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节(1/2)

不知过了多久，杨狱听到了潺潺声，消失的诸再度回归。

在那指路的微光之外，他看到了新的光芒所在。

一条熟悉的河，现在他的面前……

“武河！”

杨狱心中一动，脚却仍是不停，顺着那光芒的指引，沿着那河，向着尽而去。

河之上，树影遮天，河之波涛，每一朵浪之中，都蕴着一位人杰对于武的理解与开拓。

达、邋遢、甲……

熟悉的，陌生的。

在其中，杨狱甚至窥见了一朵新生的浪，其起颇，隐隐间，只觉似有一方大的印在徐徐转动。

‘诸劫生死’杨狱甚至知到了这门神功的些微义，这让他都有些惊异，但他仍是没有止步。

河，也到了尽，此间，也正是燃木神灯曾经所在之地。

于此，光芒汇聚，却不像是一盏灯，更像是一面镜。

杨狱对镜而立，幽光映彻他本的模样，也似有诸般光影转。

他凝神知，在那光影之中，他看到了武河、看到了月龙城外童招手呼唤果降临。

看到了陆沉退走河、看到了自己接引北斗、晋升人仙、跨界而来……

诸般光影织，那是他记忆之中最为刻的东西……

“在自寻！”

杨狱心中升起明悟。

燃木神灯所指之路，不是凭空而，而是其本心灵、经历之映照。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前路！

“自……”

杨狱默然自语，随着镜光之中的诸般光影转，心神也在不住飘飞着。

两世为人，他既没有如怜生老妪等人一般，执着仙佛大的心思，也没有张玄霸那般纯粹的武者之心。

初来乍到就险死还生，其后数十年厮杀不断不得安稳，让他养成了一易于这两者之外的心境。

一切有用的，无论武功还是术，无论神通还是真言，他全都用，全都学。

说是兼容并蓄，倒不如说是……

“法为人用！”

一念至此，杨狱心中似有光生，前的镜光反而黯淡来，其中光影散，只剩了最后一。

他凝神望之。

光影之中，寒风呼啸大雪弥散，一山林前，篝火旁，两人相对而坐。

那是他当年随张玄霸，为其背尸的路上，其为自己讲述武的一幕。

“赵王爷！”

杨狱意识的伸手，前的镜光随之破碎，燃木神灯也随之消失。

他的耳畔，又自响起了那苍老中不乏豪迈的声音：“彼辈修仙离群，吾辈之，却不在山河之中！”

……

“不在山河之中！”

幽静的房间之中，气鼓生音，小蛤蟆一颤，前的躯无，醒来了。

“你，你又了什么？”

小蛤蟆有些狐疑，它虽然说不清楚，但总觉得前之人的气息又发生了变化。

“只是突然找到了自己之前忽略的东西，略微有些慨。”

醒来的杨狱第一时间就抓住了膝前的颅，童的意志从未消失，只是在等待时机。

“什么东西？”

小蛤蟆很好奇。

“说了，你大概也不会明白。”

燃灯指路，彻己心，这或许算不得什么提升蜕变，但杨狱却觉自己心从未有过的明亮。

在之前的很多年里，他始终在张玄霸的影之，哪怕他武的修持已经超过，甚至成就人仙。

但那位赵王爷对于武的虔诚与纯粹，对于前路的求索与定，却仍是他所不能及的。

甚至，终他一生，也可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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