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混luan的家ting(1/2)

见格尔曼斯帕罗一句话也没说，特雷茜一颗心缓慢沉，如同坠了冰窟。

看着表里透几分绝望的“疾病中将”，克莱恩从衣兜里掏了一张便签纸，手腕一抖，让它像扑克牌一样飞向前方。

嗖的一声，这便签纸仿佛金属，切断了少量无形蛛丝，剖开了剔透冰晶，从特雷茜的左上臂划过，带起了一抹绽开的血。

纸张的表面迅速染上了鲜红的颜，越过被禁锢于原地的女，旋转着飞回了克莱恩的掌中。

“……”特雷茜原本以为那便签纸会衝着自己的咙而来，没想到它只是对准了手臂，一时有些呆愣，直到格尔曼斯帕罗折好那纸张，将它放一个铁製卷烟盒，她才猛然醒悟过来，开问，“你真正的目的是找到卡特琳娜?”

克莱恩随手将铁製卷烟盒放回了衣兜里，没回答，平静问:

“你是她的后裔?”

听到这句话，依旧被冰晶和蛛丝困得无法动弹的特雷茜忽然低笑了一声:

“不仅仅是后裔，我是她的孩。”

孩……女儿……克莱恩一边庆幸自己没鲁莽杀手，导致“白之女”卡特琳娜有所应，一边意识分析起卡特琳娜究竟是“疾病少女”特雷茜的妈妈还是爸爸:

如果卡特琳娜曾经也是男，确实有可能为特雷茜的爸爸，可问题在于，她在第四纪尾声的“苍白之灾”里，已经是序列4的半神，而“刺客”途径在序列7的“女巫”阶段就会从男变女……

也就是说，要想卡特琳娜是特雷茜的爸爸，特雷茜至少得有一千三百多岁，而序列5的非凡者本不可能活这么久，就连绝大分序列4和序列3的圣者也没法办到！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特雷茜是卡特琳娜自己生的，而且就是最近几十年的事……一千多岁的龄产妇啊……克莱恩轻轻颔首，没任何表变化地确认式问:

“她是你的妈妈?”

特雷茜的表一变得有些古怪:

“不，母亲。”

克莱恩正想问这和妈妈有什么区别，本质上不就一个更正式一个更语化吗，特雷茜已自顾自嗤笑:

“我的妈妈是另一个人，她曾经是我的父亲。”

……你们女家好混……但这不是你们向外界传播灾难的理由……克莱恩用“小丑”的能力控制住脸的肌，继续面无表地看着“疾病少女”。

本就于绝境的特雷茜现在有自暴自弃了，没等格尔曼斯帕罗回应，叹了气，自嘲一笑:

“也许我从生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不正常的父母，不正常的家关系，不正常的教派人员，既塑造了我，也伤害了我，我8岁的时候，发现一直暗暗崇拜作为榜样的父亲突然变成了女人，并且一天比一天弱，一天比一天擅于利用自的魅惑，到了后来，还找了男朋友，给我生了一个弟弟，你能想象那心吗?

“等我离家走，来到大海，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找回了正常的自我和社会认知，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一瓶药让我也变成了女人，呵，女人……”

克莱恩安静听完，语速不变地说:

“你的教唆能力很不错。”

“……”特雷茜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气，表复杂地笑，“我承认，我刚才是想唤起你的同，每个人都渴望活着，这难不对吗?不过，我没有说一句假话，那都是我的人生经历。”

她没再渲染自己的痛苦和悲伤，停顿了一:

“在你杀死我之前，我想提一个问题，不会让你为难的问题。”

“什么?”克莱恩看着对面的女。

特茜犹豫了一会，终于开问:

“上次你来刺杀我之前，伊莲知这件事吗?”

克莱恩沉默了片刻:

“她并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特茜的脸上顿时浮现了几分光彩:

“真的?”

没等格尔曼斯帕罗回应，她极为复杂的神:

“死亡之前，我能再请求你一件事吗?如果你能再见到伊莲，告诉她，我对过去发生的那些事很疚，但不后悔。”

说到这里，特茜试图摇，但却被剔透的冰晶和无形的蛛丝限制着，没能成功。

她隻好自嘲一笑:

“算了，没必要告诉她了，就这样吧。

“你可以动手了。”

说完，特茜闭上了双。

等了几秒，她没有受到预想中的疼痛，反而听见格尔曼斯帕罗嗓音低沉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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