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回家(4/4)(1/2)

回家(4/4)

烧了佛像，便默佛经。

她像一片落叶，被风走，随波逐。但却以自己的方式，与父皇抗争。

她觉得她念佛……能念回她的无量。

最后父皇把她放置冷，不再见她，也不再理会她是不是念佛。

她却很快地枯萎了。

姜无忧的记忆中，没有太多关于父皇母后的对错，她只记得那个温的怀抱。以后很多年都不再有。

大兄也是一个很温的人。

或许吧！

青石这里常常可以让她想起母亲。

她可以迷惘困惑，不明白蝉鸣为什么只在夏天。最伤心的事是饵糖坏了门牙，一说话就漏风。

而在青石外，她必须穿盔甲。

在华英里，她要一个懂得政治的大人。

今夜有易鼎之变，她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先于乐和养心捕捉到事态，不是因为自己过他们多少，而是因为要改变这个国家的人……是她的大兄。

她一直清楚门之后无声的邀请，她一直明白，大兄在等她。

可她更知——父皇也明白。

父皇明白这一切，仍然允许她去见大兄。

她在五岁的时候与兄告别，又过了一年永远看不到母亲。

父皇从来不说当年的事，只默许她相见，默许她祭拜，默许她争龙……默许她一切她想要的事。

这是一个过于大的人，温柔也藏在背影中。

从三分香气楼走来，姜无忧便一路往青石走。路上神鬼避，风雨绕行。

最后她倒提方天鬼神戟，在门之前横立。

她已经十四年没有来，再来时已经换了人间。

墙还是那堵墙，无非苔藓更甚。门还是那个门，锈迹无非又加。

但她已不是牙牙学语的孩童，不是那个总缠着大兄问“为什么”的小无忧。

世上很多事，没有为什么。

是走到这里了。

她一脚踏着，一脚踏着武，也终于走到了这里。

她走上前，着甲手的有力的手，握住笨重的铜环，用力叩响。铛！铛！铛！唤醒了这座冷——从前她从来没有这样，很小的时候她就明白这是一禁忌。

这最后一步，她走了很多年。

“大兄，你知晓世间一切事。”

“当然也知晓我武已成。”

姜无忧看着那闭的大门：“你当然也明白，我会怎么选择。”

“无忧。”姜无量的声音在门后响起，似乎他一直坐在门后等她。

这声音仍然是温和煦的，似是关不住的夏天：“我一直跟你说，你觉得对的事。”

“那么就是现在了。”姜无忧抿了抿：“我努力了很久，可以跟你讲我的‘正确’。”

“我想听听你的正确——”里的人说：“你真的觉得，齐国不需要改变，我不能带着齐国走向更好的未来吗？”

外的人：“你可以再等二十一年。”

姜无量的声音：“你们是等着他决定的人。要超越他的人，只能自己决定。”

“大兄。今夜站在青石门外，是我自己的决定。让你再等二十一年，也是我自己的决定。你在意诸天万界，宏大故事。”

姜无忧提戟静立，如一尊岸的塑像：“我在意我……五岁时的难过，六岁时的心。”

她的语气认真：“不是只有你的故事，才是故事。你不能说这小小的决定，不算决定。”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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