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忽然山河暮(2/4)(1/3)

忽然山河暮(2/4)

孙寅幽幽开：“这个白发的很了不起啊，他在真境的杀力，已经超越当世所有，应该仅次于那一年的姜望。”

赵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将烟斗攥住，调息片刻后，睁开睛：“没想到是你过来。”

孙寅便笑了：“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他用一的树枝，拨了拨恹恹的火：“我跟神侠又没有什么仇大恨，卫国那件事，我的确要阻止他——”

他抬起来，火光跃中，喜庆的虎面，忽笑忽威：“但不是没能阻止么？”

冯申提供了卫国所有超凡的报，神侠亲自手扫除超凡，赵冷旁观，当时也去了卫国的孙寅……直接对神侠手。

当然他反手就被神侠镇压。

“以前的神侠不好说，那段时间的神侠……什么事我都不会意外。”赵摇了摇：“我以为他碎时空的那一掌，已经把你杀了。”

孙寅的声音还带笑：“只是轰断了我几肋骨，搅碎了我的些许则，把我打时空裂隙，说是让我清醒一。”

“他多少还是有尊重同人。”赵说。

“还好他死了。”孙寅将手里的树枝反手拄在地上，就像剑客定住他的剑，声音有一刻的冷：“我最讨厌有人让我清醒。”

树枝竖如剑，剑气所割开的地裂，瞬间在山窟结成了阵纹。

整座山窟在无声地沉陷，就此将他们一路行来所有的因果，都彻底地隔绝。

当初在野王城，掌惊天的游惊龙，对伐卫主帅殷孝恒提建议，说“既以兵威，何必刑恶。”

殷孝恒没有直接回应他，只对左右说了句——“让咱们的黄河魁首清醒一。”

然后游惊龙就被押着去看了半个时辰的屠杀，最后接到军令，他被任命为“净业都统”，职责是……净化野王城之业力。

殷孝恒是灭绝野王城的屠夫。

他是屠夫手里的那把刀。

每一次他不清醒的时候，就会想起刀上的滴血。

神侠怎么敢那样说话，激他的恨心？

赵已经回过气来，剩的伤，她自己可以慢慢治。

用双手捧一团白的火，裹住玉烟斗的碎片，开始小心翼翼地修复。她漫不经心地：“现在的十二护人里，王未不会争，其他人没法跟你争，你大可以往上一步，提那柄神侠的剑——往后不会再有人让你清醒了。”

孙寅将糙的双手放在火上烤：“我还差得远。”

“也是。”赵随：“以你的，就算真的走到那一步，也不愿意提神侠的剑，该有自己的名——你若成为平等国新的首领，孙寅这名字便要留给别人。你想叫什么？”

问名即问。

譬如圣公之求“公”，神侠求“义”，昭王求“理”。

孙寅只是哂笑一声：“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我什么心呢？”

他看着自己的手，笼住火，却逃了火光，总是要抓住更多，总是两手空空。

他忽然问：“卢野会是一个时代主角吗？”

“你们中央帝国的人，说话的方式总是这么委婉吗？”

赵专注地雕琢着自己的玉烟斗，目不转瞬：“无须试探。我确实是去找了卢野，告知了他的世——因为他自己也快查到。”

“卢野也的确可以算是卢公享的孩。是他在野王城里救的遗孤。”

“至于你说的时代主角——”

她终于修好了自己的烟斗，慢慢地握灭了白的火：“我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成为时代主角，我只知，若是我能够确定地知他是什么样，若是他会在我的意想之中生……他就不够成为主角。”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似乎让人受到，比骤雨还要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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