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1035节(1/2)

许久之后，林升再度合起卷宗，王牧之也不抬，只摆摆手，让他自去。

“老师……”

林升没有退去，犹豫再三，还是：“老师，您老什么时候回一遭西北城？师兄弟们，对您都颇为想念……”

“想念？”

停笔，蘸墨，王牧之抬眸瞧了他一：“怎么，一之地方才稳固，就起了贪权之心？”

“弟不敢。”

林升面微：“只是，近几年，王爷越发偏离我等，重用新学之士，那些人，不读经义，不敬儒学，他们……”

“无时想有，有时想多，多想更多……这是人之本，哪有什么敢与不敢？”

看着不敢与自己直视的弟，王牧之只觉心中乏味。

十余年里，他何曾没有过去西北一观的心思？

毕竟，那是倾注了他心血，实施了他与杨狱商议敲定的法度的地方。

但他抑制住了。

无他，万象山门人对于西北的影响已然太。

从打来、到治理、到选……方方面面，已经权柄颇。

这般况，他就越发不能亲去西北，他不担心杨狱无此容人之量，只是担心弟们野心膨胀。

可惜……

“论迹不论心，想一想不坏事，但你最好，也只是想一想……”

微微一顿，王牧之没有多说，摆摆手，让他。

后者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也只得躬退去。

“人心，心……”

空旷的房间，王牧之没了落笔的心思，许久后，他叹了气，迎上几步：“老师听了许久，却不说话，是要看弟笑话吗？”

房门外，是越发苍老的徐文纪，他拄着拐，慢悠悠的走房间：“或许，这就是一脉相承？老夫的弟不听话，你的弟，也与你不同……”

“世上没有相同的，没有同样心思的人，自然，也不同……”

搀着老师坐，王牧之摇：“弟心中复杂之，不在于他们有着其他心思，而是他们，目光短浅……”

“荣华富贵、大权在握，谁人不想？哦，对了，除了当年的你……”

淡淡的看着自己最满意，也最叛逆的弟，徐文纪神有些微妙：“犹记得那时，你才十一二岁，课上老夫问询尔等志向，唯你所答，记忆刻……”

听得老师提及当年，王牧之也有些怀念：“但弟始终认为，人人皆可成为圣人……”

“所以……”

徐文纪打量了一案上，墨迹未的纸张：“凭此书，可成圣人吗？”

“不过是听得这些年变化，心有所罢了。”

王牧之合上房门，重新燃起熏香，这是他自制的香，可凝神静气。

徐文纪不再多言，慢慢翻阅着纸张，时而皱眉，时而舒展，许久才：“你以为的未来，如此悲观？”

“不是悲观，而是事实……”

小心的收起纸张，王牧之神平静：“天变，于天地都是翻天覆地之变化，于人，更是剧烈到无法形容的可怖……”

徐文纪打了个哈欠，近几年，他神越发的差了，这凝神静气的熏香，他都想睡。

“神通主，不是武者！”

一气，王牧之继续：“武圣，纵然极，可仍难脱凡人范畴，他们的后人、孙，也无法把持武，纵有普通人改命的途径……

神通主，他们还不是仙神佛，但也已经不再是人了！而术，却可通过神炼制之法，代代传承……”

徐文纪微微皱眉：“你……”

“老师，未来之世，对于小师弟，启光、黑山老妖这般豪雄级人而言，或许是盛世……

可对寻常百姓而言，将会是比以往，比如今，更为沉的灾难……”

房间，王牧之垂眸：“神通可以传承，这，太可怖了……一个寻常人，便是习武，又怎么和这样的人抗衡？”

徐文纪神微有些动容：“你以为，当世平定之后，天被那些寿元绵，执掌神通，且能代代传承的神通主所掌握的话……”

“会……”

王牧之正说什么，突然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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