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998节(1/2)

……

“杨小，你确非人主之相啊。若无生死簿残页，即便你有玄霸之力，也难平定天……”

空的房间之，声音回，鬼魅也似，真言人自槐木中走。

“您老说的不对。”

取蒲团盘坐，杨狱正回答。

“哦？”

真言人飘忽落座，他虽无实，但习惯仍在。

“您应该说，若无果在，当日我便死于怜生老母之手，若无法宝在，再早些时候就死于梵如一之手……

甚至，若无老爷收养，当年我便饿死于黑山城外……”

了鼻间不时溢的鲜血，杨狱神不变，十分从容：“世上哪有那么多假如？”

类似的话，他当然不是第一次听人说，但心中也早已无什么波澜了。

他从不想什么假如，现实就是，他真的有，且，的确能办到。

这，就足够了。

“这倒也是。”

闻言，真言人不由哑然，旋即笑了：“那余小还说你不懂尽其用，依着老说，你才是真懂得尽其用这个理。”

“不过，老还是好奇，若无生死簿残页，你是否会接纳那些世家门阀？还是说还是和如今一般，尽数打去？”

“没了躯牵绊，您这是焕发童心了，什么都好奇……”

杨狱无奈摇：“若真是如您所说，您今日见我，自然就不会在这西北城了。”

“哈哈！”

老闻言一怔，旋即失笑：“你小真是……”

说笑了两句，杨狱说回正事：“您老见多识广，不知对‘命数’有何见解？”

“命数？”

真言人略微沉：“所谓命数，于老而言，便是其人一生际遇成就之总结，三分天运，七分人运共同铸就。”

江湖之中，望气之秘术、术从来不缺，他当年得逢奇遇，更是个中好手。

只是后来神魂有缺，气血两亏，无法施展，如今只剩魂魄之，自然更没有办法施展。

可对于各理，他自然是信手拈来。

洋洋洒洒，足足说了半个多月时辰，杨狱听着，对比自己所知所掌握，暗暗，又问：“可有人没有命数？”

“不可能！”

真言人想也未想：“人之命数，乃一生际遇之总合，既有前半生已然发生的，也有后半生还未发生的。

纵然是婴孩，也必有命数！想要没有命数，那必然要既无前尘，也无来日，没有人运，也无天运，除非是死人，否则世上何来此等人？”

老连连摇。

命数，就好比一人之跟脚，是来历，也是成就，是后天拼搏，也是天生注定。

除非……

说话间，老猛然想起一个可能：“除非他……”

“来自天外！”

老回过神来，略有些动容：“莫非你？”

“不错。”

杨狱，没有隐瞒：“之前有一无命数者于城中窥探于我，当时还不曾太在意，后来却发现，这人，不止一人……”

西北一之地，民众万万余，他纵有武圣意志，也不可能一一阅览其人命数。

但当他有了警觉，针对去筛选寻找，这类人自然就逃不过他的应。

生死簿上无姓名，可比什么都要扎。

“莫非真是天外来客？”

真言人惊疑不定：“古老相传，天外有天，藏有言，远古之前，曾有大神通者遁虚破界，纵横寰宇……

可天变未至，天海界未开……”

“或许天外之天，早已迎来天变呢？”

杨狱眸光幽幽。

“这，也不无可能……”

真言人不禁动容，飘忽起，来回在屋踱步，回想着藏记载，那老妪曾自言自语的诉说，心中不由悸动：“难天变，真个要来了？那可真是，那可真是……”

“或许……”

去角溢来的血迹，杨狱思量：“此间事了，倒是可以去会会这几位‘天外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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