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焚字到何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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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字到何时

世之永恒,万载难。有太多惊才绝艳的人,只是因为欠缺了那么一运气,或者少了一积累时间,就遥不可及,永难成就。

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接受。

但要让这些天之骄,就此对超脱者俯首帖耳,甚或见而避,争而避锋,打到脸上只跪低……那也难能。

他们以远不能及的实力,面对至无上的不朽者……犹敢生恨!

在这条路上,姜望和重玄胜不是先行者,他们已经有了很多“前辈”。

迄今为止,姜望已经学到了四对抗超脱者的思路,左丘吾提供了第五——

知自己在七恨面前,就像一个只懂得一加一等于二的蒙童,远不能理解复杂的九章算术。

他不去理解。

他选择抓“一加一等于二”这个唯一真理,让超脱者跟他在这题上较量。看看谁写的“贰”,又快又好。

七恨把吴斋雪的历史投影,变成傀儡般随时可以割舍的存在。左丘吾就“炼假为真”,让“吴斋雪”单独存在,真实诞生,圣君之位,非要定以此名。

祖所定的命运是七恨的命门,左丘吾抓住一,死不放手!

“吴七!我不是个挑事的人,但我要是你,被区区一个绝巅如此羞辱……如何能忍?”

斗昭这时已经把断臂收起来,提刀站好了。他伫在间隔姜望两步的位置,刀锋若偏若移,也不知是对着棋盘里的七恨,还是对着棋盘外的礼孝二老。

咧着嘴:“就演示给他看!”

“你是今日的吴七,已经界第一。不妨让过去的吴斋雪也成君,也摆脱祖归来的命运,也证超脱。”

“如此双都超脱,将祖所定的命运践踏成泥,将祖的威严撕成破纸,你即是旷古绝今第一!吾当前赴而后继,穷极此生,以刀葬你,或葬于你刀!”

虽独臂提刀,也武服残破,却斗志昂扬,势不可挡:“或生登无上,或死于无上,恶战不止,岂不快哉?!”

他说得痛快,但都知这件事不可能再发生,完全是贴脸对七恨嘲讽。

且不说被左丘吾化的这个“吴斋雪”,底蕴是否足够。

单就一件事——他太契合《礼崩乐坏圣功》!一旦成就,必然植,与位纠缠至,混同一,连的机会都不存在。

这也是吴斋雪当年弃圣功而取功的原因。事实上曾经的吴斋雪,本七淡泊,六寡冷。是在极短的时间里,把自己化成极的癫狂之,才成就的君。

正是成就了如此不合本君位,祂才在这般存本源的冲突里,留了一挣扎的可能。而后以“七恨”替“”,再以所求皆空的“至恨”替“七恨”,成功逃脱。

重来一次,并无可能。

吴斋雪坠于炉,受烈火,完全无视了斗昭的挑衅,只不慌不忙地摘气,如摘肩上落叶,一片片地丢功里。“当今之世,礼崩乐坏,所求皆空,人面虚伪,人心诡谲,祸涨,刑台空空,旦夕天崩未可救——救世必祖也!”

“为著史者,甘为祖之臣。”

祂对左丘吾微笑:“我为什么要摆脱?”

七恨借于此,覆手往,将那不显形迹的君大座,止在冥冥之中。

祂嘴上说着忠心耿耿为祖,手上则死死卡住君归位的这一步,而以气在,与左丘吾就《礼崩乐坏圣功》河。

文气如链,气如索,各自缠住功,一者往外,一者往里,互不相让。这悬止在的《礼崩乐坏圣功》,仿若无底渊,瞬间加剧了【天地时光炉】的消耗。

七恨用那幽的眸,看了看绕的文史烈火,当然也发现了几缕悄然其间的金赤白三火焰。祂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只对左丘吾:“现在烧的这些虽然是废稿,可也是真正发生过的故事,真正填了你的心血。”

“等烧完这些……”祂问:“你打算怎么办?”

祂选择了一个笨办法,悬停在将归不归的时刻,与左丘吾对耗。

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场合,只要不降临超脱力量,祂的确没有可能对付这些人。

但祂作为当今唯一的超脱之,可以足够久地君之位,令圣君之归,一直停留在当……左丘吾之书有几章,能焚字到何时?

左丘吾没有不朽者的从容,他只有一个书生的激烈:“我打算烧掉所有,直至你无法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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