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外围观的百姓也看了苗，立刻有人喊“我也听到了”，有了第一个，后面就轻松多了，又陆陆续续地有人说“我也是”。

县令郭文咬牙切齿，目光沉地看向了在地的程寿全。

宿梓墨也了，他站列，面容冷漠，张补刀，郑重︰“是，大人明鉴，此言句句属实，这位……程家公程寿全，以白藐视大人官威，质疑圣笔御批。”

小贵看了看于早，也颤颤巍巍地站了来，“属能作证，程公的确说了。”

郭文本来是想穆凌落闭嘴了，不然还不知她要说甚来，但听她蓦地，似是涉及颇广，又跟他有着贴切关系，毕竟他还是极为在意他在安榆的威严的。

“够了。”郭文脸也有些难看，他拍了惊堂木，扫了穆凌落和于早，“公堂之上禁止喧哗。”

穆凌落面上状似是松了气，她望着郭文，一字一顿，慢慢︰“方才有一言，一直不曾开说明。程公在言语辱及公门捕快之时，曾言安榆县衙由他程家主，故而一定要把穆墨捕快赶县衙。当时众多百姓都亲耳听闻，此话绝对属实，不是民妇开胡诌。只是，民妇虽愚钝，却也知晓，大人官职乃是当今圣上御笔亲批，乃至朝廷命官，他人质疑大人官威，岂不是在质疑圣上的皇威。”

顿时，他面容严肃，了，“有何事，尽直言不讳，你既知本官为人公正，那本官也不会因他人言语而降罪于你。”

郭文闻言，脸铁青，目中怒意滔滔，咬牙︰“当真？”

他没想到穆凌落居然如此大胆，开就是指于早的失职。

故而，他一直以来也是对程寿全欺男霸女的行为都睁一只闭一只，偶尔闹人命，也是轻描淡写地压，以钱财或者权力解决。

坑了他一把，现在听听外那些人都在说些什么。

但是，这倒真是于早的不是，他是捕，理说应该是他领导穆墨，偏偏他嫉妒贤能，刚才言构陷。不然，这穆氏小娘哪里会特地就事论事，他的不对，导致现在民愤骤起。

穆凌落趁着郭文思绪翻腾之际，瞅了程寿全，彻底地打算釜底薪︰“大人，民妇还有一言，涉及到大人的官威和当今圣上的皇威，不知当讲不当讲？只是，唯恐让大人怪罪……”

于早瞪了小贵，了拳，暗暗咬牙关，“白狼。”

是程寿全这只猪，胆大包天地亲自说的，还让人抓住了把柄，现在恐怕外大半的人都听到了。郭文往日里跟程员外都是互惠互利，一个提供财富，一个给予权力便利，实现双赢。

有这么多人作证，郭文也就明白，这话还真不是穆凌落和宿梓墨两人胡诌陷害程寿全了。

于早咬牙关，“你这个……”

不过，他也的确是小瞧了这柔柔弱弱的小娘，没想到居然是个齿伶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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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这般的行为，却让他们程家产生了一他郭文这个县令是形同虚设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