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可怜虫(1/2)

鲜血的颜映红了克莱恩的眸，映红了他近乎凝固的视线。

就在这时，屋突然传轻咳的声音，老尼尔沙哑着嗓:

“邓恩，你们来什么?”

邓恩的灰眸幽到了极，他用醇厚的嗓音不急不缓地回答:

“听说你病了，我们来探望你。”

屋一变得安静，过了几秒，老尼尔愤怒又惶恐地嘶喊:

“不！你在撒谎！”

不等克莱恩等人开，他的语气霍然变得弱:

“是的，我知我的状态有不对劲。”

老尼尔……克莱恩猛地闭了睛，而门里渗的血并未停息。

跟着，老尼尔了嗓音:

“但一直以来，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想过去伤害谁！我没有，我没有卖过值夜者的重要秘密，我最多，最多就是报销一不应该报销的费用，我真的没过坏事！”

“克莱恩。”他忽然像往常那样喊了一声，“我告诉过你窥秘人的格言是‘为所为，但勿伤害’，我始终持着这句话，宁愿忍耐，宁愿等待，也不会去伤害到别人的事……”

说到这里，他害怕地恳求:

“邓恩，洛耀，克莱恩，你们回去吧，回去吧，等明天，等明天，我就能恢復正常了，我发誓，向女神发誓，我不会去伤害别人，真的！”

邓恩闭了闭睛，语气非常柔和地问:“你究竟想什么?你一直在尝试什么?”

“我?”老尼尔先是茫然，接着充满憧憬地述说，“我在尝试復活莎莉丝特，邓恩，我已经找到了办法，我走在正确的路上！”

“你应该听说过，我当初在举行仪式法的时候犯了个错，没能治好她的疾病，没能拯救她，我知，这是因为我的神秘学掌握得不够好，而现在，我有足够的知识和经验去完成那一切！真是遗憾啊，我竟然没能从‘窥秘人’的格言和莉的事例里得到启发，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如果，如果我是序列者，事将变得非常容易。”说着说着，老尼尔带上了几分哭腔，“不，我不能再放弃了……邓恩，你们回去吧，回去吧，我求你们了。”

克莱恩咬了牙关，听到队嗓音略有波动地问:

“你打算怎么復活莎莉丝特?”

老尼尔一变得兴奋:

“我会用‘生命炼成’的方式，为她准备一不会衰老的，邓恩，或许你不知，大地母神教会的序列4就擅‘生命炼成’，‘通识者’途径的对应序列也勉可以办到，嗯，我将借助神灵的恩赐来完成。”

“然后，我会从灵界召唤来她的灵魂，并祈求神灵的帮助，让灵与重新合一。”

“是不是很的想法?”

邓恩行上翘嘴角:

“是的，非常的想法。老尼尔，让我们去吧，或许我们能帮助到你。”

“……邓恩，你还是不愿意放过我吗?”老尼尔哀求着说，“回去吧，你们回去吧，明天我就能恢復正常了，真的，邓恩，我发誓，不会再偷拿你的咖啡豆了，克莱恩，洛耀，我发誓，不会再让你们合我报销不太应该的费用，真的！”

克莱恩和洛耀略显模糊的视线里，邓恩低了，旋即抬起:“老尼尔，你误会了，我们是来探望你的，你是我们的同伴，你生了病，状态不对劲，我们肯定会来探望你，开门吧，让我们看一看，让我们放心，只要你真的没什么大问题，我们立刻就回去，你知的，最近的任务特别多，我们一边要监控疯人院，一边又要理各突发事件。”

老尼尔迟疑了一:

“我真的没什么大问题，真的，明天就能恢復了。”

从正门隙里渗的血红沿着台阶，到了石板路上，到了园泥土里。

“老尼尔，我们认识15年了吧?搭檔过的任务不知有多少起，我很关心你，很担忧你，必须要亲看一看你才能放心。”邓恩嗓音醇和地说。

“……那好吧。”老尼尔嘟囔，“我真的没什么问题。”

吱呀一声，正门缓缓敞开，克莱恩快速抬手抹了睛，让视线恢復了正常。

然后，他看见门厅的地毯上布满了血的、黏稠的、的。

目光前望，逐渐上移，他发现客厅的地板、天板、圆桌、钢琴和椅之上也全是恶心的、黏稠的、血的、有密密麻麻黑短的。

老尼尔白的吊在半空，通过壮的黏与天板相连，额和脸颊则分别了一对睛，冷漠的、没有睫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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