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古怪的符号(1/2)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奥黛丽霍尔默念着这三段描述，心里陡然翻腾起了狂风浪，再也无法维持“观众”的状态。

作为神秘学的好者，她在被拉这片灰雾前，虽然没正式接到非凡的力量，但与同好贵族私聚会时，还是会各自掌握的、不知真假的况，会学习祭祀用的赫密斯文，会尝试一些别人中的仪式。

那些仪式无一例外都没有产生效果，可也让奥黛丽对格式化的咒文有了一定了解。

所以，她很清楚愚者所言的三段式描述在其他仪式里代表着什么:

那代表着，那指向着，七位俯视整个世界的神灵！

它与“绯红之主，隐秘之母，厄难与恐惧的女皇”近乎等价！

愚者先生是格莱林特他们提到过的、未知的、隐秘的、大如同神灵的存在?是仪式里必须小心规避的危险源泉?奥黛丽很快回想起了朋友们想尝试又不敢尝试某些古怪仪式时的叹，一时竟说不话来。

比她知更多，了解更多的阿尔杰威尔逊则发自心的颤栗起来:

“如果愚者设计的仪式法真能指向他，让他接收到我们的请求，那，那就必须用祂来尊称了，用这个形容神灵和类似存在的第三人称敬词……”

“真是幸运啊，真是足够明智啊，我一直表现得很合，没一些愚蠢的事，即使试探，也在正常范围……”

“他也许是哪位古老的、隐秘的、恐怖的存在，只不过没用原本的面貌和真正的名称现于我们前……原初的女，隐匿的贤者，还是好几个神秘教派共同信仰的真实造主?”

阿尔杰明白自己现在看到的愚者不一定就是他真实的形象，对方甚至不一定有别，不一定是人形生。

克莱恩一手扶额，一手轻敲青铜桌边缘，锐察觉到了“倒吊人”和“正义”的变化。

但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给一切都在预料中的状态，自顾自地继续说:

“我祈求您的帮助。”

“我祈求您的眷顾。”

“我祈求您让我拥有一个好梦。”

“眠啊，属于红月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金手柑啊，属于太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

他一句句描述完属于另一格式的咒文，末了笑:

“女士，先生，记住了吗?”

“啊……”奥黛丽轻呼一，连忙捂嘴，开始认真回想。

靠着“观众”的大记忆力，她很快便记录完毕，并重复，以求确认。

阿尔杰则表现得比她正常很多，不心里怎么想，手中的钢笔始终未曾停顿。

克莱恩肯定了奥黛丽的记录后，微微一笑:

“这个尝试如果成功，那次就可以稍微修改咒文，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

“最迟不超过周三，我希望你们能找空闲完成这个仪式。”

他打算周四晚上再次这里，确认仪式法是否有效果。

——之所以不让“倒吊人”和“正义”直接祈求“缺席”，是因为克莱恩担心这无法分辨他们是真的想“请假”，还是尝试仪式法的结果，到时候是拉还是不拉呢?

“遵循您的意志。”奥黛丽和阿尔杰收敛绪，恭声回答。

“照倒吊人上次的提议，

正事之后是闲聊阶段，谁先开始?”克莱恩给请的手势。　　奥黛丽沉了一:

“愚者先生，您上次给的考试筛选、事务政务分离建议，得到了不少议员的认同，也许，它真有可能变成实际，当然，以王国政府的效率，方案最快也要半年后才有可能现。”

她并不担心“倒吊人”会依据这件事查到自己的份，因为她只是偶然间，随地引导了两句，并让那些骄傲的夫人们以为是她们卓越的脑发挥了作用，让她们迫不及待地去向她们的丈夫、她们的父亲、她们的兄弟炫耀。

那一刻，奥黛丽觉得自己看见了一隻隻开屏的金孔雀。

她相信那些夫人们会不断地自我暗示，将这件事的荣誉归于本，并彻底遗忘自己的作用，互相争执是谁最先提来的。

而用这巧妙的方式改变王国的局势，让奥黛丽有奇怪的成就，似乎找到了“观众”也能影响戏剧节的方式。

“但愿如此。”“倒吊人”阿尔杰语气嘲讽地回了一句。

他停顿几秒，望了青铜桌上首的愚者一，斟酌着语言:

“最近几十年，各个隐秘组织的活动次数呈增趋势，甚至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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