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满月的夜晚(1/2)

同样是梦境占卜，但克莱恩这一次看到了更多的场景。

第一幕依旧是那个狭小、黑暗、肮脏的房间和熟睡在低床上铺的伊恩赖特。

第二幕则是两人同时去过的那个，伊恩蹲于泽瑞尔残缺不全的尸前方，伸手挲着那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取了其中一颗。

第三幕是闹嘈杂的大街，路人都衣着朴素，甚至陈旧或破烂。

街心有园和草坪，簇拥着薄雾气的低矮烟囱，穿老旧大衣圆帽的伊恩警惕张望，了距离街心不远的电报局，斜对面是商场般的蒸汽地铁。

画面飞快变淡，直至透明，克莱恩睁开双，指缓敲起青铜桌边缘，了初步的判断:

“从那颗牙齿和拍电报看，泽瑞尔和伊恩不是偶然卷危险事件的侦探组合，他们背后有一个组织！”

“应该可以确定第三幕场景对应着哪里……”

克莱恩没急着分析，因为他并不想在灰雾之上待太久。

离开属于“愚者”的那张背椅，他来到侧方角落，从之前送这里的纸袋翻找了默尔索的非凡特。

托着那果冻般的红品，克莱恩重新坐，书写了一条新的占卜语句:

“对应的药名称。”

默念之中，他一手握住那团非凡特，一手拽着有占卜语句的纸张，借助冥想，了沉眠。

灰蒙迷幻的梦境里，那位衣着华丽到浮夸，脸庞瘦削有胡渣的大使先生又一次现于克莱恩的中。

他拿着一瓶红的，对默尔索:

“喝它，喝这瓶‘猎人’药，你就能主宰兹曼格党，当然，金钱也是不可缺少的，罗尔大帝曾经说过，一手大，一手胡萝卜。”

“猎人?贝克兰德是大都市……”默尔索微皱眉，疑惑反问。

在他这个文盲的认知里，猎人是属于野外，属于动的。

那位中年大使呵呵一笑:

“最大的都市，也是最大的黑暗丛林。”

“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两重份，一是猎，一是猎人。”

“再弱小的猎人也是猎人，也可能伤害到大的猎。”

“去吧，加这场盛大的狩猎吧。”

……

画面碎开，化作无数光影，克莱恩低望向手里的那团红非凡特，无声自语:

“原来是‘猎人’药，难怪默尔索那么能打，还使用了淬毒的箭。”

“难怪他能追索到我这里……”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真正地理解猎人的髓，没预设陷阱，没使用武，没挥相应的特……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不知我也是非凡者，而且还是序列8的非凡者，有所轻视，另一方面也说明他服药并不久……”

“‘猎人’途径同时被原因斯王族索家族和弗萨克帝国统治者艾因霍恩家族，最近两三百年才现的隐秘组织‘铁血十字会’掌握着，加上衣风格，那位大使的份几乎可以确定……因斯共和国的级外官，驻鲁恩王国大使……”

“不知他想拿到的那件重要品会是什么……”

思绪翻间，克莱恩用灵包裹自，往急坠。

刚回到房间，他立刻警惕地审视四周，没有现任何异常的变化。

呼，克莱恩无声吐了气，对明天午准时召集塔罗会成员们又多了信心。

他翻找在蒸汽列车上买的贝克兰德地图，寻找着地铁沿线的电报局，距离街心不远的电报局。

贝克兰德目前也就几条地铁线，

克莱恩很快就确定了三目标，一个在西区，一个在圣乔治区，一个在东区与贝克兰德桥区域汇的地方。他回想了梦境里大多数行人的穿着打扮和阶层定位，得到了最终的答案:

第三！

东区与贝克兰德桥区域汇的地方！

有的时候，解读启示也需要丰富的现实知识和相应的推理能力……克莱恩自嘲一句，来到书桌附近，在之前书写的那段陈述后又添加了一句，让纸张上的容变得更加丰富:

“我不知伊恩赖特的落，现泽瑞尔的尸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不过，我通过自的渠得知，伊恩赖特曾经现于白朗姆街的电报局。”

写完之后，克莱恩并没有折迭收起纸张，也没有用灵将它燃，而是任由它摊开于书桌上，肆意地展现着自的容。

凝望了一，克莱恩返回床边，脱衣睡觉。

闭的窗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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