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诸我是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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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我是我

“孔恪的传人,却学了虞周的本事!”七恨的声音,混在左丘吾的声音里,暗沉之中,又有几分揶揄:“堂堂天第一书院院,至圣门徒,你怎么教学生?书桌上五经不传,都放小说话本吗?”

左丘吾的声音只:“超脱之,果有不凡志趣。想不到你背弃了人族,还这么关心人族。背弃了儒门,还这样在乎统!”

“百家未绝,是因为彼此学习,活不竭。族未绝,是因为总有压迫,总有畜生!”

时焰之中,燃烧着左丘吾的遗憾:“我还记得年轻的吴斋雪,多希望你是前一。”

史书的力量在于“真相”,这是一记录的力量。越客观,越有力。越锋利,越残酷。

左丘吾却如司衡所言,记史如小说。

并非他不懂得真相之于历史的意义,他也是史家之中仅次于司衡的存在。

可是在《勤苦书院》一万多页的历史篇章里,没有任何一平铺直叙的真相,能够满足他对书院未来的期许。

无数次演化,都没有结果。

他只能“写作”。

他明白他刻写的不是史书,他早就偏离“史家”的路。

这是早已经不名于世的“小说家”的力量。

他的笔可以书写他想要的可能。

但一能够称得上优秀的小说,作者的笔也并不能决定一切!

不同人之间的碰撞,有时会偏离起笔时想要的结果。故事到了后期,常常是“推演”,而不是“设定”。因为角有自己的想法,人有各自的,故事的发展必须要被作品里的规则限制。

哪怕是在他写的这篇故事里,他拥有理论上的最权柄。为作者的他,也不可能写崔一更这样的人,在书院的变故里一即溃,轻易被意掠夺。因为那违背了崔一更这个角的人基础。

要想达到崔一更崩溃的结果,他需要设计更多节,在描写中,给予崔一更真正有说服力的经历。

他也希望一笔就写到七恨去死,但这绝无可能,只会让整个故事崩溃。那将是一本架构都不成立的作品,注定无人问津,再也无法影响到真正的七恨。

所以故事里这个“”的角,他还需要七恨帮他创造。所以七恨在最后一步前的疑虑,他还需要姜望来帮忙抹去。

现在,他终于到了这一步。

用整《勤苦书院》的力量,利用司衡当年留的七恨隐患,也利用七恨为超脱者、俯视超脱之的傲慢,创造了这样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

截留了七恨的意念。

所有的付都在这一刻有了结果,攻守之势……易也!

此时此刻,七恨要么留这一份超脱者的意志,要么降临超脱者的力量。

这份七恨的意志一旦留,落在人族任何一尊超脱者的手中,都是绝对的杀。往后对弈,落便失。棋还没开始,已经输了一半。

但七恨要是降临超脱者的力量……立即就会迎来现世超脱者的围杀。

而左丘吾刻明白,唯有后者,才会真正创造杀死七恨的可能。

所以必须要让七恨看到,祂在降临超脱力量、改写此战场的同时,还有逃离的机会。

没有人会参与一场必输的赌局,注都是为了赢钱。

因而至少在此刻,不能有其祂的超脱者注视此间。

所以从一开始,勤苦书院就封闭了山门。书山也立场鲜明,直接表不希望外势力手的意愿,要在儒家理这场来自勤苦书院的变故。

现在就看七恨敢不敢赌这一次,赌书院的布置是否能够拦他一瞬,争取到其祂超脱者的降临——所以左丘吾问祂是否临!

但无论七恨来不来赌,左丘吾也已经押上了自己的命,这是走到不朽者面前,必须要付的代价。仅为了这份坐上棋桌对弈的资格,一尊圣者就要付所有。

“男盗女娼歌闹市,衣衫褴褛悲秋风。黑鸦结群蝉声噪,耻笑凤渴盗泉!”

七恨在笑:“你明明知吴斋雪都经历了什么,但你还是可以在上的指责。”

“人类总是这样虚伪吗?

“那些既没有才能,也不肯努力,只知论足的人,之所以屡见不鲜,越来越多。左丘吾,你这样的院,难辞其咎。”

祂当然明白这场赌局的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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