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再见(1/2)

灰雾之上的克莱恩瞳孔瞬间放大，意识就低看向了前的斑驳桌。

那里反扣着四张背面纹不太一样的“亵渎之牌”。

这一刻，他有后怕，又有庆幸，觉自己是蒙着睛在渊的边缘徘徊了几圈，却始终没有掉去。

如果他致力于搜集“亵渎之牌”，凑齐了二十二张，或者得到了“母亲”牌，以他喜容纳不同纸牌，获得对应位格和特质的习惯，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那位“堕落母神”侵蚀，不知在育什么东西了。

不过，我又不是罗尔，哪怕有“母亲”牌，应该也不会容纳，而且，为了不让神灵找到，“亵渎之牌”是非常难以搜集的，几乎无法凑齐……这看来属于“堕落母神”随手的布置，要是哪个人不幸得到了“母亲”牌，那就将成为这个世界的隐患之一……克莱恩收回视线，继续通过自己的“替纸人”，望向那张铁黑座椅上的罗尔古斯塔夫。

此时，罗尔的略微起来了一，声音时而低沉时而亢:

“万皆有神……

“最初还活着，活在每个人的！”

克莱恩眉微微皱起，竟不知现在说话的是罗尔，还是他的那红月。

对于这方面的隐秘，他不仅早已有一定的了解，而且还亲验过，经历过，如今并不那么惊悚和恐慌，只是联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极光会教义:

他们宣扬造主无不在，存在于每个生灵，所以，万皆有神，神丰厚到一定程度就能成为天使，而现在的正神不过是更大一的天使。对于普通人来说，只要能够把握到生命的实质是神的旅行，有意识锤炼神，增神，找到属于自己的神，并与更多的神合而为一，那就能摆脱凡躯，变成天使。

当初只是觉得极光会这邪教都有一完整的神秘学和宗教学理论，和正统教会一样正规，现在却可以解读潜藏于那些话语的真相……这从某角度上来说，真的没错，唯一的问题在于，合了更多的神后，还是不是自己……“真实造主”竟然把这个世界最层次的隐秘之一放了自己的教义里，不怕哪位信徒突然顿悟，知晓了地底的污染，被侵蚀成最初復活的容之一吗?这“倒吊人”真的有疯啊，理智并非时刻在线……克莱恩在心里嘀咕了几句，等待着罗尔说更多的话语。

两三秒过去，始终在消逝沉眠和获得新生间徘徊的罗尔坐回了铁黑的宝座，了气，没有说话。

克莱恩随即纵纸人开: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语，哪些该相信，哪些该提防?”

罗尔笑了一声:

“你自己考虑。

“呵，这不就是你们‘占卜家’说话的风格吗?”

他没去等待克莱恩的回答，自顾自般说:

“製造‘苍白的死亡’那张面时，我察觉到了一件事:第四纪那位死神可能还没有彻底陨落，而且留的復活伏笔不止一个，其中分或许与那条‘永暗之河’有关，呵呵，‘死神’肯定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的……”

说到这里，罗尔看了台方的克莱恩:

“果然，只有选择了‘占卜家’、‘学徒’或者‘偷盗者’途径，‘穿越者’才能‘源堡’。我猜测这个因素的时候，已经太迟太迟。

“我不知你是否想成为旧日，也不清楚这是否需要仪式，只能告诉你，这肯定比成神危险，危险了不知多少倍，或许，那位将我们保存起来，依次投放到现实的存在，就在那里等着你。

“我唯一可以给你的建议是，在你尝试这么之前，和‘许愿神灯’里面的灯神一。”

灯神?利用祂和天尊的恩怨，取得一定的帮助?克莱恩轻轻颔首:

“好。”

听完他的回答，罗尔叹了气，笑着说:

“要是你真能成为旧日，可以考虑救一救我，只有旧日才能对抗旧日嘛。”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语速明显放缓:

“如果连成为旧日的你都没办法让我彻底摆脱‘原始月亮’的污染，那你记得抹去我，毁掉这座陵寝，扶持一位新的‘黑皇帝’，让我永远都不再有可能復活……”

陵寝的光芒似乎又黯淡了一，克莱恩默然了两秒:

“我不会忘记的。”

罗尔陷沉默，隔了几秒才自嘲般笑:

“当然，在此之前，你要多抢救我几次。”

这样的幽默不仅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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