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0章 寻死(2/2)

“什，什么？”姜姨娘大概是猜到了什么，脸上的血都褪了去。

穆凌落望着她，一字一顿地，慢慢：“阿有了，已然月余了。”

“是了，她就是特地问了我，关于怀的症状……然后，然后她就……”

她恐怕是早就知，自己怀了的。

说着，姜姨娘生怕穆凌落不信，就要去掀柳心的被，“阿可是还有守砂的，当初还是老夫人让的。您看……”

穆凌落这句话，就像是个提醒的开关，让姜姨娘瞬间就想起了很多被忽略的细节来。

严家是什么门第，就算严峰是个庶，也是断断容不得个不贞洁的姑娘门的。

姜姨娘见此，都不由愣住了。

穆凌落仔细地又把了一遍，这才确定了来，把柳心的手放了被褥里，又把添来的汤婆放到被褥里，给她着，随后才抬起了眸，看向姜姨娘。

柳心怀了，无论孩的父亲是谁，她和严峰的婚事都泡汤了。

“倒是无事了，不过，姜姨娘，你可见过阿最近和男亲近的？”

可是，她撩起了柳心的衣袖，却见那原本艳滴的守砂的位置，只剩洁白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了。

“不，不可能——”

最近柳心的开始变得圆，她原本以为是因为过冬的关系，贴了秋膘。她也不像以往一样吃鱼了，桌上不能放鱼，闻不得鱼腥味。还有，她之前特地问了她关于怀的症状，当时她脸都不对了，她隻以为她是觉得要嫁人了，想了解况，却没想到……

穆凌落了额角，“不瞒您说，我方才把脉，也是不敢相信。我大概是知了，阿寻短见的原因了。”

然后，她今早就湖自杀了。

而柳心的贴丫鬟也证明，前一天里，柳心拿着剪刀想自己，却被她给拦了。当时，她也以为是意外，没想到柳心却是早就有了这衝动的。

姜姨娘见穆凌落面不对，不由满脸担忧，张地问，“怎么了，王妃，可是阿还有什么事儿？”

姜姨娘一怔，忙摆手，“怎么可能？阿惯来是最听话的。而且，您都给她看好了婚事了，我和阿都很是满意，怎么可能会落了您的面，去见外男呢？最近阿可是半步门都没过的，不信，您问一问门房就知了！阿肯定不会给您丢了面的。”

“王妃，王妃，您要救救阿啊！我，我这条命给您都没关系，求您救救她！”

姜姨娘隻觉得天都要塌来了。

姜姨娘跪了来，急急地抓住了穆凌落的衣摆，急迫地。

这件事闹来后，柳心这辈都给毁了。而今，能够救她的，也就只剩了穆凌落了。

而现在柳心的脉象也从开始的紊，变得平和了来。而一旦脉象稳定了，穆凌落这一把脉，便看了问题的所在了。

“怎，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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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