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山河路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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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路穷

“山河路穷,天不绝我!”

‘夏君撷’在狭不透光的木屋举杯。

半透明人形在明月银的山路走。

神侠已经无法再遁藏,很快就会被揪来,显然不可能再布局天,以人前的份登无上,完成超脱。

有一颗“无上果”。

姜望在观河台上……把自己炼成了丹!

这是前所未有的寿果,能让登圣者无限靠近超脱的丹。

尤其是对神侠这样的存在来说,他或许本来就只是差了一线契机,现在却有机会吞咽果。

声音的战争先于所有战争发生。

姜望只了一声“来”,便带起涌不绝的锐响。

半透明的波纹如刀一般开!

首当其冲的这座小木屋,一瞬间就支离破碎,但又瞬间恢复了。

‘夏君撷’左手举杯,右手回指,以一缕文气,护住墙上的灵牌:“你们打归打,不要伤害我的先生啊。”

声纹刀如飓风呼啸而过。

整座是非山的草,离土如离鞘。千柄剑,万柄剑,生生将刀停,将声纹绞碎!

而那半透明的人形,已握草为剑,立锋而来。

“神侠!”

‘夏君撷’的左手忽然空握,而那只形制寻常的瓷酒杯,已经现在半透明人形的前,倾酒成悬瀑,阻隔了无边杀气。

不绝于耳的瀑之声,抚平人心的悸动。

“我们的时间很充足。这或许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他坐在木屋里,看着姜望,空握的五指又端起一杯:“为什么……不谈谈呢?”

姜望站在门沐浴在月光中,面容却有些晦影。他的表不为所见,而睛,亮如晨星:“以前我跟张咏谈,因为我不知他的真实份。”

“后来我跟赵谈,因为我不是她的对手。”

“我已然低剑,走到了这里……”

他慢慢地剑:“我还要跟你们谈吗?”

相思鞘的声音,那缓慢的、锐剌过铁木的响……磨剑般的声音,绕成一只环姜望本尊而飞的青鸟。

而以鸟喙为剑,一瞬间便敲到‘夏君撷’的前!

‘夏君撷’却是张一吐,酒作诗篇——

“笔走龙蛇游孽海,杯倾玉覆灵舟。”

“谁家夜飞青鸟?一剑西来破画楼。”

这是历史上夏君撷写过的一首诗,是在陆以焕的丧礼上所作。当时他举杯读罢此诗,便提剑向祸而去,杀至力竭,得血河宗相救,才得以活命。

今日吐酒成诗,正宗的文华手段。

声纹青鸟一个字一个字地撞杀过去,却恰当好的和最后一个“楼”字,同碎为云烟。

被‘夏君撷’鼻腔,像了一袋旱烟。

到尾他都只展现夏君撷这个人的力量,哪怕被姜望锁定为平等国的首领,他也不让其明确自己是昭王还是圣公。

就像到了此时此刻,走此方岁月片段的神侠,仍然是个半透明人形。

平等国是杀的事业,对份的保密,早已经刻为本能。

“我很了解你,姜君。你有时候执着,有时候也聪明。弱的确会影响你的选择,但不会改变你的本愿。”

‘夏君撷’:“我想曾经的你,确实是愿意了解平等国的。”

他的神里,很有几分诚恳:“是什么让你改变呢?”

半透明的神侠在那酒瀑前定,见瀑如帘。虽丹在前,前路似乎手可及,这是好不容易才谋来的机会!他也愿意停来,静等静听。

若姜望为敌,这颗丹的确是他最后的选择,也是算穷天机后唯一的机会。但姜望如果为友……前路仍然广阔,选择还有很多,他不必在此行险。

姜望没有理会后人,只看着面前的儒生:“韩宗师在卫国的调查有了结果,他认定手的人是神侠。而镜世台傅东叙,更是查到了一个代号‘冯申’的人……”

他问:“卫国的事,是你们的吧?”

‘夏君撷’略略沉默了一阵:“我们……的确能说是我们。我是平等国的最领袖,我对平等国的一切事都要负责。”

“我在平等国看到了纯粹的理想者,也看到了纯粹的复仇者,我认为平等国是一个复杂的组成,我的确对里面的一些人,和他们关乎平等的努力……产生过好奇。”

姜望慢慢地说:“但我现在看到了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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