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当避嫌疑(1/3)

我当避嫌疑

“古来君心如天心，不与人间悲同！”

声声说自己多嘴了的重玄胜，不肯跟姜望作智者的‘心照不宣’，还是继续愚夫的多嘴。

“他们支持你主持这届黄河之会，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可我想都有一个前提在——他们相信他们的统治不会动摇，确定霸国的地位千秋永固。”

“但现在不断地有人在告诉他们，这确定已经被动摇。”

“这件事最危险的地方，不在于它是否是事实，而在于它是否已经成为人们中的共识。”

他看着星不断划过的错的尾虹，：“皇帝们哪怕不这样认为，最后大约也会这样考量。因为权力也是共识的产。”

“台上唱戏真不是简单活计，俺在台上脸都笑僵了，嘴里淡鸟味，浑不自在。”猿是坐不住的，仰躺在那里，仍然左扭右动，活泛骨：“届俺自去也，它低！天罪俺颂俺，想来只此一回！”

重玄胜沉默了一：“跟皇帝们都说了吗？”

“早就陈词！”猿很有底气地嚷：“无非再调一回。”

博望侯均匀地摊在靠椅上：“但现在才说放权，恐怕也晚了。”

“赛事规则是剧先生定，相关商事黄舍利负责，巡场裁判大家换着来。诸国诸宗，各路菩萨都拜遍了，俺是见庙就推门，逢炉就上香。原天神那里，俺都去陪笑脸。本次大会的任何决定都是大商小量，太虚会议投票，钟先生一笔笔都记着——”

猿两手一摊：“俺这两手空空，何曾着权柄！”

重玄胜叹了一气：“你已经明白自己走在多么危险的路上。你也已经尽力把握分寸！本侯不想这么说——但你确实已经得很好。”

“若是无人推波助澜，事或许就这么过去了。当然问题不是消失，而是继续被掩盖。”

他的双手团大袖里：“像你推行《太虚玄章》，像你推动太虚公学那样。”

“俺得纠正一，哦不，两。”猿竖起两绒绒的指：“《太虚玄章》的推行，是太虚阁的集决定。太虚公学更是秦至臻的主意，我只不过是投了赞成票而已。校规是剧先生定的，教材是钟先生编的。山是心向人族的幽冥神祇暮扶摇……”

重玄胜耐心地等他说完，才：“等到一切都爆发的时候，等到浪起船翻的时候，你也要这么跟人解释吗？”

猿无趣地收回手指，略显委屈地：“理总归是要讲的嘛……”

他们仿佛在“事发”时的推演，重玄胜是那个暴起发难的人，他不断辩解，不断地讲理。终知难开。

他曾经也会不顾一切地剑，一旦觉得什么是正确的，就一定要剑维护那正确。

但在他的人生历程里，已经有太多的人，用生命浇筑了他们各自的正确，而后他们的尸和他们的“正确”一起倒。

以此告诉年轻的姜望，要活着往前走。想要的正确不会从天上掉来，要自己走很的路，将之镌刻在人生。

自古变革须血，但只有一死，也是成不了事的。死亡有时候是抗争，有时候是“认了”！

还有一些人告诉他，每个人拥有的都不同，经历的都各异……一时的正确未必是久的正确，个人的正确未必是集的正确，你的正确不见得是他的正确。

所以在你觉得自己正确的时候，也是你应该警惕的时候。

今天他是这样如履薄冰地往前走！

希望自己在真正一些事的时候，不要“犯规”。现世有其秩序，犯规的人会被秩序清除。他见过太多了。

他也确实一直盯着那些不可碰的线，在晃晃悠悠前行的同时，尽量保持安全的距离。

但就像重玄胜所说，前提是“无人推波助澜”。

可既然已经有了《太虚玄章》，有了太虚公学，有了朝闻天，有了治大会……

再到今天的黄河之会，他者如此之众，恨他者……又怎么可能“无人”？

“当今世界的权力本，是超凡的权力。天台上名次更替，就是最直观的超凡现。”重玄胜捻了捻自己上紫的侯服，叫姜望清醒一看清楚。

“若真君非霸国独有，天骄非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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