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2/2)

正当许佑宁六神无主的时候，病床上的穆司爵睁开了睛。

息不好有关。

沈越川说：「手术虽然不是很顺利，但他命大，没死在手术台上，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这次需要比较的时间恢復。」

现在许佑宁最怕的，就是提起以后。

朦胧中，穆司爵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似乎从许佑宁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惊疑不定，还有……担忧。

许佑宁不可能说实话，随扯了个问题：「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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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真的走了，丝毫不担心许佑宁会对穆司爵什么，因为他料定许佑宁不会对穆司爵手。

想着，许佑宁的指尖覆上穆司爵的眉心，想把那个「川」字抚平了。

「是或不是重要吗？」许佑宁故意拖每个字的尾音，「反正你现在收拾不了我！」是的，她就是仗着穆司爵受伤才敢放肆。

「他从很多年前开始就这样了。」沈越川说，「睡着了也像在想事，永远皱着眉，他们家周姨说他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像个小老。」

穆司爵的视线慢慢恢復清明的时候，许佑宁也发现他醒了，心里一喜，忙护士铃叫医生，却被穆司爵攥住了手。

许佑宁倒了杯温，杯送到穆司爵边，穆司爵微微低了低，刚要喝的时候，许佑宁突然想起来什么，把被往穆司爵怀里一：「你的手又没有受伤，自己拿着！」

许佑宁算了算时间：「快一年了。」

「可是……」许佑宁言又止。

意料之外，穆司爵没有生气。

她并不怀疑穆司爵说到到，于是收回了手，就算她不叫医生，护士查房的时候也会发现他醒了。

他玩味的问许佑宁：「你跟着我多久了？」

许佑宁悬起的心终于落回原地，鬆了气。

到底怎么回事？

「许佑宁。」穆司爵缓缓抬起，冷然盯着许佑宁，「我太久没收拾你了是不是？」

还是说，他只有在公寓里休息才能放鬆？

她担心他？

她打着哈哈生生转移了话题：「七哥，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吗？」

穆司爵一蹙眉：「如果你想看我是怎么把医生轰去的，大可叫他们过来。」

沈越川笑了笑：「不用太担心，他没那么容易倒。」

——穆司爵要价不到十一万，这次机会我们也丢了。

许佑宁：「……」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气的病人。

那天早上她在穆司爵家醒来，穆司爵双手双脚压在她上，像个无赖一样，神放鬆，全然没有平日的凌厉和冷峻。

只要穆司爵活着，什么都好。

「快一年了还是这么不瞭解你老闆的作风。」穆司爵缓缓的说，「许佑宁，我觉得你以后的日不会好过。」

许佑宁并没有听沈越川话里的另一层意，只是觉得沈越川的笃定不是没有理——病床上那个人可是穆司爵，在g市呼风唤雨的七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倒？

沈越川半调侃半探究的凑上来：「小佑宁，你很担心你们家七哥啊？」

「他很早就开始接手家族的生意了。」沈越川说，「昨天晚上那暗杀绑架之类的事，他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一个时时刻刻有生命危险，还要提防边人的人，大概活到生命最后一刻也不能放鬆警惕。」

这一觉，他觉自己睡了很久，一度在鬼门关前徘徊，但最终，他还是活来了吧，否则怎么可能会看见许佑宁？

「你鬆开。」此时许佑宁已经顾不上想穆司爵为什么临时又降价了，只想确认他没事，「我要叫医生来给你检查。」

可是她所见到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许佑宁炸裂，怎么可能？穆司爵明明跟她说会报价十二万的，怎么成了还不到十一万？

穆司爵脸上的表缓和了一：「给我倒杯。」

听到穆司爵的回答后，许佑宁恨不得让时间倒会半分钟前，哪怕自咬，她也不会问这个问题。

穆司爵是临时改变了主意，还是……存心给她假消息？

许佑宁避开沈越川的目光：「当然，他要是什么都没代就倒了，我会有大麻烦的。」

许佑宁拉过一张凳坐到病床前，从包包里拿手机开机，显示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康瑞城发来的。

「可是什么？」沈越川追问许佑宁。

「……」许佑宁没有说话，因为他正是穆司爵边那个需要提防的人，也许就是因为有了这层「自知之明」，她忘了注意沈越川的话里是不是有意。

沈越川伸了个懒腰：「既然你来了，我就撤了。一晚上没睡，困死哥哥了。」

以后……

如果是后面那个可能……许佑宁不敢再想像去。