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小丑”mo药(1/2)

呼，终于通过了……这就通过了……

听到克雷斯泰西玛的宣告，早有心理准备的克莱恩先是松了气，接着略显迷茫，觉这不够真实，像是一场梦境。

在他预计里，考查应该会更困难更漫，但仔细想一想，又觉得如今的状态才是本该呈现的样，如果他不是一个月就消化掉“占卜家”药，并谋求晋升，而是就班地等到三年之后，考查甚至可能不会惊动圣堂，仅由廷市值夜者小队队负责。

我还以为会有调查家况、人际关系的环节……嗯，也许西玛阁前两天就抵达了廷，暗中完成了这个步骤……我还以为考查会包括指定任务的完成，呵，这真是我想多了，考查的目的仅仅是确认我消化药的程度，以及是否存在隐患，有没有清晰认识到“扮演法”，有没有分享经验给其他人……一个个想法在克莱恩脑海闪过，让他了由衷的笑容:

“谢您，西玛阁。”

“讚女神！”

克雷斯泰轻轻颔首:“晋升是为了更好地为女神效劳，更好地守护善良的信众，你要记住这一，相信我，它同样能帮助你抵抗失控的诱惑，记住，是诱惑。”

“诱惑……”克莱恩咀嚼起这个单词。

克雷斯泰用墨绿的眸打量着他，非常严肃地说:

“‘扮演法’能帮助你消化药，降低失控的风险，但它不是万能的良药，甚至在某些时候，还会让你混淆扮演的角和自我的存在，你知的，这样的歌剧和戏剧演员，必然会现严重的心理问题，到了一定程度，你就会真正地疯掉。”

记住，你只是在扮演……这是白银城总结来的唯一注意事项，和西玛执事的描述基本一致……克莱恩若有所思地，表示认同对方的观。

“另外。”克雷斯泰又调了一句，“失控不仅与药有关，还和你本的绪状态、心理健康有密切联系，嗯，非凡者最重要的就是能控制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抵御那些邪神恶的诱惑，才能抵御嫉妒贪婪等绪和望的腐蚀，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要完全排除掉类似的绪与望，这是人类，甚至半神半人的存在，都无法办到的事，嗯，也许只有某些特别的序列，才能达到那样的状态。”

“是要将这些绪和望保持在合理的程度，不被它们控制，去一些不理智不正常的事?”克莱恩忽然想到了老尼尔，忍不住开反问。

克雷斯泰郑重:

“是的。”

回答完毕，他角绽放几缕皱纹:

“这就是我要叮嘱你的事，接来我会把，嗯，‘小丑’药的方和相应的材料给你。”

他弯腰，将银白箱提到了条桌上，然后转过，挪动几步，挡住了克莱恩的视线。

等到周围的光芒再次诡异消失，立在纯粹黑暗里的克莱恩忽然明白方和材料都在那个装着圣的箱里，只不过自己的目光之前完全被纯白骨剑引，本没注意或者说注意不到里面还有没有别的品。

过了几分钟，煤气灯的光芒重新照亮了炼金室，克雷斯泰提着箱退开，让条桌上摆放的东西呈现于了克莱恩的里。

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一掌大小的灰羊角，它仿佛由正常规模缩而来，通晶莹剔透，光彩转，隐约有一层又一层的奇特纹。

羊角旁边，是一朵蓝的玫瑰，它的上有红的纹路，彼此勾连起来，似乎化成了一张咧嘴大笑的人脸。

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呜呜呜……克莱恩听到周围有虚幻的笑声与哭声错，看见灰芒漂浮于半空。

成年的霍纳奇斯灰山羊独角结晶，完整的人脸玫瑰，嗯，“小丑”药的主要材料齐了！他微不可见颔首，几步走到了那张条桌前方。

“纯80毫升，曼陀罗5滴，黑边太粉末7克，金斗篷草粉末10克，毒堇3滴……”克莱恩看着摊开的羊纸，将上面书写的容与本记忆里的方了一个对比。

确认无误后，他回想了一遍老尼尔当初的演示。

了气，又缓缓吐，克莱恩收敛住绪，借助炼金室的装置蒸馏了药需要的纯。

——在药方里，纯指反覆蒸馏过的。

然后，他清洗黑铁锅，将辅助材料依次放了去，熟练得像是中化学实验最多的那会。

由于还没有非凡材料的化，他并未发现铁锅的有明显改变，多能看见粉末杂质在里面悬浮。

完前提准备，克莱恩将目光投向了那两主要材料，在心里由衷地庆幸:

“不霍纳奇斯灰山羊独角结晶，还是人脸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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