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节(2/2)

似有似无的自语声一起即灭，除却天宗人自己之外，似乎本没有人能够听到。

“救不得？师尊，你的意思是，有救？”

“大劫将至，谁人得脱？”

玄鲸人撞破虚空，袍染血，跌跌撞撞的奔向万始山巅，声音急促。

“祖师！永定龙王围了龙母，龙母被其围困，危在旦夕之间！”

……

此间，雾气朦胧无有它，仅有一座不甚大的殿于其间沉浮不定。

某一刹，他屈指一弹，一古剑没虚空，倏忽之间，已现在一奇异之地。

望着台上气息缥缈似与天无甚差别的天宗人，玄鲸人心中一寒，黯然退去。

寒月散人的神闪过凝重。

“他……”

一刹不到，天书散人已回到法则之海，他驻足许久，正离开之时，突然抬，似有所觉般望向迷雾。

再一，取一棱角分明，二十四节的黑鞭来。

如墨无光的影抬，天理人的声音幽冷：“多次唤你不来，如今怎么改变了主意？是劫气降临你首当其冲，还是决定关？”

寒月散人心中一动。

仍有劫火焚烧痕迹的台之上，天宗人默然，垂眸：“贫不得山，救不得她，也动不得心……”

“弟明白了……”

“得运者？你说的是狮神王、天理人、天宗人？还是玄雷、应……等破限称尊者？”

“师尊……”

天书老人面无表：“被龙泉鲸吞之诸界有劫反噬龙泉，龙泉将灭之反噬，又该谁来承接？”

劫来如山推，劫至如山崩。

铮！

天宗人望向无尽海域，平静而漠然：“世间谁人不死？谁人又死不得呢？”

因而，也有‘应劫必死’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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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神鞭，非劫不。”

寒月散人猛然抬，自家师尊已经消失在虚无之中。

只看了一，寒月散人的目光已离不开那鞭。

天书老人也不与他辩驳解释什么，随手一招，已自虚空中取一本泛黄的古卷。

自古以来，应劫之人往往有常人无法理解之奇遇，可同样，也要遭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劫难……

寒月散人神一：“不该是得运者承其劫吗？！”

……

寒月散人默然：“不该如此……”

天书老人随手递，寒月散人躬，双手去接。

古剑行至殿之时，其灯火陡然亮起，一尊尊似虚似幻的影齐齐抬。

天书老人微微摇：“古今虽有‘得其运者承其劫’之说，可又有哪个得运者真个应劫了？

修行界一如红尘俗世，上者得其利，者受其害！你参不透这，则无缘‘天极惊世书’……”

寒月散人刚开，天书老人已是摇。

“天宗！”

却见一其貌不扬的老，遥遥拱手，似笑非笑：“兄可还记得罗睺？”

嗡！

万始山巅再度归于沉寂，也不知多久后，虚无间似有声音响起：“那可是你持戒的锚，你真能置之不理？”

殿中论劫

嗡！

他随自家老师修持多年，对于劫运不是无所知，他很清楚应劫是什么。

“救不得。”

“祖师！”

“天地无，至人无，或许早在一开始，我就不该行此持戒法……”

“从来如此。”

“劫运之碰撞，即将在龙泉上演……那杨狱敢开龙泉大劫，就要有承受此间天怒之准备……”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是……”

“救不得，即是无救！”

玄鲸人似有无数话想说，可面对这平静的眸光，却也只重重喊了一声。

天书老人平静：“你当劫！应劫顺劫皆可，若可渡过，你我师徒尚有缘法，若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