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确认(1/2)

思考片刻，克莱恩决定先行回家，确认一件事。

而且他相信厄运布偶昨晚的行动如果不是特意为了让自己看见纸张上的图案，那队他们后续检查的时候，肯定会发现蛛丝迹，自己报告不报告都不影响大局。

反之则就值得斟酌了。

这也就是克莱恩接来想确认的事。

他乘坐无轨公共车回到仙街，回到家里的时候，于周日状态的哥哥班森和妹妹梅丽莎还未起床，客厅安宁昏暗，一片寂静。

克莱恩烧了壶，丢了些茶叶，搭着吃掉了一燕麦麵包，然后才拿着外、帽和手杖走向楼梯。

他意识放轻了脚步，不製造明显的噪音。

刚登上二楼，他看见盥洗室的门突然打开，穿着旧布裙的梅丽莎一副睡惺忪的模样来。

“你回来了……”梅丽莎还有些迷糊地了睛。

克莱恩掩住嘴，打了个哈欠:

“是的，我需要一个好的梦境，午餐之前都不要叫醒我。”

梅丽莎“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说:

“我和班森上午要去圣赛琳娜教堂祈祷，参与弥撒，午餐可能会迟一。”

作为黑夜女神不算太虔诚的信徒，她和班森保持着两周去一次教堂的频率，而为值夜者的克莱恩，除了那次被密修会成员跟踪，竟然再没有过教堂。

不，我每天都在教堂，只不过是教堂的地底……克莱恩意识在心里辩解了一句。

他目前非常担心女神抛弃自己这个伪信徒，要是危急关，仪式法未能取得回应，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不过想想老尼尔，女神对值夜者还是相当宽容的嘛，嗯，是这样没错！克莱恩自我鼓气。

这些发散的思绪一闪而过，他看着梅丽莎，微笑:

“没问题，我正好能睡得久一些。”

越过梅丽莎，他自己的卧室，反手锁住了房门。

接着，他打神，拿仪式银匕，製造了密封的灵之墙。

然后，克莱恩逆走四步，默念咒文，抵御着狂的嘶喊，灰雾之上。

这片虚幻而无垠的世界里，他是唯一活着的生灵，端坐于古老斑驳的青铜桌上首。

平静了几十秒，克莱恩现羊纸，书写占卜咒文:

“厄运布偶展现的那个图案。”

昨晚那个瞬间，克莱恩虽然看清楚了纸张上的神秘图案，但由于张和仓促的缘故，他仅仅记得大概，无法回忆起的细节，但这不是问题，对占卜家来说，只要看过，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就能再现！

——据神秘学理论，灵会记住看见的每一样事，只要方法恰当，就能让特定时刻的场景重新呈现。

在这一上，克莱恩甚至认为“通灵者”莉描述的心理炼金会理论有些理，人类的记忆只是在海面的岛屿，无法承载太多，于是灵记住的绝大分信息都成为了潜意识，成为了岛屿在的主。

而灵本，就算不是整片大洋，也包了岛屿周围的全海域。

默念完占卜咒文，克莱恩往后一靠，用冥想的方式睡眠。

朦胧、扭曲、支离的世界里，他再次看见了扎扎打开的查尼斯门，听到了沉重的声。

那个穿着黑古典廷裙的布偶贴着外敞的半扇门，展开了手里握住的纸张。

纸张之上，描绘有众多的神秘符号，它们共同构成了一隻竖着的睛。

克莱恩看着图案，主动退梦境，然后借助灰雾之上的特殊，将还未消退的记忆表达了来:

褐的羊纸上，那竖着的睛“仰望”上方，邪异而神秘。

克莱恩想了想，在这隻睛的方写:

“这是安提哥努斯家族遗留的宝藏的关键。”

放好钢笔，他解缠于袖的银链，用左手持握，直至黄晶吊坠稳定地悬于占卜语句和神秘竖之上，不再有明显晃动。

克莱恩闭上了睛，空灵平和地默念起语句。

七遍之后，他睁开双，看见黄晶吊坠正带着银製链条小幅度地顺时针旋转。

而这在灵摆法里表示肯定。

“竖图案还真是安提哥努斯家族遗留的宝藏的关键……”克莱恩仿佛在思考般微微。

他手指缓敲着青铜桌边缘，无声自语:

“因为瑞尔比伯死亡，安提哥努斯家族的后裔断绝，所以那本笔记将我这个接过它且还活着的‘占卜家’视为了传承者?”

“它影响3—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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