，您喜这个女？我去帮你把他抓过来！”一名卫士把上的甲胄一丢，想要找个缓慢的地方，涉或者游过去。

但此地湍急，河面浩，怎么可能游的过去？

“住手！”谷小白一掌就拍了过去，然后命令：“拿军鼓来！”

这首歌叫什么？

《诗经·邶风·击鼓》！

蓬蓬的鼓声，在河的这一案响起。

此时天地苍茫，日月同辉，晚霞如血，荒原漫漫。

少年与少女，一河之隔，遥遥相望。

少女载歌载舞，少年鼓声蓬蓬。

八百铁骑在河边侧耳倾听，被这歌声，勾起了难言的相思与愁绪。

飘飘渺渺的歌声传来：

“爰居爰？爰丧其？于以求之？于林之。”

“何可以让我停歇歇脚？我的跑到哪里去了？我要到哪里找到它？原来它也回了家。”

谷小白仰起，也大声的唱了起来。

他的这个躯，其实嗓音也不怎么好。

但少年将军，豪满怀，唱的歌声，声盖四野。

他的边，校尉、卫士，弹剑而歌。

“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

“我们早就已经生死相约，我们早就已经立誓言，我要握着你的手，与你一起慢慢变老……”

“执之手，与偕老”这八个字，妇孺皆知，却没有多少人知，这首诗其实是一首“战争诗”，是一首“思乡诗”。

世人皆知其浪漫，却不知，它是一群征夫，在战场之上，在疆场一侧，遥望远方，思念自己人的诗。

谁不想和家人团聚，谁不想和人厮守？

但是，好男儿志在四方，若没有人负重前行，又如何前月？

世人皆以为，这是一首悲伤的，容易动摇军心的诗句，但此时此刻，听着那鼓声蓬蓬，看着那红绫破空，每个人的心中，却是血沸腾。

浪漫之后，是血染的战甲。

和平之后，是闪耀的刀剑。

数百年汉的背后，是一名少年英豪不屈的灵魂，是万千大汉铁骑的无怨无悔。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可惜这河面太过宽阔，没有办法和你相见；可惜这河太湍急，不能和你守誓言……”

谷小白敲着鼓，唱着歌。

太落，河面之上，慢慢升腾起了一丝丝的白雾气，在这大漠之南，隐约已经有了一些寒意。

暮霭在渐渐吞噬对面那歌舞的影，太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一样，遁了地面之，天空中的云朵也暗了来。

只剩了暗淡的明月，还在天空中。

小蛾的影，已经渐渐看不太清楚了。

那一瞬间，谷小白油然生了一似真似幻，非梦非醒的错觉。

我到底是真的见到了小蛾，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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