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海上忽闻chao信来(2/5)(1/2)

海上忽闻信来(2/5)

……

……

秋郡，重玄祖祠。

大战方酣。

被东禅戒刀挑破的“天白”，终究是雄一唱，使齐土大光。

唯独从夜到白的厮杀，未能为这位不动明王添上勋衣。

他虽然实力超卓，刀法绝世，在绝巅层次向也难逢对手。

奈何他面对的是完全不顾自防御的晏平、动不动就拿给姜无华挡刀的江汝默、以及太懂得防御的姜无华。

一柄厨刀，一柄修眉刀，虽斩刀不止，风雨不能沾衣。

“明王若是捺不住，不妨早杀手。”晏平招招指着要害，动辄奋举全力，剪灭东禅的质，言语却平缓：“你我相识一场，老夫实在不舍得一再占你的便宜！”

江汝默已经为姜无华挡了三十七刀，每每都是东禅主动收力，但他也不免累伤而疲。

此时提着气：“晏相莫要小觑明王！他一唾沫一个钉，今天就算被你打死，也不会对你杀手！”

“用不着激，也不必来讽。”

东禅刀势暴烈，言语倒还平静：“我既然承诺，就不会改变。今天你们能够凭借这固执战胜我，那是我蠢笨，是我该死。唯独我不会不守信。”

“是吗？明王果然重诺？”姜无华寻隙刀，【画眉】杀敌的同时，【治大国】将自己守得不通。

他斩刀而问心：“天封你以明地，你却在明地举叛旗。难没有违背你对天的承诺吗？”

东禅面如静，挥刀相迎：“我有愧于陛。但从一开始，我效忠的就是圣太！圣太一日不废，我一日为天前卒，从来征战不惜命。偌大东国，我等在上取。殿坐享其成，今日何以言非？！”

四人杀成一团，不乏天翻地覆的手段，但都默契地压制余波，不破坏这宗祠。

对于大齐级名门，世代忠烈的重玄家，他们各有敬重。

姜无量就在这个时候，来到院。

他抬手一，即见光风静，刀剑都分。

四人各立院落一角，他缓缓走其中。

激的锋芒，因他而收敛。汇的风云，见他而厘清。

当啷！

晏平的竹节剑坠落在地，显示他心中的震惊！

或许他也预期过不同的结果，可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他不能相信。

天……怎么会败？

东华阁里走来的胜利者，怎么可能不是姜述？

那位东征西讨，一生无败绩的君主。那位一手托举东国，建立不朽霸业的传奇。那位文治武功都可问魁历史的存在！

……怎么会？

嘴角见血，终于将江汝默一贯的慈和，搅扰两分狞。

他只是横伸右臂，垂着残破的带血的袖，再一次将乐太拦在后。

这位被不少人嘲笑过绵的“阿婆”，在今夜的秋郡，比谁都要刚和韧。

他真的一次都没有退缩。并不是因为东禅“不杀”的承诺，而是他真有为国储而死的决心！

“见过晏相，江相……咳咳！”

姜无量有掌控局势的从容，虽因风而咳，但施施然见礼，优雅而贵重：“两位国相为社稷辛苦，无量心中怀敬。”

他又看向乐太：“好久不见，无华。”

在这样的时刻，看到这样的姜无量，姜无华当然明白故事的结局。

他只是归厨刀于鞘，收眉刀于袖，正一正衣冠，拍了拍江汝默横伸的胳膊，柔声：“江相。从今往后，我当亲临风雨。”

江汝默终于放手。

久别多年的两兄弟，在中相见。

姜无量淡看风云。

姜无华步步往前。

“皇兄。”他终于站定了，开却：“好久不见，你有些失礼——今当以‘陛’称朕。”

姜无量抬起手来。

惊得晏平都是一。

但祂却只是将这只手比在腰间。

“回想当年我从决明岛回来，你才这么，围着我转，说将来要和兄一样扬威海外，说要兄的大将军……”

青石太看着乐太，脸上是温的笑：“无华，犹记否？当年的心，还作数吗？”

姜无华却不笑，只是平静地：“皇兄递的台阶很漂亮，可是朕五不勤，走不上去——”

他问：“当年父皇披创而归，在殿上昏迷，你泪满面，伏在地上为父皇祈永寿……那份心，今天还在吗？”

姜无量眸黯然，片刻后才：“其实是在的。”

“所以呢？”姜无华问。

“我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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