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平旦(3/4)(2/3)

……

霍燕山轰然应诺，快步殿。

取了兵符，于殿外旗，而后千骑礼门，蹄雷尽西去。

皇帝当然听得明白，荣国夫人这是提醒他，天君当很是疲惫，红尘俗事，最好不要叨扰。

“要问我们齐国答不答应！”

对于姜望来说，要想寻个地方静养，全天最安全也最合适的地方，当然是观河台。那里立了他的剑言，还有仙师一剑为他护。

没听说熊稷给凰唯真封个国公什么的。

“天君诛逆扶龙。恰是对正朔的维护，对国家制的维护，对现世秩序的维护。”

文武百官，踏着晨曦离

“奉朕之旨，如朕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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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太君只欠而礼：“李龙川是吃皇粮大的，少小立志，文武当国。为国而死，料他无怨。”

他叹息一声：“李龙川为国恨，宜当再有追封。此事着礼议定，愿他在天之灵，能得瞑目。”

哪怕是已经被先君重创的超脱者，哪怕有红尘牵坠，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剑横超脱，就是超脱的层次。

“如今天君除界一君，也是诛齐国一逆贼。万幸有他！”

“当年潜邸之时，朕见李氏麟儿，其英武，曾畅想执国之日，看他跃沙场，为齐扬威……”

此刻轻声一叹：“天君在界便已受伤，全赖仙帝躯，才能战于逆佛。如今虽胜于灵山，却也伤上加伤，不能再压制……已经回了观河台将养。”

安抚了李家，皇帝又看向殿前闭目养神的重玄遵：“天君除逆之后就已离开，朕来紫极殿便未见他。厚不可不报，心中谢，不知何达……靖国公，你可知他现今在何，可有留什么话？”

“霍燕山。”皇帝立即令：“且领卫千骑，持经纬龙旗，火速前往观河台，为天君护。”

无论先君新君，都承认李龙川、承认李家是为国家了牺牲。这是一以贯之的政治表态，新君没有回避。

李老太君摇了摇：“天君剑逐虎伯卿，诛灭帝君，横扫界，焰焚仙君田安平……又转临淄，战于逆佛，掀翻灵山。哪怕钢铁骨，也不免见疲。战后他也只在李家坐了片刻，于龙川灵前敬了一杯酒，便离开了。老看他脸不太对，想来不止是伤心……诸天辗转，屡斗不休，应该好好静养才是。”

对于将他扶上龙椅的最大功臣，给予怎样的荣耀都不为过。与此同时，给予怎样的荣耀都不合适。这毕竟是力战超脱的人！

关起门来的伤心，不必摊给人看。

重玄遵施施然行礼，像他一直在认真地参与这场朝议。

与田安平手，各自调养，他对于神霄战场的责任便已尽到。在国家易鼎、新君即位的关键时期，他是必然要在临淄守着的。

凶手田安平已死，先君也已经不在了。

他的速度就是齐国的态度，不可稍慢。

而他坐在的龙椅上，声音是平缓的：“臣贼田安平，先杀李龙川，后杀朔方伯，藐视天法度，恨弃人心公理。可恨一直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不能将他正法。先君在时，已经有所察觉，故囚他于天牢，使北衙都尉证其死……但又有七恨横一脚，引其堕，牵至界。不然此事早该有所代。”

有些委屈，重复多了，也徒惹人厌。

……

一场朝事，平旦而止。

“任何人想以此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