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1023节(1/2)

位阶神通，是瞒不过他人的，杨狱也没有想过隐瞒，被其破，也不甚在意，只是打量着前人。

丝毫不避讳。

通幽之，前人的命数混沌一片，仅可看到其光织，黑气盘旋。

但隐隐间，杨狱却在前之人上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你，师承三笑散人？”

杨狱心微动，他的记忆从来很好，念一转，已然想起了熟悉的气机来自何。

当年在木林府，寻玄英珠之时，于一地之中，窥见三笑散人留的石碑。

在其，他曾看到三笑散人，以及他后的童……

“不错。”

寒月散人有些惊讶，但也仅仅是有些罢了，他的份虽然神秘，但到底不是无人知晓。

只是……

没有丝毫避讳，他当着杨狱的面掐指一算，旋即指尖似有力爆发，猛然将手指弹开：“你？！”

这，他真个动容了：“你见过我家老师？！”

见他惊诧，杨狱心中微定，不答，反问：“三笑真人的汐论，杨某也研读多次，只是，尚有一些地方不太明白，不知是否可为杨某解惑？”

盯着自己弹开的手指看了又看，寒月散人压心底的诧异，微笑：“王爷且说说看？”

“依着三笑真人所说，天变合有四步，灵复起、百鬼夜行、百鬼日行、仙山重现……”

随着天变日近，三笑散人的名声也越发的大，其所书之汐论，不止大势力，便是诸多小势力，乃至于不少江湖散客，都已人手一本。

四步天变之说，也已人心。

“……杨某对这四步，都不甚了解，不知可有教我？”

“……”

合着你什么都没看懂？

这番话，寒月散人当然不信，但他不能不答，他可太清楚前这位的脾是何等暴戾了。

一言不合，只怕……

“昔年，家师曾过一极为奇异的仙幻境，归来之后，他一言不发，书写了这本汐论……”

寒月散人沉了片刻，回答：“依着家师所言，在比远古更为古老的时代，曾发生了一场浩劫，诸天神佛，皆陨灭于其间……

而这场浩劫，就与灵有关。”

论及对汐论的理解，这世上自然没有能超过寒月散人，他侃侃而谈，将后一众弟也引了过来。

“依家师之意，灵比之仙佛，好比鱼儿与，缺之则死，且越是‘大鱼’，在退之时，就死的越快，反而是些小鱼苗，活的更久一些……”

“同理，汐来时，小鱼苗，也会率先现……鬼，当然不止是鬼……

老师，将一切迥异于人者，统称为鬼，他老人家毕生寻找仙佛踪迹，但他自己，不信仙佛……”

说话间，寒月散人似陷了回忆之中。

灵、百鬼、仙山……

听着寒月散人的话，杨狱许久没有说话，细细琢磨了许久，才：“若依着汐论所言，似乎此刻还不到仙山重现之时，那方寸山……”

“这，才是王爷真正想要知的东西吧？”

轻去角的迹，寒月散人回过神来，他的看了一杨狱：“很可惜，这个问题，贫不知。归究底，家师是人非神……”

“多谢解惑。”

杨狱，没有寻究底，而是问起：“之前，曾言，杨某破劫数，需去外方寸……”

“王爷，有些话，不是贫刻意故玄虚，而是神通所限，只能如此……”

一杯杯的喝着酒，寒月散人突然发问：“敢问王爷如今，比之当年赵王爷，如何？”

“嗯？”

杨狱挑眉：“这与那劫数有关？”

“确实有些关系……”

寒月散人微微沉后，看向四周，一众弟皆是激灵灵回神，彼此对视一，纷纷退门外。

这时，他才传音：“五十余年前，贫曾见过赵王爷一次，那时，也曾为他留批言……”

杨狱微微皱眉，没有打断。

“那时，赵王爷正如今日之王爷，气吞万里如虎，世之绝巅，但贫那日，却从其上窥见了劫数……”

寒月散人传音声很慎重：“先天之命，后天之运，二者相合，即是命运。人活一世，便是命与运之合……

而所谓的劫数，来自于运，应之于命，归究底，是不同人的命运织，所必然会引发的碰撞。

就好比，一枚果，你与他都想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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