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900节(2/3)

“邈佶烈你这般托辞，实是可笑。”石善友冷笑：“你若敢退，我就告到大王那边，看你如何解释。”

燕昌城外，李嗣源、石善友二人带着河东、幽州衙军、大同镇军两万余人，并大量土团乡夫，填平了燕昌城外的壕沟，拆毁了羊墙，一路至城，展开了血腥的攻城战。

“不许停！”大同军节度使石善友猛地一拍桌，怒：“邈佶烈你敢退，我就执行军法。”

燕昌不是什么城，乃仓促筑就，还是有机会的。

在说些什么。

至此，他知这仗不好打了，本没有攻取的希望。

但攻了好几天之后，李嗣源发现了不对：城的守军也太悍了些，人数也不少。

“叔父！”

“契丹是为贼也。向来有好就上，没好就撤，这般卖力，事反常必有妖，我看有问题。”李嗣源毫不相让：“不如先等等看，清楚夏人在什么。”

在李克用定兵的决心后，李嗣源、石善友二人立刻集结兵，几乎把云州的土团乡夫、蕃丁壮搜刮一空，大举北上，狠命围攻。

亲骑、飞骑、雄捷、前银枪四军，算是李嗣源的老队了。

末了，李从珂忍不住问

二人围了上来，看着李嗣源满脸怒，都很惊讶。

对河东来说，燕昌城的存在实在太恶心了。

“石善友利熏心，不可理喻。”李嗣源叹：“他当大同军节度使之前，还是有本事的。辈分、资历又老，彼时我也很钦佩。不想此时——唉，中只有云州这一亩三分地，只有大同军的基业，已是怔了。”

李嗣源额上青直，怒气上涌。

所以，这就是一个中钉中刺的存在，必须除，不然云州难以安寝。

“别多想了。”李嗣源说：“从璋，前银枪军给我好了。从轲，亲骑军去了朔州，你速至飞骑军大营，替我看着后路，一有不对，立刻接应。”

“遵命。”李从璋、李从珂齐声应。

离云州不远，不过区区数十里罢了，阻挡了大同军北上的路线——或许骑兵可以过，但步兵及辎重队真的不行，此以往，夏人在柔州就不会遭受毁灭打击，赶不跑。

侄李从璋、义李从珂等在外面。

一气后，他压火气，冷哼一声了营门。

“大人！”

八月十五夜，他亲自审讯了抓获的数名夏军游骑，才得知城竟然驻屯了近万兵，其中五千飞龙军、五千山镇兵。

这四支队的很多军官、骨，都是李嗣源当年在燕镇当顺州刺史时的老，比较听话，他不想他们有任何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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邈佶烈是李嗣源的蕃名，很多年没人这么叫了，此时听了也有些恼火，只听他说：“我是客军，前来助拳而已。燕昌城那么多夏贼，你怎么打？把大同镇军和衙军拼光么？这两万人要是没了，忻代可就没有击的力量了。”

“不是还有五营新军么？”石善友说：“五万多人呢，不如全调上来，一举攻燕昌，直捣柔州。契丹最近加了攻势，打得很猛，冲得最近一次，已经到柔州左近了。兴和县听说陷重围，说不定已经丢了。如此大好形势，正当一鼓作气，何退耶？”

而你既然赶不跑他们，时间了，他可就要对你手了。

就在前天，万余契丹骑兵绕云州西，最远突到了朔州邑县附近。晋军也派人协同作战，沙陀三、昭武九姓、吐谷浑、回鹘诸附落联兵三万余骑，切断了鄯、邑的夏军联系，迫使其孤立在各个据，直到夏人也调遣骑军南，才重新打通了朔州诸城之间的联系。

雄捷军在攻城，亲骑军去朔州了，飞骑军前几天刚与夏人的银枪军打了一仗，回云州招募蕃人新兵整补了。

确实，最近契丹人不知怎么搞的，打得特别猛，一改之前打仗的模样。十多万人兵分数路，既有绕北线草原的，也有借云、蔚西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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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军斥候不断传回报，最近两年，柔州集宁县日增，官府兴修利，发放农、，租给牲畜，百姓大量植黑麦，放牧羊，日渐兴旺。

再给他们几年时间，柔州会发展成什么样，完全不敢想。

若非晋军骑兵趁着秋草木枯寒时节偷袭了几次，让夏人受到了程度不一的损失，他们的发展会更快。

李从璋、李从珂面面相觑，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