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最尊第一(2/4)(1/2)

最尊第一(2/4)

“他只需要一个贯彻君意的傀儡，不需要一个真正能够调理的相国。”

“他认为他永远圣明，永恒正确，将所有胜利全都归功于自己，将所有的错误都指咎于他人，不容许任何忤逆的声音。”

“我尊敬他，他……也对他失望。”

说到这里，东禅咧开嘴笑：“我很兴能在这时候看到你的担当，看到你在和风细雨之，本有如此定的立场。这让当今陛，仍能在我的记忆中延续辉煌。”

他抬起手刀，虚虚往天空一斩：“你一定要持到最后一刻。方不负君心国恩，才能让我相信，过去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作为元凤时代的唯一一尊国公，自其以后国公之爵不复有，他在元凤年间所建立的武勋，是任何武将都无法比拟的，只有天本人能够压他一筹。

后来的大齐军神，也只能说相近，不能说超越。

他为之所付的一切，当然也不能尽与人言。

当年是实打实攻破了大的明国，才以明地为封地。

一旦东华阁里易鼎成功，他就是青石太压在兵事堂的大印。其个人修为，军功资历，都足够镇场。

此时抬手作刀，终叫东土有旧鸣——重复楼兰公的名号！

从齐都临淄到秋郡，刚好只间隔一个济川郡。

济川郡作为军事重镇，最有名的并非地上那些风景，而是地底掘之后，围绕着万妖之门副门所展开的“济川地城”——

而整座“济川地城”，就是在青石太姜无量的手稿基础上扩建完成。

期以来，朝议大夫宋遥，即是“济川地城”的镇守者。

他最早并不是青石一系，不然也坐不稳朝议大夫的位。但在经年累月的地城镇守生涯里，对青石太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对青石的理想，有了刻的认同。

是他主动向青石靠拢，心中颂佛，得到佛的回应。

在某意义上，“济川地城”即是青石“王业之基”。

一旦东华阁里决结果，济川郡和决明岛，会是偌大齐国版图里，最先响应中央的地方。

此刻东禅掌刀横天，已将“济川地城”运势调动。顷见济川郡上空，寒龙裂天而走，空骤白而骤暗——

是以郡势隔郡势。

济川一刀，切断了临淄和秋郡的联系！

院中的江汝默，仍旧慈眉善目。

他当然明白这一幕意味着什么，也立即意识到太庙已经生变。

东禅叫他持到最后一刻，“好说话”的他选择往前走。

大袖一卷，手中握住书简。

这些年功业，东禅所评价的那些“四平八稳”的文章，都在泛黄的竹简上，而后往前送——

苦海分波，净土裂境。

百言不如一默，今以书简作刀。

此时的东禅，却只是将那抬起的掌刀又落。

虚空显现一尊有七髻、辫发垂于左肩的忿怒明王尊，裂空，如缠锁链，背负业火，似担众生……手持戒刀而斩！

这一生腥风血雨，都为我佛降外。

不动明王，是禅的忿怒相。

两尊枯叶卫士，被刀风一卷就瓦解。

凛冽的刀意，断江汝默的须发。

无边的业火，焚烧他的文章。

哐当！

就在那明王戒刀倏而斩近，已至江汝默时，最凌厉也最脆弱的那一刻——却见一柄厨刀竖来，以劈对斩，狭线相逢，劈在了刀锋上。

一溜的火星飞在空中，飘似星河，两侧河岸各显幻象。

西岸是金佛陀，普度众生。东岸是万家灯火，围炉坐。

万家炊烟对香火！

“国相。”

姜无华脚步一抬，就到了江汝默前。他的步方阔，有一‘名正言顺’的堂皇。

“受国不祥，为天王。既言天有缺，自然孤有责——您可不能一直挡在孤的前面。”

“不焚真火，岂证真金。不脱鱼鳞，何来龙鳞？”

他言笑自然，握住短锋，连连斩刀。

戒刀两尺三，厨刀八寸。后者斩前者，如在砧板之上宰大鱼，开膛破肚去鳞，铿锵都带韵。

他五官生得确实不算彩，但落刀的时候，真有行云的。

东禅眸光灿亮：“殿好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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