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909节(2/3)

正面主力大军压阵，侧后方有偏师迂回，这不是夏贼常用的路么？

自前任军判官年老回乡后，他推荐了祖籍瀛洲的冯至李嗣源边，从级幕僚起，主要是文书工作，并不显。

幕僚有提醒、告知的义务，冯到了，可谓称职。信不信是主将自己的事，怪不到他们上。

冯悄然退往一边。他知，这是李嗣源发怒的征兆，没必要这个霉。

再过一些时日，小小的雨夹雪就会变成鹅大雪，这就更没法打仗了。

“石善友害我！”李嗣源怒：“早该撤了，等到现在，到底在什么？”

此人甚为年轻，乃幽州人。因为在幽州为官多年的缘故，李嗣源还是很喜奖掖、提燕人的，他军中很多亲信都是燕兵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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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里的距离，你让我怎么退？不掉一大块是不可能的了。

冯迟疑了，又摇了摇，：“石帅应只是过分看重基业了。都，如果要撤，那就要尽快。且不能往云州方向退，四十里，退不回去的。”

冯同意这个看法，随即又补充了一：“都，贼将氏叔琮先攻云、蔚、新、毅等州，随后又西，然妫州李存孝、李嗣本二将却毫无寸，不可不防啊。”

李嗣源不相信李存孝会叛变，但心里有怨气，不怎么力却也是有可能的。至于李嗣本，他就更捉摸不透了，觉也有些不对劲。

此时便是冯在向李嗣源禀报。

氏叔琮率军攻云州以东多座城镇，如今又西，还展现了战斗力，也是一大威胁。

“何解？”李嗣源问。

“南边有夏军围过来了。”甫一营，李嗣源便听到了幕僚的汇报。

“有夏将氏叔琮者，拥众数千，于白登山击溃契丹两千余众，杀耶律剌葛。”冯说：“此时已至云州城。又有飞龙军者，其众约三千，至云州城西，不日或会北上，阻我大军归路。都，形势万分危急，须臾耽搁不得。”

羊河北岸又响起了一阵厮杀声。

“石善友会不会也……”李嗣源压低了声音，问。

冯微微低，避开了李嗣源的目光。

李嗣源只稍稍瞄了一，便没兴趣了。诸如此类的骑兵锋，近些时日太多了，都是属于发式的互相厮杀，对战局起不到本的扭转作用。

李嗣源猛然看向冯，目光中满是惊疑、愤怒乃至杀意。

风更大了，还夹着一些雨雪，打在人上寒无比。

常用，确实也好用，屡屡得手，让你毫无脾气。

李嗣源默默回想了山川地理，突然间就一拍桌案，而起。

但李嗣源觉得这人有些本事，谈几次之后，便提他到边判官，理粮草等杂务，兼且谋划策。

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

“夏贼飞龙军来去如风，战力横。他们既已至城西，须臾便可至城北，开挖壕沟、营寨。我大军若

李嗣源看了他好久，转过了目光。

“这仗不能打。”李嗣源说：“得想法撤兵，越快越好。”

冯也回忆了地图，觉得石善友这厮确实太过坑人。契丹一退，朔州方向的夏军便腾了手，即便担心有晋兵宁武关，再度袭扰鄯、邑，须得留兵戍守，但也可以腾不少兵了。

这样一想，撤兵的念更加决了。

李嗣源了山，策回营。

“仔细说说。”李嗣源坐了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