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意已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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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比如说对方会拿景国屠杀卫国超凡,威迫卢野的证据,让我们作为黄河之会赛事组秉公置。我们能怎么置?”

这无关于德、理想或者别的什么,他们坐在这张椅上,为这张椅争取,就是最大的德,最基础的理想。

唯独姜望。在这太虚阁中,他事实上是站在太虚主那一边的。

但从他的姓氏也看得来,他自己不是什么名门之后。秦国没有秦姓的名门,他和楚国那个楚煜之一样,都是以国为姓。

但恰恰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此清晰,钟玄胤还在这场合将它提来,才备拷问的意义!

他们在太虚阁里的每一次投票,都代表他们背后的力量!

哪怕是李一这般不在意世事的,景国把他搬来,也不是为了让他换个地方发呆。他在太虚阁里的一言一行,都需要代表景国的利益。只是有着诸方利益制衡,不能得太过分。

“我们九个人站在那里,就已经是对太虚幻境的支持。现在动摇的对太虚幻境的信任,是动摇的对我们——主要是姜望的信任。”黄舍利边想边说:“我怀疑只要我们站来发声明,一步就会是两难的选择。”

“这个问题是今天才现,但不是今天才有。”重玄遵今天难得地没有读书,只将日和月转握在手心,如握太极图:“太虚幻境发展至今,便利天的同时,也必然留许多问题。就像现世愈昌,祸愈孽。今天的舆论之所以有如此声势,正是期累积的结果。”

“舆论从哪里开始爆发?”斗昭问。

钟玄胤拿着刀笔在竹简上慢慢地削刻,如常着会议记录。但经历了勤苦书院的变故后,他显然也不太能全如过往。

于尚武崇功的秦国,又有卫瑜这样的世家公好友,很早就展现天赋的秦至臻,一路都得到秦廷不遗余力的栽培,应该说修行并不艰难。

李一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问题是它没有爆发在我们想要的时间。”作为太虚公学的首倡者,秦至臻审慎地开:“等办完这届黄河之会,一切都会好很多。”

在推动本届黄河之会的变革时,就应该想到这一刻的!

她又对李一解释:“我不是说这件事一定是景国的,只是这样举例。幕后之人肯定会有后手。”

这是个答案很明确的问题——

正是因为这届黄河之会办完之后,“一切都会好很多”。若要爆发什么问题,现在就是那幕后之人应该选择的最好的时候。

声音里杀机凛冽。

他作为五刑塔的执掌者,在将这个问题拿来讨论之前,自是已经用法家的法追查过:“哪怕我们获得了太虚主的支持,去查太虚幻境里每一段类似的对话,也一定查不问题来。”

从寒微一路走上来,他或许不能够完全对普通人的困境受,也多少是能会这件事的意义的,这也是他最先提太虚公学的原因。

听到这里,他似是无意地:“我倒是有个问题——在‘中立’这件事上,为什么没有声音说其他阁员呢?为什么都只是在讨论姜阁员够不够中立,够不够公平,有没有益于天?我们其他人,难不在太虚阁中?何以隐于舆论?”

同时各大霸国和天大宗加起来,也几乎可以代表现世秩序。除开姜望外的八名阁员,在这个层面上也是有一致的、作为秩序掌控者的利益。

们要在观河台上作公开声明吗?涉及到太虚幻境的本,我们必须要有所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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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位太虚阁员,已经携手了很多事,一起走过了很多风雨。至少在“有益于天”这个大方向上,九个人是有一致追求的。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对今天有所准备,但……

到每个人上,六大霸国的天骄,又必须要代表霸国的利益。

他的语气平静:“不在今天爆发,也会在明天爆发。”

“无须术法神通,自无痕迹留存,这是舆论的演化。”

“现在去追查消息的来源本没有意义。”剧匮摇了摇:“因为类似的想法,本不必专门派人来传播。只需要对普通行者的思想稍作引导,就能自然生。”

换而言之,当诸利益一致,那么“适当的过分”,也是应该被理解的——

重玄遵淡声:“反过来说——这不就是我们选择的时间吗?”

即便冷肃如剧匮,铁笔如钟玄胤,也应该代表法家和儒家,乃至天大宗的利益。

坐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代表一方权势力。他们坐在这里,位置已经定死,立场早就注定。从来没有中立过,又何谈中立

因为其他人的中立本没有必要提。

这本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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