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三条线(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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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南如此想法,倒也不是用事。

“我”之概念,应该如何划定,罗南的母语、天渊通用语、礼祭古字,都不尽相同。其实也不用扯那么远,地球上现有的语言,都能把它玩几十上百样。

落在“逾限神文”这层次……嗯,罗南还不敢给它划定意涵范围,但借助礼祭古字间接了解的古神视角,他很肯定:

逾限神文中的“我”,大概率与常见的遗传语言定义,有着惊人的落差。

古神的视角,是有“准”的。

东升的勾月,围绕地球又一的运转。给它取个名字容易,但看似简单的定义,却需要人类文明几千年来填充去无数的细节,才足够去推演它的过去未来,形成相对完整的意涵。

大宇宙背景,月球不过是称量质量都会被忽略不计的尘埃。然而短命的遗传,比上这弯勾月如何?

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填充什么细节、形成什么轨迹,就已经磨灭掉了。

所以,遗传,很难谈古神的“法”,奢谈什么概念、意涵。所谓的“遗传”这个集概念,也不过就是无数个相似颠簸人生的共同象。

也许落到其中哪个个上,会有令人动容的极端例,或格外痛苦不幸,或无比快意顺遂。可这样的“特”,在古神的尺度,都不会留任何别样痕迹,

一个人,几个人;

一代人,几代人。

或许还是后者更符合古神视角可堪定义的对象……如果能够有一、且一以贯之理念规则就更好了。

罗南一家三代,完符合。

至少在罗南看来,是如此。

作为原的“我”字秘文,发生了微幅的涨缩。

罗南决心既,便已经在调整了。

调整起来,也不容易。

要丰富“我”字的意涵可以,但要想确,就必须涵盖可以探知的时空中,三代人尽可能多、尽可能详细的留痕——或许也可以称为“命运轨迹”。

罗南还好,但对他而言,无论是神分裂的罗远、业已去世的卜清文、还是生死不明的罗中衡,三人的命运轨迹都是断裂的、模糊的、不完整的。

唯一能够把控的,只有经历百般周折传承来的“格式论”理念。

而这份理念,经过前后三代的追溯后,毫无意外地就指向了日绝狱,这个危险的源

照这个逻辑:

罗南不是独立的罗南;

格式论也不是独立的格式论。

这里就没有一个严苛意义上的独立的“我”。

如果罗南真的纠结这个,“我”字秘文大概也就直接崩塌了事。

相较于将自己天然视为世界的中心,概念上的原,这样的偏移错位,无疑更倾向现实一侧。

罗南也不会因此而有什么羞愧,他清楚明白:唯有对照过往,立足当,直面事实,才能变化的时空中,把握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所谓的“我”,并不是一个概念上的,而是而微的、绝不独立完满的实在。

至少,这是概念上终极之“我”的发端。

此时罗南并不存在什么顿悟,这些都是他这段时间,阅读大量文本,模拟古神视角,不断拓展界,得的最自然的结论。

认识的变化,引起“我”字的涨缩变化,让它呈现更多的细节。

这一刻,罗南受到了构成大坐标系那“三条线”的发端。

它们源自于“我”之原,但正如那的错位偏移,三条线只是“近似”、但并不真正相于一

它们不断趋近,又倏乎分离,无论如何,在可见的未来,都不可能完成彻底的单汇。

这时,罗南才有一儿小小的顿悟:

作为逾限神文的“我”,其主与周边八个模糊符号之间,大约正是这样牵扯推拉的关系,由此形成了字符独有的结构张力。

这样的结构关系,投到更的领域,罗南与这片包围他的天地宇宙,概略如是?

一念即生,原从“概念”彻底塌缩为“现实”,建构大坐标系的三条线,也终于投来,指向了无穷尽的远方。

大致如武皇陛所说:

象征宇宙存在和演化;

象征自我追溯和未来;

最后一,就是二者之间作用力的映

罗南恍惚又觉得:其实这三线都未必都是从他这里发去,很可能就是外面这些幕布穿来,再打了一个名为“原”的结。

“我”之为我,玄通微妙,以至于此。

怎样,这一刻,罗南真切会到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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