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决断(1/2)

“黑夜女神”的梦境投影语带少许笑意地回答:

“如果只是为了扶持一位‘诡秘之主’来，那我更应该押注阿蒙，至少祂成功的可能要比你很多。”

不等克莱恩再问，祂语气轻飘如梦境般继续说:

“埋葬在旧日的那个时代，是我们共同的回忆，也是我们人初生、萌芽、滋的关键时期。哪怕我已经拥有漫的生命，它依旧是我最好的记忆。

“你有它的烙印，所以，我更愿意帮助你。”

屋及乌……克莱恩用一个成语在心中了总结。

这一刻，他联想到了罗尔大帝在日记里写的那个词语:

“故乡”。

他满是慨的沉默中，“黑夜女神”的梦境投影转而说:

“等你准备好，随时可以去霍纳奇斯山脉主峰。

“当然，怎么选择是你的自由，没有谁会迫你，也没有谁能迫你。你完全可以选择停在某一个阶段，不成为旧日，不让‘诡秘之主’在苏醒，然后，于末日来临时带着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漫游’去别的星系别的星球，躲避外神们的注视，再造一个文明。”

克莱恩早就想过这方面的问题，默然一阵后:

“我不清楚罗尔有没有说过一句话: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他和“黑夜女神”对话用的是人语，那句俗语翻译过来略有奇怪:

躲避只是临时的策略，无法作为久的纲领。

顿了一后，克莱恩继续说:

“宇宙虽然浩瀚，没有边际，但外神明显比我们更加熟悉它，也更为大，直接代表着整个宇宙的某方面象征，要想躲过祂们的搜寻，非常困难。而且，即使能够成功，也只能安稳一段时间，再造的文明不超过千年又会毁灭，到时候，连成为旧日的机会都没有了，永远无法自我救赎。”

这是因为要想在外神侵时成功逃跑，必然得放弃所有源质，否则肯定成为祂们关注的焦，别说漫游星空，就连是否能撑过最初的那打击都属于未知数。

“黑夜女神”的梦境投影嗓音轻缓地说:

“除去直接从外神那里撕扯来的事，只是带走其余途径的唯一和序列非凡特，外神们未必会在意，不会费太大的力去搜寻。”

“您也说了，只是‘未必’，外神们对相似领域的唯一和序列非凡特应该还是有一定渴望的，这能帮助祂们接近支。”克莱恩平静回应，“我们不能将希望寄托于祂们的心上，祂们没有仁慈可言。”

“黑夜女神”的梦境投影了:

“在这方面，你比罗尔清醒，当然，也是因为他知旧日、外神们的事太迟了。”

祂接着说:

“你还有另外的选择:利用帕列斯的办法，自降位格，并让阿蒙窃取走‘源堡’。这样一来，你就能以序列1大天使的份很好地活着，不用时刻担心‘诡秘之主’在你苏醒，也不用太累。”

在黑夜教会的宗教典籍里，有天使和大天使的划分，克莱恩一直猜测后者指序列1，今天终于得到了证实。

当然，这只是一家教会的标准，不能代表其他。

听完“黑夜女神”的话语，克莱恩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开问:

“阿蒙可以信任吗?”

“黑夜女神”的梦境投影坦然说:

“我无法给你确定的答案。”

克莱恩又问:

“如果‘诡秘之主’在阿蒙苏醒，祂是否会收回‘占卜家’、‘偷盗者’和‘学徒’三条途径的所有序列非凡特?”

“我不知。”“黑夜女神”的梦境投影以同样的吻回答。

克莱恩再一次沉默，隔了一阵:

“对我个人来说，我并不渴求成为旧日，但是，我不能辜负、背弃在我上押注的那些存在，祂们或多或少都帮助过我。

“一旦阿蒙成为‘诡秘之主’，祂必然会帮助远古太神收回‘风暴之主’、‘知识与智慧之神’的唯一和序列1非凡特，导致祂们陨落。

“而且，阿蒙是个肆意妄为的神灵。”

“黑夜女神”的梦境投影轻轻颔首:

“你的人维持得不错。”

克莱恩定决心之后，摆脱了刚才低沉的状态，闻言笑了笑:

“如果人维持的不好，让神获得了优势，我同样会类似的选择，因为神的本能是以我为主的聚合。”

“黑夜女神”的梦境投影轻柔笑了一声:

“去准备吧，尽快去见安提哥努斯。”

克莱恩了，突然想起一事，忙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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