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7章 掌舵(1/2)

“天女不再多留几日吗？”

极北之地，神女谷前，青青看着前将要离开的人族天女，客气地挽留。

“不留了。”

澹台镜月注视着前方神女谷，神平静地应，“上天气转，漠北八兵在即，我必须尽快赶回去。”

“你们人族，还真是喜。”

青青似笑非笑地说，“上极夜寒冬将至，我妖族大军也将兵临城，你们人族，竟然还在斗。”

“都是为了生存。”

澹台镜月轻声一叹，应，“寒冬，已让漠北不适合人族居住，八，唯有南。”

说到这里，澹台镜月收回目光，看着前的妖族神女，正，“神女，若我漠北八打中原，执天耳，愿意让漠北，息两族战火，如此条件，可否让神女放弃战争？”

“不可能。”

青青摇，神认真应，“即便本座答应，族人也不会答应，千年前，人族承诺我妖族两州之地以换取帮助，为此，我妖族付了血的代价和牺牲，最后，却换来了人族的背叛，这份仇恨，岂是一州之地可以弥补，我妖族，必将倾尽全力拿回属于我族的东西。”

澹台镜月听过妖族神女的回答，面无奈之，说，“千年前的恩怨，早已作古，而且，如今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像当初的门一般掌控天疆土，门可以让两州之地供妖族繁衍生息，我们却不行，不论漠北还是大商，又或许西域天谕殿，都没有这个话语权。”

“本座明白。”

青青，应，“所以，战争，不可避免。”

“如果可能，我人族，真不愿与妖族开战。”

澹台镜月再次看了一前方神女谷，受到里面尚在沉睡的一大气息，神复杂地说，“两族的争斗，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妖族，虽然因为人族的背叛而元气大伤，但是千年已过，人族也不再是当年的人族，远远不复门时代的辉煌。

两族若全面开战，可就不是四年前那般的小打小闹。

到时候，这神女谷，还有极北之地其余妖族领域中的妖王和妖皇们将会全醒来。

于人族而言，毫无疑问，这将是一场浩劫。

“澹台天女，其实你我都明白，两族不可能讲和的，至少，在经历过战争之前，不可能。”

青青平静，“和平，都是战争打来的，不论人族，还是妖族，都是一样。”

“是我多言了。”

澹台镜月轻叹，“神女，那我们就此别过，他日战场相见，想必就不会再有这样说话的机会了。”

“天女慢走，为了避嫌，本座就不送了。”

青青看着前人族惊才绝艳的天女，神淡然地应。

人族有一句话说得很好，世间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她也不想与人族开战，然而，两族的恩怨、族人的仇恨还有生存的压力，让她不得不此决定。

两族开战，妖族或许会胜利，也可能会失败，结果，谁都不知。

但是，不经历这场战争，族人的怒火和野心，不会熄灭。

“神女，但愿后会无期。”

离别之刻，澹台镜月拱手客气一礼，旋即转离去。

神女谷前，青青看着人族天女远去的背影，神越发复杂。

四年前，人间一行，让她对人族的印象改变了不少，人族，也并非都是背叛与丑恶。

只是，她没有选择。

半日后，极夜世界外，澹台镜月走，看着前被冰雪覆盖的漠北大地，眸中闪过一抹无力与悲哀之。

在每个漠北之人心中，草原才是他们的家乡，中原虽然富裕，却并非他们向往。

她，也一样。

但是，他们要活着。

战争，毫无疑问是丑恶的，再多的粉饰，都无用，为了打中原，漠北铁骑无疑犯了滔天的罪恶。

屠城、俘虏攻城、纵火烧城，无所不用其极。

她，不否认。

伫足许久，澹台镜月蹲，伸手摸了一草原上被冰雪冻死的草，目光越发沉痛。

然而，这些悲伤并未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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