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我独不得chu(2/4)(2/2)

阿丑回抛了个极难看的媚：“当个事办。”

那个名为姜望的年轻人，当年在青羊镇救了她。

姜某人曾经游历诸天，到挣钱修复云仙的时候，便寻过这鱼，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超脱署名之后，总归不了别的事，便又故迹重寻。但世间万，终有其异，他在传言里都能单手碾压光王如来了，竟然找条鱼都找不到。

这就是我要活来的“自己”。

他想找个母踏云兽，已经想了好多年！

他的刀工值得信赖，他的厨艺也有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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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在这里……烤鱼。

“这事……还是要看她自己是否愿意履此为。”叶青雨转动着烤鱼：“虽则她奉你为神，为一时一事都简单，毕竟没有指责任的理。”

“果然太为难了吗？连无所不能的超脱都不到吗？无妨——无妨。”阿丑落寞地转：“安安也大了，有自己的事。青雨也忙。忙好啊！不要像我这样，太闲了，讨人嫌。”

“乾坤朗朗，有白日碑。”

这几天算是收获的时候。

在积雪不化的山巅，世所遁名的超脱署名者，随意地披了一领衫，中闲语。

并非她有不可替代的武力。要说代表老爷，姜安安和褚幺也都更有代表，也更会被重视。

“小小，我希望你为自己而活。”

我要活着，我会努力。

当然，姜某人只负责宰杀，不负责烤。

独孤小默默地往前走，脚步变得轻快起来。当年救了她的人，还要为她找寻人生的意义……怕她行差踏错。

阎浮剑狱似一圆月，悬在半空，其间剑式仍在无限的演变，由此抛洒的冷光，如月光堪怜。

什么让她来这里。

可不是每一个独孤小，都能遇到姜青羊。也不是每一个姜青羊，都能活到今天。

叶青雨弯着睛笑，撒上香料，将烤好的两条鱼分开，和姜望一人一条。

坐在他旁边的人间天仙、当代财神，穿得也很简约。发披肩，裙素净。

白日碑的存在，可以救更多的她。千千万万个她。

“非为天矩，为天补不足。”

直到成为一个对你有用的人。

静坐者以此烛明。

踏云湖里的鱼，是云国第一鲜。后来阿丑有一次喝多了又贪嘴，一吃了光。此后竟不再有。

姜望笑了：“幻想成真，那是山海主的本事。假梦为真，本质上还是对记忆的复刻。这湖鱼只是尝鲜，倒没有问题。若为其灵，则不可得。你生平不曾见过踏云兽，梦得再久也不真，即便耗费梦材引来，也只是另一个阿丑，还没有思想，不通……这样也可以吗？”

姜望吃鱼是一指弹走所有鱼刺，满满一将鱼包，大嚼大咽，十分满足。

什么是“自己”呢？

而是因为白日碑。

“烛岁老先生为齐打更，小小继承他的衣钵，或者有朝一日，能为天巡夜。”

没有雪上煮茶的雅兴，也不太酒。

“日暮黄昏时，暮先生注视人间。”

……

时不时的抓一把金豆，往炉间一洒，便财泼善信，福至人间。这即是财神的修行。

……

叶凌霄还在的时候，找了很多地方，新引了鱼，总不是旧时滋味。

但踏云兽早已绝迹，现世独他一只。叶凌霄曾经给他画饼万妖之门后，如今两界多了，才知妖界竟然也没有。

好在修行上不断有益，最后他想到一个办法——在梦界找到相近的梦材，把阿丑丢过去，馋虫馋梦，然后假梦为真……总算引回了一模一样的鱼，游在踏云湖中。

独孤小纤腰飘摇在风中，睛却越来越亮。

阿丑从云海翻，左爪贴着右爪，扭扭地：“鱼好吃哈？是当年那味儿！嗐，你说这事闹得。姜主，我是看着你大的，打小就护你，其实我不止能馋梦……”

但是你在乎，我就在乎。

然后扭着尾上的球，兴地遁云海。

“这是自然。”姜望笑：“我只是指有条明路在那里，走不走还是看她自己。对安安，对褚幺，我都是如此。违心而行，路不能远。遂意而舟，一念千里。”

“白日碑是没有影的，但人间有夜，独孤小能行之。”她在心里说。以此声呈于蕴神殿，奉于神明座前。

“唯独漫漫夜，避人耳目者众，不免罪孽滋生。”

姜望叹了气：“明天就开始帮你找。”

“我不是说我不需要你——”

在某个时刻她目视前方，好像又听到那个人说：“我不需要婢，不需要信徒。”

我不在乎什么理。老爷。

说着他招了招手：“丑叔鬼鬼祟祟地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