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把酒言欢(2/4)(1/3)

把酒言(2/4)

范无术表现得很坦诚：“能用几件死换得阁的友谊，这买卖再划算不过。”

陈错微抬，在光照之有玉一般的矜傲，轻笑着：“这话就见外了。我久仰你范无术的大名，心中早拿你当朋友，又何须死来换？”

他拱了拱手：“在陈错，夜造访，实在冒昧。”

范无术当然不会漏掉东天师关门弟的姓名。

他一边将墙上的画作摘，卷起来包好，一边：“我闻君访友，兴起而至，兴尽而归。阁踏月而来，正是良逢，何来‘冒昧’二字。”

这位理国第一人备好了礼，又十分自然地开始清洗茶：“只是不曾想到，范某薄名，竟然能尊耳。”

屋外的黑暗退于灯火堤，他明亮的睛看过来：“阁在蓬莱岛一般喝什么茶？我这里有「云隐栖霞」、「幽谷叠翠」、「寒潭漱石」。”

以之状人，一者隐士，一者君，一者剑客。

这当然也是三相的状态。

“我不觉得今晚应该喝茶——”陈错掸了掸袍角，很随意地在他对面坐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就上理国最烈的酒。既然是朋友，当然要把酒言，不醉不归！”

……

……

烈酒烧，野望烧心。

站在广阔的星槎甲板上，仰望那越来越近的中央月门，林光明饮战前最后的烈酒。他早就不知酒的滋味，但一火线燎过脏腑的觉，令他有些微的兴奋。

荆国的确是一个非常适合他的地方——前提是这个国家能够始终巍峨。

在这个幅员辽阔的帝国里，荆帝以绝对武力镇压四方，给予各路军镇相当大的自由，涨其气焰，砺其刀锋，几如养蛊一般。

他林光明正是在最残酷的命运里成，一路磋磨至此，在这环境里如鱼得。

荆国以战立国，军纪尤其严明。唐烈这样的人，肯收他的贿赂，而不是当场将他拿。说明在这场战争里，皇帝有相当的容忍，且愿意给征将领有限的自由，允许林光明这样的人，在追求胜利的前提，行使一些手段。

若是唐烈拒绝他的贿赂，把他拿，他也就避免了来神霄战场填坑，大可之后再找机会。

唐烈“收钱不办事”，就是划了清晰的底线。

都说江湖风波恶，哪及朝堂似海。唐烈这位宗室将领，皇帝的亲信，也是猾似鬼，半不真诚。

当然，对唐烈的欣赏，并不妨碍他默默预定了唐烈的魂魄。

如果世上都是人，那就没有人生存的土壤。在铲除恶这件事上，他林光明比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更决！

只是，他必须要先面对神霄战场的危险，直面有可能回不去现世的事实。

“好好照顾唐容的受，废也有废的用法。”

他在魂海里写最后一封回信：“罗刹明月净在青石政变的最后时刻，还想着跟姜无邪完成不离不弃的表演，那才是修行……唐容不是姜无邪，他没可能发现你。你更要好好地利用，让这个不懂得政治的废，至少懂得一个人。”

魂海的尽，泛起属于芷夫人的涟漪：“我会给他定不移的温柔。”

当初中山渭孙和陈算来楼里找茬，智密提前失踪，只把没有门路的苟敬留在楼里任人发……那时他就意识到，荆国还有一个三分香气楼的上层人存在。

他找了很久，才找到天香第四的芷夫人，勾心斗角地手好几，才将其拿，完成掌控。自此终于在荆国上层有了棋，虽然是已经失势的宁王。

但失势的王爷才更适合他，多大的肚多大的碗。

这也是他的准备之一……罗刹明月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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