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4第894章 明目张胆(2/3)

龚十七并不嫌弃这里的嘈杂无序，恰恰相反的是这地方才能让他真正有如鱼得的觉。这茶楼楼上楼至少有三四十家外地来的客商，没有人会特别注意到他的存在。而这些南来北往的商人谈容中，总会有一些不经意间的报信息。或许说的人自己不会意识到这些报的价值，但对于有心者来说，意义就有所不同了。

这几人径直便去了二楼，很快便有一些人从二楼来，据说是被赶开了给军爷们腾位。不多时有小兵从楼上来，

船到当地之后，龚十七便以谈生意为名，带着几个手岸上的市镇转悠去了。虽然他们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但凭借过去的经验，他们很快便打听到了乍浦镇上各信息比较集中的一茶楼所在地。据说本地有五成左右的易，都是在这座茶楼里谈成的，来这里行贸易的客商，基本都会将此作为上岸之后的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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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十七将自己放在对手的位置上去思考这个问题，所得的结论就是本地驻军必然要先通过各渠和方式搜集相关信息，比如嘉兴府有哪些商人已经与舟山方面搭上了线，哪些是可以动哪些是不能动的，舟山岛上的海汉人有多少兵力署在杭州湾附近，航频率如何，是否会在海上对民船行登船检查等等。与海汉相关的问题，绝大分都得去过舟山岛的人才会知答案，而海宁卫如果直接传召这些知者，未免就会引起大范围的猜疑，极有可能提前走漏风声。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一个公开的信息场所，对其行监控，再将收集到的信息作分类整理，从中挑选有用的分。

但没过太时间，龚十七就意识到自己有些聪明过了。他的对手显然没有去考虑这么多的顾忌，似乎并不担心走漏风声这事，因为他已经看到几名明军簇拥着一名穿着把总军服的军官步了茶楼中。

龚十七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才发现，这里与其说是一个茶楼，倒更像是一个易市场，两层的茶楼里几乎坐得满满当当，甚至在街边屋檐还有加座。而引这么多茶客的并不是这里有什么了不得的好茶，而是因为此集中了嘉兴府七个县里大分的丝绸布料买家和卖家，报价声还价声此起彼伏，好不闹。扮作随从的属拉住一个路过的小二，了一块碎银给他，这才在一楼的边角上给他们安排了一张桌。虽然位置不怎么理想，不过对于龚十七来说已经够用了。

乍浦港作为嘉兴府距离舟山岛最近的港，本地去舟山与海汉行贸易的商人大多会从这个港发，在这里所能搜集到关于海汉的信息大概也是最多最全面的了。如果海宁卫主事的人有脑，大概就不会放过这个了解海汉的窗。而龚十七所期望的，就是在这里找海宁卫的探。

龚十七在从舟山岛来嘉兴的途中就已经仔细考虑过了如何手，他是接受过何夕亲自培训的级报人员，思路也更为灵活，他所考虑的并不是“如何证实海宁卫准备对海汉采取敌对行动”这个问题，而是“如果海宁卫要采取行动，那么他们会什么”。

这件事听起来似乎很难，但龚十七有自己的分辨办法。首先官军组织截掠民间商船这件事的质非常恶劣，海宁卫就算要参与也必须要严守秘密，他们要打探的消息针对太，不太可能把这重要的任务到外人手上，否则一旦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前功尽弃。

如果来打探消息的是军方的人，哪怕对方扮成商人模样，也很难扮得像模像样。演技这东西，就算有天赋也仍然需要后天的磨练，而龚十七在暗中观察的，便是这里有没有人因为拙劣的演技而脚。

龚十七认为在当地应该能够打听到一些关于海宁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