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负碑者mo(4/4)(2/2)

“在我的睛里看！”

如尸，却剑压九天。

我心证天心！

一层一层的封镇，沿着这条手臂，向整个躯蔓延。

都是已经离开他的一切！

还有淡然的那一声——“你们，挑起了战争。”

时光穿隙一念间，世艰常有生死逢。

相思如惊虹贯日，迎锋虎伯卿。

姜望以掌推剑骤回。

却见得漫天的金光幕影，一尊尊灵形西去，仿佛辉煌神界在帝君后展开……那是极乐的净土。

五指捧日成印，轻轻往前一推。

姜望随手推倒帝君的尸，顺便接回了颤鸣的相思，提剑便追去——

问君今何在？

那一拳轰停了相思的虎伯卿，本以与帝君绝佳的默契来，誓要斩姜望于此一合。

姜望的左手被黑金帝之剑贯穿，环绕着山海典神印被正面击碎的诸相光，一路到了这支帝剑的剑柄，五指扣住帝君握剑的手！

帝君死死抱住这只将要推倒自己的手，颤颤地说：“杀李龙川者——田安平也！”

群仙所列，皆在界路碑前止步。

焚其血，燃其魂念，烧其意气。

轰轰隆隆的拳顷即变向，轰断时。

一黑金龙袍的帝君，已经形如尸，披袍松垮的帝君，这时候竟然金光璀璨，仿佛又回到巅峰。可势大却轻，意重却沉，隐约有各灵形，或僧或蝉，或猿或，都往西行——

他的手上却是一。

放心猿，纵意，开八戒，悟不净，乃至金蝉死，失真经！

回过来，已然亡势穷，急剧消命衰的帝君……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问君是何年。

黑金的帝之剑，仿佛轰开了万界荒墓的门，贯通了那诸天万界的终焉。带来最决的死意。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平静的睛里波澜不生，分明对一切早有意料，恰是帝君毫无保留攻的时刻，才是这不朽躯最薄弱的瞬间。

他创造已经无力抗争的假象，甚至于自我毁解躯，任凭三昧真火焚烧他的血，枯竭他的意念，以再真切不过的损伤，欺骗姜望的睛——却于此刻暴起发难！

这一场结局已经书写了太久，起承转合皆是姜望展现的巅峰。

右手则如穿一般，结成观河台上十年坐、叩问古今所修成的“我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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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睛遽而飞转，分明被目仙人所攻占的窟，此刻却渊邃远，贯通了古老的界。那柄黑金剑竖为路碑，屹立在这窟之前。

却与帝君已迎面。

在帝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穿透了他的防御，印在了他的心——被三昧真火烧了那么久，而便偿还在此时。

他的另外一只睛，则是再清晰不过地映照历史，历史中波涛，海上生，有一抹横掠而过的刀光，一只飞起的颅。

虎伯卿毫不犹豫地一个倒栽，已飞跃其间，遁时光的隙里。

然后动摇其心，碾压其志。

掌心一赤光，如烈日是【赤心】。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