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今心如故(4/5)(1/2)

今心如故(4/5)

“这条路如果只有人能走。”

“那它就不是一条永恒的路！”

他将孙小蛮提溜到后，大步往前走。

“从今往后，我亦传武，诸天不拘。”

“应江鸿，要么你说服我。要么你杀了我，在我的尸上，宣布你景国的规矩。”

番外·除夕（平等国篇）

“涮来喽！”

真实份是勤苦书院教习先生娄名弼的郑午，又又瘦，支得衣袍都宽。脸上的面倒很喜庆——

一匹圆的小儿，蹄踏祥云，似要撞上每一个恰好的未来。

“喜气”是烟红，在他的袍角里游。飘到哪里，就与谁沾染。在家的修行里，唯有一年之善德，才结旧岁之福、新之喜。

在勤苦书院之前，娄名弼是个小国的私塾先生，结庐在穷乡僻壤，每天帮着乡亲们农活，以此换来允许，带着那些满泥的农娃读书。

他相信读书能改变命运。

后来的故事就不太好讲，那个小国已经没了，他教来的学生一个都不在。在死人堆里，他被左丘吾捡来，便去了勤苦书院教习。

“祝大家到功成，不停蹄，踏青云，跃雄关——”

娄名弼手里还托着两大盘切好的羊片，嘴上连珠，脚也走得又快又稳。盘里的羊片纹理清晰，瘦相间，像是盛开在他掌上的盆。

跟着他转来的冯申，端着一盆凝好的猪血，面上绘着只灵猴儿，接了句：“上封侯！”

虽是心不在焉的应付，有那么一刻也嗓音亮堂。

铜锅已沸，骨的香气在雾中氤氲。鲜亮的辣油在汤里，雪白的大块萝卜正翻着。

真实份是荆国申府章氏遗孤的吴巳，板正地坐在桌前，着青蛇月的面，双手扶膝，有几分莫名的拘谨。他并不适应这团聚，哪怕是一群活得只有仇恨的人，把人生的假象为面，短暂地聚在一起。

虚假的团圆让他有真实的伤心。

坐在他对面的是李卯，蓑衣披在上，斗笠挂在后，腰间还别着一杆短柄鱼叉，整个人很是自洽。他的钓竿就靠在门外，空钓西风。

赵和陈酉正在窗边的小桌棋。

一个是仁心馆的真人，一个是中山国的国相，棋艺上倒是有得较量。

窗开着，外间的喧嚣随冷风一起来。

“新年喽！”

普通人的快乐在夜空如此清晰。

踏祥云的焰火，牵引着又一个太平时节。

孙寅没有去凑那些闹，他半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一堆杂货。

钱丑正在摆他的“百宝”。

“怎么还有一朵儿啊？”孙寅伸手去拿。

那支品相着实是好，枝青翠，饱满。像是刚摘的，带着不肯离枝的芳香，还盛着几滴晶莹晚。

啪！

钱丑随手一掌将他打开，也不抬：“不买别摸。”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商人，手里很是细致。梳妆镜，拨浪鼓，银发簪……一样样货都拭净，归拢得整齐。

“觉你像是会给老婆孩衣服的……”孙寅的嘟囔声，在钱丑抬起的神里渐消渐湮。

他的手在空中转了一圈，摸回自己的后脑勺：“说起来，神侠把我们叫到这里来什么？”

虽然游家祖地的那小院，不会再有人来拜访，那寿也足以应付当所有问题……他还是不愿意离开太久。

他比谁都明白一真的可怕，现在不是暴的时候。

“谁知呢？”李卯慢慢地摆筷，一双、两双、三双……筷筷尾都对齐：“神侠最喜整这些没用的。”

“他跟你怎么说的？”孙寅又问郑午。

郑午像是逢着喜事，说话都带着开心：“就让个火锅。”

赵这时盖了棋篓，燃烟斗看着窗外：“神侠一会儿一个想法，常常自己跟自己打架。谁知他是怎么想的？”

“上不可测，故有其威。”郑午摇晃脑：“此御之也！”

孙寅已经开始涮吃，扬了扬筷：“得，又疯一个。”

郑午很是兴：“对对对，皇帝都是疯！国家制就不应该存在，岂不闻诸圣之昌，万家有路？”

此刻大家都围桌坐了，也就钱丑还在摆他的件，赵还在烟，陈酉还在看棋。

吴巳着膝盖，像是终于鼓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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