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359节(2/2)

“呵呵。”

徐文纪负手于窗前，遥望城南：“这小只怕不止是想要拿于忘海，或许还有着借此事趁机发难，拿聂文！”

聂文话中的涵义，他听得清楚，更明白其意思，然而……

于忘海垂。

但他也没什么后悔。

“你问，本官就要答吗？”

以聂文的地位与背后的势力，纵然是徐文纪想要动他，都绝非易事，而此时，如何看，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才对。

聂文笑着摇：“君不立危墙之之，这理，你前几日不刚教了你儿，自己怎么反倒不知了？”

不等丘斩鱼琢磨，就自怀中取一枚金珠，递给他，：“去瞧瞧，他闹让他闹，却不可让他真吃了亏。”

见他拒绝，于忘海痛苦的闭上。

“贫僧正想领教。”

可区区一个幕僚，即便除又能如何？

鱼饵抛，湖中鱼儿争抢跃。

从一个活不去的落魄老，到如今富甲一方，掌控七府吏治的权倾一时，这些代价，他早就衡量清楚。

偶尔的呲牙算不得什么。

丘斩鱼跺了跺脚。

有这一天，他其实也有过预见，可在他看来，此时远远没有到那个地步才对。

聂文才是真正的源，不能，如于忘海这样的幕僚，本抓不尽，杀不完。

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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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聂文是什么人？

……

这一日，是注定的，于忘海很清楚。

于忘海的所作所为，他们自然也不是不知。

鱼心中一颤。

就是因为其后盘错节，牵一发而动全。

“无数个午夜梦回，我都想过真有这么一日，我该如何，是悲愤、不甘，还是愤怒、狂暴，其实都没有。”

他遥望云天，微微一叹：“给我十日时间，送我儿离开德府，再回来赴死，如何？”

大明疆土浩瀚，民亿万万，可仅分九二十七州而已，能成为一州之主，其个人的能力反而不如其背后的势力来的重要。

圆觉老僧亦是微笑。

“为什么？”

聂文为自己倒上一杯酒，轻轻一嗅，后倒湖中，望着鱼苗跃，微笑：“我知你练有一式杀招，若想施展，也无妨。”

望着漫不经心的聂文，以及立于湖面，双手合十，有金光的老僧，于忘海的一颗心跌落谷底。

丘斩鱼有些站不住了，心中震惊之余，又有些佩服这小的初生犊不怕虎的心了。

于忘海显得很平静。

徐文纪意有所指。

一州之主！

“看来，今日我是必死无疑了。”

徐文纪微微摇。

他的眸光平静，映彻于忘海木然的脸。

“聂文老猾，锦衣卫数十年都没能抓到此人的把柄，他如此派，反而会打草惊蛇……”

要知，青州之前的几次匪患，尤其是冀龙山聚义留之事，曾引得皇帝三次呵斥，可哪怕如此，都没有直接罢免其州主之位。

“莽撞未必不好，不及弱冠的少年人，若连半气都无，老夫都要惧他三分了。”

他曾有过不少的布置，可聂文此人心机沉，他要发动，那必然是早已除了他所有的后手。

“惊蛇终归比冬藏的蛇要好，只是，这小到底还是看清了老夫这位同窗，以他的决断与谨小慎微……”

正如他信不过聂文，对方，也信不过自己，某意义上，他们是同类人。

脏了的手，终归是要被丢弃，哪怕它曾经很有用，可一旦有着破，对于其主人而言，就没有了任何用。

数十年相，他如何不知自己边这条老狗的心思，但他并不在意，养狗千日，用于一时。

可……

“太莽撞，太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