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起源和原因(1/2)

听到克莱恩的问题，邓恩望了窗外通往“查尼斯门”的走廊，拿自己的烟斗，烟丝和薄荷叶，然后放到鼻端，嗅了一，嗓音略有飘忽地慨:

“只有在家里，我才能肆无忌惮地享受烟草和薄荷叶混杂的妙味……克莱恩，你知创世神话吧?”

“当然，我在教会周日学校接受启蒙时，就是靠《夜之启示录》认识单词，其中‘智慧书’和‘圣者书信’两章都提到了创世神话。”克莱恩边回想原主成为了碎片的记忆，边放缓了语速，“造主从混沌中醒来，打破了幽暗，製造了第一缕光，自己则彻底宇宙，化为万，祂的躯成为大地，成为星辰，祂的睛一隻变为太，一隻化作红月，祂的分血奔腾为大海与江河，滋和育了生命……”

说到这里，克莱恩不自觉停顿，半是因为后面相关记忆模糊，半是由于这创世神话和大吃货民族的盘古开天说有相像……

不同世界人民在神话传说上的想象力都有共通之啊！

见克莱恩遇到“难题”，邓恩笑了笑，帮他补充:

“祂的肺衍化成灵;祂的心脏衍化成人;祂的肝脏衍化成树人;祂的脑袋衍化成龙;祂的肾脏衍化成羽蛇;祂的髮衍化成不死鸟;祂的耳朵衍化成狼;祂的嘴和牙齿衍化成异;祂的剩余衍化成海怪，其中的华是娜迦;祂的胃、祂的小大、祂的恶之位衍化成恶、恶灵与各未知的邪恶存在，祂的神化为永恆烈、风暴之主、知识与智慧之神……”

“祂的智慧中诞生了人类，这就是第一纪，混沌纪元。”克莱恩讲了最后一句，心又好笑又觉荒谬。

作为键盘民俗学家，他还是第一次接到“安排”如此详细的创世神话，详细到每个排得上号的族由造主哪分衍化而来都细微地行了罗列。

真像在排排坐吃果果……

而且不止黑夜女神的典籍经文这么说，风暴之主、蒸汽与机械之神的教会也有类似的描述，没单独地抬自，贬低其余神灵……

这要么说明创世神话是真的事实，要么隐约透几大教会在史前，在第五纪之前，经过漫的斗争和妥协，终于达成了一致……

想到这些，克莱恩猛地又有了个疑问，微皱眉:

“我觉得这有些问题，为什么永恆烈、风暴之主、知识与智慧之神直接从造主的神里诞生，而女神不是?”

在《夜之启示录》的史前记载里，黑夜女神直到第二纪末尾才苏醒，与风暴之主、永恆烈等神灵一块，庇佑和帮助人类渡过了大灾变，也就是俗称的第三纪，“灾变纪元”。

大地母神和战神也是同一时期才登场，原名“工匠之神”的“蒸汽与机械之神”则要到第四纪才诞生。

这么一来，众神之间的地位低就似乎不言而喻了。

谁更古老谁更正统，无比清晰！

这在黑夜女神的信徒中也造成了一定困扰。

邓恩史密斯用另一隻手托着烟斗，不答反问:

“你把女神的尊名完整叙述一遍。”

克莱恩顿时有自己了自己一刀的觉，忙绞尽脑，竭力回想:

“祂是比星空更崇，比永恆更久远的黑夜女神，也是绯红之主，隐秘之母，厄难与恐惧的女皇，安眠和寂静的领主。”

还好，

还好克莱恩的母亲是虔诚的黑夜女神信徒，她在世的时候每天傍晚和用餐都要来上一遍，哪怕原主的记忆变成了碎片，也不至于全遗失。　　“绯红之主象征着什么?”邓恩用引导的吻问。

“红月。”克莱恩刚一说完，就似乎明白了过来。

“那红月又是造主哪个位衍化成的?”邓恩微笑再问。

“单独的一隻睛！”克莱恩与对方相视一笑。

这可不比造主神一分为三形成的风暴之主等格差啊！

至于大地母神和战神的教会应该也有类似的说法，只有蒸汽与机械之神“诞生”的实在太晚，找不到理由——他们的教会在之前一千多年里始终弱势，直到蒸汽机发明，抢占了先手，才真正与其他并立。

邓恩挲着烟斗:

“人类从造主的智慧里诞生，所以拥有聪明而非凡的脑袋，缺乏别的神奇能力，但是，从创世神话里，我们可以得到一个浅显而明确的结论，那就是万同源而生。”

“同源而生……”克莱恩重复着最后几个单词。

“据这个结论，在神灵庇佑与人、恶、异等对抗的人类，逐渐摸索了获得超凡之力的办法，那就是用恶灵，用龙，用怪，用神奇树木、朵或结晶的对应位，合其余材料，调製成药，然后服用收，掌握不同的能力，这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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