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何为端（中）(1/3)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密契尊主也不指望谁给他答案，只是继续不急不缓地讲古：“渊区已如此，更不用说极域——其实若不是第一次‘极域光’事件，我们这些懵懂之辈，又哪知渊区之外，还有那样一个看似纯净虚缈，却迷离万端，又本无从探究的层面呢？”

在座人等，多数心有戚戚焉。

特别是神侧的超凡，基本上都够破开渊区湍的影响，极域——事实上，这是同级别对手锋时，辗转腾挪的最级技巧之一：

在渊区掀动的力量很难有效作用于极域，而极域的架构虽本不备直接力量，却特别容易在渊区引起共鸣共振，起到以一统万的效果。

只是极域虚缈，难有凭依，遑论架构，能到的实在少之又少而已。

正因为如此，当初洛元“位面弩”一，即便此前从未以“超凡力量”闻名，也是立刻就被抬最尖的超凡之列。

不怎样，极域代表了里世界最端的层次，无论是在修行还是研究上——虽说这个领域的课题，大多数时候都被有意无意地搁置了。

密契尊主延续了这个法，并未在“极域”上过分着力，很快又回到更现实的尺度上来：

“此后近四十年时间，能力者数量平稳增，能够利用渊区力量的‘建筑师’，也在持续增加，有了‘建筑师’，才有能够打破极限的‘超凡’，这是一条看上去很平的上升曲线……

“这一过程，在今天的会议文本上没有现，早期我们也确实不备有效观测条件和量化方式，所说的这些也不过就是猜测，只是这个猜测比较符合我的直，大约在座的各位，也都差不多。”

没有人反驳，密契尊主也就顺势说去：“我们可以说，渊区自现以后，与现实世界期保持着一个相对平稳的作用状态，于一个平台期……至少从80年代后期，我开始有意识去观测记录的时候，一直到现在，大都是如此。中间现过几次小幅波动，也几乎都能与事件相对应，且这人为扰动，说白了不过就是略一些的噪，对趋势线影响几至于无。

“直到今年1月1日，第二次极域光现。”

与会者们，很微妙地换着视线，或通过其他方式，在台面直接换信息。却不料，密契尊主忽又加了一句。

“也许，还要算上十天前，那一场‘白日梦魇’。”

罗南眨。

“还有白日梦魇？”很多人的兴趣再度升级。

要说“极域光”，固然事件层级超，也在里世界引起不小的纷扰，可终究已经是快半年前的旧事儿了，论新鲜度，哪比得上让大半个地球都动起来的“白日梦魇”事件？

死巫不用作态，耸拉的也是半拢状态，她眯着盯过来：“白日梦魇……你搞清楚源了？”

“不，并没有。它的发端和有关作用机制，并不是那么好确认的。现在确证的是两：第一是属神层面的冲击……”

“废话。”

“第二就是并未经过渊区的增幅和加成，也没有明显的外力作用，而是直接在神海洋中迸发来。”

密契尊主说着，却又看向罗南：“据罗教授的‘囚笼理论’，神海洋不过就是人的自我‘囚笼’之间的相互作用，除此之外，再无他。若照这个说法，那样烈的冲击，总不会是全世界人类的一次意识共鸣吧？”

罗南笑了笑，并未给予明确回应。

他也不可能给在场这帮超凡解释：那是因为他不小心引动了日绝狱的庞大信息了，本人承受不住，便从祭坛蛛网暗埋的“滴”里开闸洪……

不过这时候，他心里不免又是与前面相似的念泛来：这老爷不是合作不成，专门针对我吧？

密契尊主也没有真要罗南解释，只是说自己的看法：“若不是共鸣之类，所谓的‘白日梦魇’，必然也属于外力作用。只是与‘极域光’可以勉确认源不同，它的作用方式来得更隐蔽。当然，同样有撼动世界的力量。

“白日梦魇可以同时作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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