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换时空（上）(1/2)

艾布纳没有回应，只是眯起睛，注视着屏幕上的罗南，看这个少年人，以与其年龄绝不相衬的从容，与现场以及所有关注现场的人们“沟通”。

这场面，已经不是去年第一次公开授课时，仅仅在专业领域自说自话的状态；也与前两天沸石海滩上，近乎单方面炫技的展示有所不同。

现在的罗南，似乎开始注重反馈，至少他开始刻意抓取住人们的注意力，故意刺激挑人们的绪，就像现在……

“我既然站在这个位置，多少要履行一拍卖师的职责。让我们把屏幕上、册上那些浮夸的表述都忘了吧，坦白讲，离题万里，不着边际。”

罗南貌似回归了正题，开始介绍拍品，不过他又是以反问开始，似乎很乐意与现场的竞拍者互动：

“有多少人认为，它们只是一设备，只是一个废弃的实验室地址？已不备实用价值，只能满足少数人的收藏癖？”

没有人回应，现场的竞拍者响应不够积极。

因为他们中间的相当一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至少没有搞清楚，现在是装糊涂好呢？悄悄脚底抹油好呢？还是老老实实合好呢？

现场的气氛多多少少有些尴尬，特别是在那些“旁观者”中。

星巫就有些好笑：“这位还真是怨气满满，不过他对着这些人发脾气又有什么用？自问自答吗？还是想表演脱秀？”

说话间，拍卖台后的罗南也笑起来，场中明明反馈冷淡，他看上去却是有成竹：

“还真有不少，现场大概有三十一、二位？也占了将近五分之一，而且和最初发笑的多有重合，说明诸君是真的不知，和我们这个圈还有儿距离，至少没有碰到最有价值的东西……步还需努力。

“至于这回么，照我的看法，还是不要凑闹最好。可如果到现在都没有定决心离开，也可能是没有机会离开，那就安心个见证好了。相信我，你们也有存在的意义。”

“他跟谁学的这神派？”星巫忍不住又开，眉却已皱起来，“这数还有零有整的，他凭什么这么说？报？推测？话术？”

“闭嘴！”死巫老太婆的神震频率略有加速，表现别样的绪。

室一时静默，那边的罗南则不不慢地往讲：“我也看来了，同样是不知，里面也有些差别。有的先生、女士不知，是真的一圈儿都不知；可有的先生，对，说的就是四号桌正对着我，还左拥右抱的那位，明明心里透亮，可边的漂亮女伴个个懵懂，这就比较过分了。”

这样轻浮的笑话，本来就是用力挠人胳肢窝的，场中大都是久经商战、经历丰富之辈，合着笑起来的实是寥寥无几。

这也是因为罗南的指向——在场的怎么也是有有脸的人，就这么被直接“名”，被周围视线集火，脸面很难挂得住。

可是，遭“名”的那人还真的愣住了。

那样，明显是吃惊大于怒气，一副被说破心事的典型面孔。

“别尴尬，这位先生，谢你不知从哪里听说过我的事。虽然我不知你叫什么，但像你一样‘过分’的真不少。大家心里应该都有数，我也有数。”

罗南明亮的神，再一次从场中巡逡而过。看似无定向，可几乎每个人，都意识地垂落、偏移视线，避免与他仿佛可以刺穿一切隐秘的目光相对。

艾布纳不在现场，可他仍不自觉地调整了一坐姿。他不确定罗南是否真的备“读心术”的能耐，但到现在为止，现场没有人提异议，并且本能地产生疑惧之心，就证明罗南已经初步实现了控场，可以把这百十位亿万富豪、业界英的绪，放在手心里搓。

这和以往的报差别越来越大了。

罗南开始摆拍卖台上的遥控，为大屏幕上的设备调整展示视角：“其实，大家的想法也没必要太过复杂。纯以设备论，确实只对少数人有收藏价值，但认为它有收藏价值的，基本上都清楚藏在它们背后的真实价值。

“主要是它坐落的方位、研究的对象，还能够通过它拿住……

“我。”

罗南的语气听上去漫不经心，容也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可拍卖场，不知有多少人因为他的话，冷汗潸潸，两战战。

是的，正有越来越多的人回过劲儿来：

让这么一个号称“人形次声波阵列”的杀星，来到现场，如此兴风作浪，后面还能有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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