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166节(1/2)

那一场三国参与，伏尸百万，间接导致千万人离失所，青州人人披麻孝的旷世大战。

难不成，居然是某个人炼化果的仪式？！

……

……

噼里啪啦—

天已黑，青州城里却还是一派闹景象，临近年关，没了宵禁，不少孩童燃鞭炮，奔走玩闹。

“年关将近，又是一年将过啊……”

立于窗前，望着燃起的万家灯火，徐文纪微微一叹。

“夜了，大人早歇着吧。”

黄四象踱步走屋，合上房门：“小小，已睡了。您对她太过苛刻了，小孩，终归是喜闹的。”

“若若的不好，外面风大……”

轻轻合上窗，徐文纪微微摇：“人都送走了？”

“送走了。”

黄四象脸不是很好：“聂文已连续多日宴请城中乡绅，您怎么就稳如山岳？”

“不稳又能如何？聂文耕青州多年，不是你我可比。一动，不如一静。”

徐文纪端起茶杯。

“您手握文书，可左右一州之吏治，为何迟迟不见动作？”

黄四象有些沉不住气了。

相比于十多日前，现在的驿站已然是门可罗雀，莫说前来依附的，就是拜见的都少了。

这说明，聂文已然有了动作。

“箭矢，只有离手之前，才是威慑，一旦手，那就是鱼死网破了。”

徐文纪神平静：“我那位同窗，家世好、天资好、读书也好，可有一不好，那就是，他只将自己当个人。”

“如他这样的人，天比比皆是。”

黄四象面无表。

有关于聂文的报，没青州之前他就翻看了不知多少遍了。

“不一样啊。那些人要么是财雄势大、要么是桀骜，我这位同窗可不是。”

饮尽茶，轻转茶杯，徐文纪眸光幽幽：“他是在上从未来过，是真正的心凉薄。”

“没有什么区别。”

黄四象有些烦闷。

驿站前后，不知多少人盯着，这觉让锦衣卫的他，极为不适应。

从来只有他盯人，什么时候到人盯他了？

“区别自然是有的。”

徐文纪微微摇，却也没多说什么：“天晚了，你也早歇吧。”

“大人，我有一事不解。”

黄四象没动，面沉凝：“依着您之前的，怎么都不该如此轻易妥协才是。到底是什么，让您如此顾虑？”

“看看这个。”

徐文纪向后一靠，案上的纸张。

黄四象打一扫，眉顿时拧起：“德大饥，人相。江河皆涸，乃至赤地千里，粝米一斗价二十金，麦一斗价七八金，久之亦无卖者。

篙芹木叶，取殆尽，最终，人相……”

“德？！”

黄四象心一震，随即大为不信：“德灾，竟至如斯？”

他们一路而来，经历诸府收拢民，虽不曾到得德重灾之地，可以听说一些。

“现不致如此，可若我与聂文、四大家争斗日久，则必会如此。大旱之后，必有大疫！

若置之不理，德一府之灾，必会演变成一州之祸！”

徐文纪吐浊气：“每每思之，夜不能寐。”

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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