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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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散人心一震，旋即苦笑半声，半声之后，他已陷沉的昏睡之中。

其音回间，姜侠心神摇曳。

“你……”

话未落，人已去。

“可惜什么？”

“劫在显圣？”

杨狱轻扣桌面，心中诸念翻涌。

嗡！

杨狱咀嚼着这个他不知听过多少次的字。

对于后者，这自然是劫！

天书老人的气息在缓慢离，其于法则之海垂眸此间：“你的劫是他人的运，你的运，亦是他人的劫……劫运总是相关，细细思量，你平生最大的运在何，劫便因此而来……”

苍老的声音自‘寒月散人’中吐，他的形没有任何变化，可任谁也可看，这的主人已经换了！

天书老人的声音自法则之海传递而来，平静而漠然：“你的禀赋于诸天寰宇算不得尖，可不过两百年修持就有如今之境，自有运在，自有劫至！”

后者因契合前人位阶，可窥生之路，或亦可得前人遗留之法宝、功法，这，又是运。

神通、法、功法、阵法、真言术、本命法宝……等等等等之外，他也窥见了更层次的东西。

古老、苍凉、神秘而幽冷，犹如星空本，不丝毫的绪，只有无尽的邃与空。

姜侠悚然一惊，意识的将而起，骇然望向‘寒月散人’。

“天地生灭为劫，人之生死为劫。天地注定毁灭，人注定要死。

万类生灵求生之路，本就是对抗劫数的过程，生，即是劫！”

“王爷？！”

劫从何来？

“算来又如何？算不来又如何呢？老夫只是个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记录者罢了。”

天地从形成到毁灭，为劫。

数十年里，随着武斗门的发展，他积攒来的香火已可呼唤一枚八极果，但他并未定来。

其最初如年月日，用来纪录天地之生灭，诸劫至今，天地生生灭灭，无可阻挡，因而，后也将不可抵御之灾难，称之为劫。

杨狱，表现的十分平静：“多年之前，前辈曾指引我‘登山破劫’，想来那时，就算今日之劫？”

却见其中雾气朦胧，尽是翻涌的黑，那是法则之海！

“劫运一两面，应其劫得其运，你所得越多，说明劫数越，越是难逃……”

“劫灭于此。”

“你的步着实不小，让老夫也稍有些惊讶了。”

“劫运总是相关……前辈果然是，或者说，曾经是三笑散人……”

他翻阅‘论劫书’多次，自然知晓劫运相关的理，浅显而言，就是因果。

这一刹，纵然是杨狱也无法再知其人踪迹，他断了与寒月散人的最后联系。

通幽之，虚空似失去了意义，其话音未落，眸光之中已映彻了他想要看到之地。

虚无之中有涟漪泛起。

而若被后世位阶主反杀之，于前者而言，这亦是劫。

“老夫游历多年，曾于山海短暂驻足，三笑是老夫，老夫却不是他！”

“可惜……”

因为显圣位阶图乃是残图！

“嗡—！”

杨狱一抬手，已将心神摇曳到不可自制的姜侠送了他开辟的这方小天。

“劫。”

有那么一刹那，他几乎以为是天宗人降临。

眉心天泛着微光，杨狱甚至可以看到法则之海中那拄杖持古卷而立的老人，在摇。

杨狱心中浮现了许久之前就有所猜测的念，却又觉得有些不对。

这一刹，他受到了一无法以言语形容的气息降临……

“有些理。”

“老夫言尽于此，也尽了你我之缘法，他日你若劫灭此间，老夫倒可为你奉一炷燃香……”

于鬼而言，能渡过劫波窥见未劫，有望于后世位阶主上复苏，这是其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