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常态(1/2)

“谁?”

克莱恩正想着原主神秘自杀事件和可能遭遇的未知危险，听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后，意识便拉开屉，将那把左手枪拿了来，并满警惕地开询问。

门外安静了两秒，有略显尖细的嗓音用阿霍瓦腔喊:

“我，蒙顿，比奇蒙顿。”

那嗓音停顿了一，又补充:

“警察。”

比奇蒙顿……随着这个名字钻耳朵，克莱恩立刻想到了它对应的主人。

那是负责公寓所在街区的警察之一，是个鲁野蛮酷动手的男，不过，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震得住那些酒鬼、小偷、兼职小偷和恶、氓。

而独特的嗓音是他的标签之一。

“好的，我上来！”克莱恩声回应。

他本打算将左手枪扔回屉，但想到外面的警察不知为什么而来，也许会有搜查等举动，于是小心翼翼地跑到余火早已熄灭的炉旁，将手枪放了去。

接着，他拿起装煤炭的小筐，往炉中抖了几块，盖在枪上，最后又将壶置于端，遮掩住所有。

好这一切，他整理了衣，快步靠近房门，边打开边糊糊:

“抱歉，刚在午睡。”

门外站着四位穿黑有白格製服、徽章帽的警察，留着棕黄络腮胡的比奇蒙顿咳嗽了一声，对克莱恩:

“这三位警官有事询问你。”

警官?克莱恩条件反般看向另外三人的肩章，发现两位有三颗银製六角星，一位有两颗，看起来都比只有三个v型标签的比奇蒙顿级。

作为历史系学生，克莱恩对警察肩章等级没什么研究，只知比奇蒙顿常炫耀自己是资警。

所以，那三位是督察级?受大哥班森和韦尔奇等同学言谈的影响，克莱恩还是知一常识，他让开，指着屋:

“请。不知是什么事?”

三位警官里为首者是个目光锐利到仿佛能看穿心灵，让人忍不住害怕的中年男，他角皱纹明显，帽边缘浅浅褐发，边自顾自打量房间，边沉声问:

“你认识韦尔奇麦格文吧?”

“他怎么了?”克莱恩心一颤，脱反问。

“是我在问你。”威严的中年警官神森然。

他旁边同样三星肩章的警官则看着克莱恩，温和笑:

“不用张，我们只是惯例询问。”

这位警官三十左右，鼻梁，灰的眸给人一难以描述的邃，就像古老森林里乏人问津的湖泊。

克莱恩暗自了气，组织着语言:

“如果你们是指霍伊大学的毕业生，来自康斯顿的韦尔奇麦格文，那我确定认识，我们是同学，跟随同一位导师，昆汀科恩资副教授。”

在鲁恩王国，“教授”不仅仅是职称，还是职位，就像地球上教授与系主任的合二为一，也就是说，一个大学一个系只能有一位教授，副教授要想转“正”，只能等上司退休，或者凭实力将对方挤走。

鉴于留住人才的需要，经过多年的摸索，王国等教育委员会在讲师、副教授、教授的三级系里加了资副教授，给予学术平或资历足够老，却又没法成为教授的先生女士们。

说到这里，克莱恩看了中年警官的睛，考虑了一秒钟:

“老实说，

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这段时间我和他，还有娜娅，经常见面，解读和讨论他得到的‘第四纪’文献，一本笔记，警官，他了什么事?”　　中年警官没有回答，而是侧看了灰眸的同伴。

那位徽章帽，五官普通的灰眸警官温文回答:

“很抱歉，韦尔奇先生过世了。”

“怎么会?”虽然有些预，克莱恩还是忍不住惊愕声。

韦尔奇也像的原主一样死掉了?

这就有恐怖了！

“那娜娅呢?”克莱恩慌忙追问。

“娜娅女士也过世了。”灰眸警官颇为平静地说，“他们两人死在韦尔奇先生的住所。”

“被杀害的?”克莱恩隐约有了猜测。

也许是自杀……

灰眸警官摇了摇:

“不，从现场痕迹看，他们是自杀，韦尔奇先生用撞墙，撞了很多，撞得满墙都是血，娜娅女士将自己淹死在了一个盆里，嗯，用来洗脸的那。”

“这不可能……”克莱恩听得汗耸立，似乎能够想象那诡异的场景。

女孩跪在椅上，将脸埋了装满的洗脸盆里，棕发柔顺披，随风摇晃，整个人却一动不动;韦尔奇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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