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347节(2/2)

杨狱咀嚼着老的话，心中若有若思：“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人生于红尘，自有诸般念，以心持戒，若八戒皆守，这只怕已非人，而是仙佛了。”

妙云、云雀等人着实有些坐不住，但又不敢擅自离开，两个老还好，云雀却是越发的坐不去了。

有着大自控能力的人，莫说八戒，便是再多的戒律也可遵守，但心，却不是这般简单了。

“家人，首重持戒……”

妙法老似有不悦。

“天不早了，几位早歇，明日再说吧。”

望了一天边的火烧云，沉默了一整天的妙云老开了：“杨大人，天已晚，若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可好？”

自凌晨至黄昏，两人的谈足足持续了一整天，到得后来，莫说云雀，便是其余两个老也都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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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记得那烂柯寺的老和尚慧安曾说过的持戒，这几年明里暗里他也不少次听说过类似的说法。

见他这模样，杨狱轻扣桌面：“继续说。”

这位千大人的气势实在是沉重，这一天，简直煎熬的不行。

妙法老微有些自得。

妙法老被呛住，见杨狱面不善，这才收敛一些，：“依着我家祖师所言，果，是天地粹，成之基，持戒，则是通往仙佛之路。两者缺一不可，相辅相成。

“咳咳！”

“师弟，自去就是。为兄与杨大人一见如故，便是秉烛夜谈又如何？”

“师兄，你未免也太没骨气了！”

妙法老的神有些微妙，猜了杨狱想要询问什么，微微沉后，回答：“不过，持戒之难，在于行，也在于心。行还好说，恪守戒律的和尚士不在少数，可难，在于心。”

见日升三竿，忙唤来了收拾的家丁，嘱咐他们多坐一些饭菜，他着实饿的受不了。

类似的话，他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只是，便是传说中的仙佛，也没几个能到这般境界吧？

他武功稀松，气血也衰败，可见解倒是不俗，算不上真修，却也是个真士了。

杨狱哑然。

当然，这只是一家之言，老活了七十多年，也没见过怀果的……”

戒和尚到底年轻，懂得并非很多，此次遇到这些士，自然就有心求证。

杨狱挑眉。

“如何置，那是后话了。”

也不在意妙云的话语冷，示意几人自便，自己，则随意寻了一间客房去，嘱咐几人为他烧。

杨狱瞪了他一。

“空有力量而无心境界，又算什么仙与佛？”

谁能控制己心？

“大人说的是，但我等家人，所追寻的，就是心灵的安定……”

“我云门虽只有七百多年，但祖师留有余荫，门中藏也有一些。老家七十多年，唯一可自得，就是熟读藏。”

妙法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后又：“依着我家祖师所言，人要成就仙佛，持戒是必然要走的过程，可惜老愚钝，到的如今，也不敢说可持守‘一戒’，更不要说‘八戒’的境界了。”

云雀如蒙大赦。

“成仙佛，必须八戒齐全？”

“说重！”

两人一问一答，直说日上三竿。

自己要是走了，这群憨货，岂非要被吃的骨都不剩？

“有些意思。”

杨狱摆摆手，直视这老，问：“我听说，佛两家的真修，无不恪守三皈五戒，可有此事？”

“藏有言，诸般修行，持戒第一。佛的八戒，其实大差不差，毕竟，我家更为久，佛家多有借鉴也未必可知。”

只是，纯粹的佛两家的人，太难找了。

杨狱又有些看这老了。

妙法老平静回应：“依着老看，传说之中的所谓仙与佛，也只是比我等走的更远一些的凡人罢了，算不上典籍中的真正仙与佛。”

这一，比之他两个师弟，倒是了不少。

熟读藏，对于一个士来说，几不亚于儒生的‘学富五车’了。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