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胜我一生(2/4)(2/3)

将军百战，不可死而无名；先祖父尸骨犹冷，不可使之蒙羞。既然前路已绝，今请为三军先锋，领敢死之营，玄镜愿陷阵而死！”

……

而这，已是他努力争取过的结果！

“你的军功已经记于文书，你的辛苦唯有临淄抚。”

无论是作为此次随军的钦天监少监，亦或是单纯作为阮泅的女儿，阮舟的份都是特别的。

“但每一个人背后都是一个家，每一个家背后都延伸蛛丝般蔓延错织的社会关系。他们共同组成了这个庞大帝国的舆论蛛网。”

他的笑容浅淡：“如何？”

“祁良华死于军之中，过程都谈不上悲壮，也没有什么突战果，最多就是记上一笔。”

“这一笔是因他名门。”

他低，把神压得很轻：“但凭元帅吩咐。”

“陛或者也要见见你，看你接来去何发展为佳。”

“我知星辰是概念的集合，此刻发着光的，有很多早已经死去。也并不妨碍我仰望星空，欣赏它们的丽。”

阮舟伸手调了调星盘的刻度：“父亲说过，博望侯是临淄最聪明的人，您这样的人，每一步都有意，想来不会只是来这里闲聊，抒发一慨吧？”

“何来言死啊？”姜梦熊这时候却笑起来，笑着拍了拍鲍玄镜的肩膀：“此战朔方伯损耗颇重。家国大义的取舍，奋勇搏命的功劳，大家也都看在里。这样，你先回国休整一段时间。”

重玄胜很是认真的样：“真正的欣赏，一定是对真相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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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得到吗？”阮舟问。

还要迎接天的审视，等待另一场大考。

“博望侯是绝巅。”可能因为从小就与星空作伴，阮舟总是有一平淡的姿态：“而且您很聪明。”

“吴渡秋冲阵而死，在军报上必然留一页。”

此刻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手中星盘，随：“如果把什么事都看得太清楚，世界就不那么丽。”

“还有更多阵亡的战士，名字只能藏在‘等等’里。”

重玄胜站在观星台上，双手搭在格外宽大的玉带上，仰望这个没有星星的夜晚：“陈大帅这些事，比我合适很多。”

重玄胜回过来：“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单纯地在这里等星星。”

重玄胜摆了摆手，笑呵呵

……

钦天监官吏来来回回地忙碌着。

他的意思非常明确——他绝不让重玄胜无声无息、毫无痕迹的死他。

“有时候死亡也不见得公平。”

鲍玄镜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他帮助齐国赢得了神霄战场的大胜利，却被转手就丢回国，错过最大的一成机会。

“事实上是我在等你的答案。”重玄胜笑了笑：“好像你才是卦修士，星占术士吧？”

在齐国的官衙系里，钦天监是相对特别的一署。它和打更人一样，都是直接对天负责。它也几乎从来都不参与官场漩涡。

“所谓的‘抚恤’工作……要的就是抚平蛛网上的这涟漪。以免惊破。”

一个对国家有大功，对人族有贡献的天骄，在战争胜利之后，转手就被丢到了敢死营，传去天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