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无法阻止的靠近(1/2)

看到黑雾盘踞的那条羽蛇，看到对方如山躯端的脸庞时，阿兹克先是一怔，旋即额角一，仿佛被人将锲狠狠打了太，把分成了两半。

这剧烈的疼痛里，他脑海霍然了一幅幅不连贯的画面:

与他相一模一样，就连细微特都完全一致的羽蛇脸孔

一片寂静的大地，数不清的苍白死尸

浮于半空，由不同族骨堆积而成的云朵

从地面钻的漆黑节状手，手端的一隻隻死鱼似睛

他被行拉了躯的透明灵。

这些闪烁的画面之后，一双苍白火焰即将熄灭的睛望了过来，一染着淡黄油污的白羽飘落，将阿兹克那透明的灵切割成了两分。

其中一分猛然飞了起来，了“骨之云”，剩的那分则与一件凭空跃的黄金饰品糅合在一起，于苍白火焰的灼烧中，回归了血之躯。

这样的场景就像雷神的锤，一又一敲击在阿兹克脑海中，让他再也难以忍耐痛苦，抬手捂住脑袋，膝盖逐渐发，倒般跪在了阶梯上。

他终于回忆起了所有的事，明白了自己不断死去又不断復活，总是失去记忆又一次次找回的原因:

他的灵魂并不完整！

同样的，阿兹克也明白了黑雾那条压迫着整片空间的羽蛇为什么会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孔:

那就是他！

那就是另一个“阿兹克艾格斯”！

而这一切源于死神陨落前的一个隐蔽尝试。

有“灵魂的合”，自然也就有“灵的分割”，那一刻，疯狂而大的死神似乎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不愿意就那样逝去，悄然分割了自己孩，拜朗帝国“死亡执政官”的灵魂，收走了其中一半，并将某样品作为替代，与阿兹克的灵合在了一起。

不知是于死神的刻意安排，还是灵教团人造死神计划的无意影响，阿兹克被收走的那一半灵魂与人造死神的目标——本途径的“唯一”，合于一，让后者获得了一定的本能，开始主动地影响晋升失败的“收尸人”途径序列者。

而另外一半，虽然有了替代品，不再残缺，但由于灵魂的不完整，只能一次次死去再復活，就像序列4“不死者”那样，而受到那件“黄金饰品”的影响，受到另一半灵魂的呼喊，每次开启新人生的阿兹克又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找回过往的记忆。

过去的阿兹克有尝试清楚原因，但碍于记忆自然恢復大分时，距离又一次死亡已经很近，来不及什么探索，并且灵教团人造死神的计划提也就几百年，直到不久之前才有初步的成果，所以始终没能找到答案。

荷，荷，荷！

阿兹克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离开，撑在了方的阶梯上，咙里随之发不像人类的声音。

他额一滴滴汗落，打在面前石板上，浸染开了一层淡黄的油污，生了一细密的白绒。

这一刻，他受到了另一半灵魂的呼喊与渴望，两个分散了一千多年的“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合二为一，重归完整。

“不……”阿兹克痛苦地低语着，不想抬起自己的脑袋，伸自己的右手。

他刚才看的很清楚，化为羽蛇的“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理智，充斥着郁到极的冷酷与疯狂，如果与对方重归于一，恐怕会立刻恢復当初“死亡执政官”的状态，甚至成为只剩神没有人的伪死神！

那他将遗忘掉一切，

遗忘掉曾经珍视过的所有人。“不……”阿兹克咙里再次迸了一个单词，脖不可遏製地一抬起，上面冒了一片片漆黑冷的鳞片。

他的额位置，忽然有了生命力般自行凸起，从中裂开，了一血淋淋的。

一抹金黄的光芒随即从虚无中产生，于血里成形。

这是一件黄金打造般的古老饰品，外形像是一隻态修的鸟，周围弥漫着苍白火焰构成的羽翼，青铜的睛，光芒层层迭迭，分别形成了一扇神秘而虚幻的大门。

它刚一现，阿兹克就痛苦地低吼了一声，彻底抬起了脑袋，那沧桑的眸，腾地一燃起了两团苍白的火焰。

黑雾气那条既虚幻又真实的羽蛇直起了，探了脑袋，两张一模一样但大小有别的脸孔无声对视，一片寂静。

四团苍白火焰跃之中，双手撑于地面的阿兹克表扭曲竭力挣扎地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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