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970节(1/2)

那几路天狼军境未久，就被其调度军队全歼，他自己，当时本不在兖州……”

边关动，云州关破，西北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秦厉虎已至兖州，统调新旧两军。

“本是国之将啊……”

徐文纪微微一叹：“老夫当年提他，却到底没护住他……”

他这一叹，黄四象顿时惊一冷汗，他这才猛然惊觉，当年老大人为兵尚书，提过秦厉虎。

却又不止秦厉虎……

“老大人，您……”

黄四象言又止。

“值此天动，反王并起之时，老夫既无平定天之力，难就非要率先镇压自己的弟吗？”

的看了一黄四象，徐文纪苦笑：“在你们中，老夫真如此古不化吗？”

难不是？

黄四象心中腹诽，自然不敢说，但也不由松了气。

他是真怕徐文纪平定云州动之后，转而杀向西北……

“天，是天人的天。我徐文纪，自死可也，何必拖累更多人陪葬？”

连连咳嗽了几声，徐文纪指了指案上的卷宗，示意黄四象看看。

后者一扫过，心就是一惊。

“外了个枭雄，此人横空世，不到一年，竟然慑服了七杀山八百落，更于最近，说服那金帐王八大神山之四，人称七杀王……”

“仅仅，一年余！”

一年余，居然将本要分崩离析的天狼八，重新合了起来！

看着卷宗上记载的东西，黄四象不由倒一凉气：“这怎么可能？！”

“老夫也思之不解，可这却是数百锦衣卫暗探拿命换来的报……”

“这……”

黄四象心中震动之余，不由也有些恍然。

这或许才是老大人转变的原因？

“老夫不过中人之姿，既无迎回陛之力，也无平定天之能……”

灯火，徐文纪的神明灭不定：“可若在我等手，使神旁落，那老夫，就是千古罪人了……”

“您……”

……

……

连年冬日的大风雪，在这一年，来的很晚，直至十一月底，云州才迎来了第一场大雪。

嗤—

一剑闪过已然回鞘，粘稠的鲜血，洒落雪地。

望着扑倒在雪地之中的蛮夷尸，陆青亭冷漠的面上闪过了一丝叹息：“两千三百四十二个……”

修二十载，手不染血腥，可一次山，就屠戮了超过两千人。

“这些蛮夷之辈，真个血勇，分明不过一二次换血，竟还敢主动伏击……”

几个悬空山的弟也各自收剑。

寒风的雪地中，足有超过一百二十尸，皆是前年关，被打散的天狼人锐。

“这，该是最后一批了吧？”

几个悬空山的弟，也都神疲惫。

此次山，他们接连经历了数次大战，伤亡惨重不说，活来的人，心境也大多有些不稳。

无他，杀戮太多了。

“不可大意。”

陆青亭一气，还是吩咐一众师弟各自散去，追逐天狼军。

这些军，在他们中，当然算不得什么，可只需一队，就可屠灭村庄，占据城镇，落去，祸患无穷。

“好在，徐老大人已彻底击溃天狼大军，接来，该有几年太平日了吧？”

轻着太，陆青亭心中也十分疲惫，这是心境不稳的征兆。

虽然他持的不是杀劫，可没有哪个愿意沾染同类的鲜血。

铮—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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