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诚为斯言(1/3)

诚为斯言

在飘飘洒洒的光雨中，燕回低看着停在自己心的剑，明白一切已经结束。一时怅然若失，却又微笑着……幸福怀缅的表。

剑君醉酒，忘我邀月，飞剑星河……许多惊世风景历历而过，像是说有些遗憾，能够追回。

神通，雁南飞。

回退因果。

光雨的确骤停，倒转，他的仿佛因光聚成，迅速成型——

可是又溃散！

光飞雨，遥路无期。

姜望登圣的那一刻，因果太过大，举世注之，剑担一世……这因果，他推不回去！

或即推回因果……仍然势不可挡，仍旧天不遂愿。

其实已知如此，但多少还是要挣扎一。对燕回这样执心千载的人来说，见了棺材也不肯掉泪，在棺材板里敲几声闷响来，才算最后的别。

最后他释然的笑，踩在光一瞬的飞剑上，看着姜望：“我之犹未及，君之仍远，想问今日黄河，立何言？”

他的是越来越远的星空，是渐而虚幻的月亮。

他的梦是中月，他的人是中影。

他的目光也仿佛从星穹落到了人间，第一次有了烟火可亲的觉。

这当然不是他的温柔。

“这是将死之人的好奇心，或能算临别之意……”他说：“姜君若是觉得没有必要，可以不用言语。”

姜望提着剑，停在燕回心的剑，仿佛两位求者最后的桥梁。

他也最后受这位旧时代的剑客，受那永不回的心。

他说：“还是无回谷外旧言语。”

忘我人今伏诛，无回谷已平，谷外剑碑诚可移去。

但无回谷之事，扫人之意，却不会就这样停止。

燕回笑了起来：“姜君的剑围，不止无回谷外一地……已经括天了吗？”

燕回想知他为什么会输，为什么会死，又或许他已经得到答案。

姜望慢慢地说：“天行有常，日月有序。就如这漫天星光，我的剑也只是其中一。”

“肆意为恶者，不可以走在白日之！”

那座剑碑上铭语，燕回复诵了一遍，此刻以一他我的角度，回看这镇压无回谷的恒言，竟有一别样的受。

那时只觉光追，岁月，万事难从，一心只想往前走。现在回看，竟觉得无回谷里晒过的太，并不温，因为他从来没有真的享受过。

“这‘白日之’……”他笑着：“君即白日，代天而行？”

“不敢比日月。”姜望立坦然：“但肆意为恶譬如人者——”

“闻我之名，当避其。”

“逢我之剑，当敬其首。”

其实最早的枫林五侠，初茅庐的少年，所求不就是如此吗？想要用手中剑，惩恶扬善，尽世间不平事。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会是缉刑司里最正义最厉害的姜执司。

那时候哪里会知，就连天缉刑司总欧颉，都不到尽不平事，也不能什么恶都铲除呢？噢，还被神侠闯门去，堂而皇之地锁在正衙，看满殿执司人来人往，直到中央逃禅，才被发现。

那时候大哥想一个镇，保护一镇百姓，使之安居乐业；二哥想要冲锋陷阵，扬鞭跃，保家卫国……

后来他们都大了。

“姜君志存远，那是比我所眺望之地……更遥远的星汉。”燕回的神有些羡慕，又有一些叹息：“但姜君可知，世间有善必有恶？恶是除之不尽的。万古以来，孽海滔滔，不为圣贤绝。”

姜望：“诚知有善必有恶，生者无以尽，恶者不能绝。”

“然乾坤朗照，当有清浊。岁月如，岂无明暗。”

“惩恶扬善，大光人间，此先贤德法之教也。”

“为善者但行其心，为恶者当有所忌！”

他的眸光掠过燕回，轻轻一挑，似是挑起了一座山。他的眸光落来，便有一座剑刻的石碑，从天而降。

轰隆隆！

无尽夜幕，万里雷光。

似乎天有隙，这雷光缠绕的剑刻之碑，便像是一座山，像一柄大的剑……似握持于神人之手，赖以拄人间！

就这样撞开了天穹，撕破了夜幕，立为尘世之山，矗立在观河台前！

雷光遽耀，照那一列刻字。仍然笔画锐利，仍然剑气纵横，仍是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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